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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夜,弟弟戴著假發(fā)用鞭炮炸了鄰居的豪車。
面對鄰居的天價索賠,爸媽沒有辯解,反而賠笑著給錢。
下一秒,他們將我塞進了特殊學校的**里。
我在地獄般的學校里死里逃生,滿身血污地爬回家想要告訴他們真相。
卻在門口聽到了父母的談話。
“女兒成年了,把女兒送去替兒子頂罪受罰,兒子以后真的能變好嗎?”
“大師說了,她是克弟的命。只有讓她代弟弟受過,我們兒子才能恢復健康。”
我如墜冰窟,原來我只是保佑龍鳳胎弟弟的祭品。
下一秒,我發(fā)現(xiàn)沈安澤正瞪著我看,他的眼神陰森。
“姐姐,這次,家里只能有我一個孩子了?!?br>
緊接著,他猛地拉開大門。
“爸!媽!姐姐逃回來了!快把她抓走!”
......
爸爸蹙起眉頭,不滿地望向我。
“誰準你回來的?”
我紅了眼眶,喉嚨發(fā)緊。
“你們從一開始就知道,車子是沈安澤炸的,對不對?”
媽**眼神閃躲了一下,別開臉。
“監(jiān)控視頻清清楚楚,難道我們還能認錯你和安澤嗎?”
“你犯了錯就要認罰,在學校好好反省,別總讓我們操心,懂事一點?!?br>
懂事,這兩個字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緊緊跟了我十八年。
玩具要弟弟先挑,蛋糕要等他切下第一刀。
就連他戴上假發(fā)去劃爛鄰居車子,最后跪在祠堂的人還是我。
“可我只比他大五分鐘?。 ?br>
“他的錯誤憑什么要我來承擔?!”
我不甘心地吶喊著。
那個所謂的特殊學校,不過是變相的刑罰集中營。
遲到一分鐘,就要在烈日下罰站一小時。
在廁所超過五分鐘,就要擦完整棟的地板。
我哭著求教官放我回家,換來的是一身的淤青。
“看清楚!”
我猛地扯起袖管,露出猙獰的傷疤。
又搶過沈安澤的書包,將那頂皺巴巴的假發(fā)摔在地上。
“這就是我為沈安澤頂罪受到的懲罰!難道還不夠嗎?!”
整個屋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媽媽盯著我手臂上的傷,蹙著眉。
“我們已經和學校打點過了,他們不會傷害你的,別想裝受傷讓我們心疼你?!?br>
爸爸猛地站起身來,拔高音量。
“安澤是男孩,頑皮一點正常!他身體那么差,哪能去學校受苦?!?br>
“你當姐姐的,替他擔待一下怎么了?”
我聽著他的話,心直直往下沉。
“所以他劃花別人的車門,扎爛別人的輪胎,全都算在我的頭上,不是因為你們認不出來......”
媽媽理所當然地開口。
“大師說了,你去特殊學校待一年,安澤的身體就能好?!?br>
“他是你弟弟,作為姐姐,你當然要幫他了?!?br>
我抽回自己的手臂,搖著頭后退幾步。
“不......這不公平......”
“我和他都是你們的孩子,你們?yōu)槭裁茨芷牡竭@種地步?!”
爸爸難得陷入了沉默。
媽媽眼中閃過一絲的不忍。
此時,沈安澤假意安慰向我走來。
“姐姐,你怎么能這樣誤解爸媽呢?”
忽然,他捂著胸口踉蹌后退幾步。
媽媽像被**般彈跳起來,將我狠狠撞開。
我的腰重重撞在桌角,鈍痛瞬間蔓延。
她撲過去摟住沈安澤。
再抬頭時,媽媽眼里的不忍消散,換來滿滿的厭惡。
“難道你要看著安澤死了,你才滿意嗎?!”
“你給我滾回學校去!這一年里你都不許回來!”
爸爸一把鉗住我的胳膊,聲音狠厲。
“大師算過了,鳳克龍。安澤這些年體弱,全是因為你命格相沖?!?br>
“他在你身邊,身體就會虧損,你必須走!一年為期限,他才能夠好起來?!?br>
“你在胎里就欠他的,如今受到這些,不過是給他還債!”
我看著爸爸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忽然想笑出聲。
出生證明上分明寫著,沈安澤的體重還比我重三斤。
可這些年,他每一聲咳嗽都值得全家徹夜不眠。
而我高燒到視線模糊,只有一包隨手丟來的感冒藥。
被推上**時,我最后回頭望了一眼這個我住了十八年的家。
玄關處,沈安澤依在媽**懷中。
他蒼白的臉上朝我綻開一個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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