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電線桿
電線桿的腳下，是干凈的水泥地面，除了幾片落葉和一些灰塵，什么都沒有。
“看什么？”
劉光不解。
“看著就行。”
李堂說完，轉(zhuǎn)身走向不遠處的一臺自動販賣機。
那是一臺很老舊的機器，機身上的廣告貼紙都己褪色卷邊。
李堂拿出手機，對著二維碼掃了一下。
“滴。”
支付界面彈了出來。
劉光好奇地湊過去看。
只見李堂在金額欄里，輸入了“0.5元”。
五毛錢？
這年頭五毛錢能買什么？
連一包紙巾都買不了，更別說飲料了。
果然，支付成功后，販賣機的余額顯示為“0.5元”，不足以購買任何商品。
李堂沒有在意，他的手指在冰冷的按鍵上，開始了一連串奇怪的操作。
可樂。
雪碧。
礦泉水。
檸檬水。
他按照這個順序，依次按下了西個飲料的按鈕。
最后，他按下了“確定”鍵。
“嗡……”販賣機發(fā)出一聲沉悶的低響，然后，就沒然后了。
什么事也沒發(fā)生。
沒有飲料掉出來，余額也沒有變化。
劉光徹底迷惑了。
“這……就是你說的隱藏技？
花五毛錢調(diào)戲一下自動販賣機？”
他感覺自己被耍了。
這算什么？
行為藝術(shù)嗎？
“不是讓你看我?！?br>
李堂沒有解釋，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之前那根電線桿，“是讓你看那里?！?br>
劉光將信將疑地轉(zhuǎn)過頭。
就在他回頭的那一瞬間。
“啪嗒。”
一聲輕響。
一坨白色的，帶著點點綠色的東西，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在了電線桿腳下，就是他一分鐘前盯著的那塊干凈地面上。
一坨鳥屎。
劉光的大腦宕機了三秒鐘。
什么情況？
他抬頭看了看天，天空中空空如也，連一只鳥的影子都看不到。
再看看電線桿，光禿禿的，上面連根電線都沒有，更別提鳥窩了。
這坨屎……哪來的？
“這是……”劉光的聲音有些干澀。
“這是剛才的隱藏技，誕生出來的鳥屎?！?br>
李堂平靜地宣布。
劉光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輕微的沖擊。
“你的意思是……你往販賣機里掃五毛錢，然后按那個順序按一遍，這里……就會出現(xiàn)一坨鳥屎？”
“對?！?br>
李堂點頭，“往這個自動售賣機里掃五毛錢，按照可樂、雪碧、礦泉水、檸檬水的順序按下按鈕，就會在這個固定的位置，落下一坨鳥屎。
無論多少次，都會產(chǎn)生同樣的現(xiàn)象?！?br>
他看著劉光，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就是，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的隱藏技?！?br>
空氣安靜得可怕。
劉光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這一切。
震驚？
荒謬？
還是……想笑？
“我不信?！?br>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理性，“這太扯了。
巧合，絕對是巧合。
說不定剛才正好有只鳥飛過去，只是我們沒看到?！?br>
“而且……”劉光繼續(xù)說道，“就算這是真的，這也只是一種……一種小聰明，一個無聊的彩蛋。
這根本不是什么脫離現(xiàn)實的天馬行空的幻想，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它能讓那些霸凌我的人也踩到鳥屎嗎？
不能。
那它有什么用？
“你這種反應(yīng)是正常的?！?br>
李堂的反應(yīng)出乎意料的平靜，“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的時候，也以為是巧合。
我試了十幾次，才確定這不是巧合?！?br>
“我只是想把我探索出來的隱藏技告訴你而己，僅此而己?！?br>
“但是……”李堂看著他的眼睛，“哪怕你只相信我一點點，你不妨也試試看?！?br>
“試試這個世界上，真正存在的隱藏技?！?br>
劉光的心亂了。
一邊是十幾年形成的科學世界觀，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無稽之談。
另一邊，是那坨還散發(fā)著新鮮氣息的鳥屎，和李堂那不似作偽的坦然。
他該相信誰？
“抱歉，我要回家了?！?br>
最終，劉光還是選擇了逃避。
他無法接受這種超出理解范圍的事情。
見劉光轉(zhuǎn)身離開，李堂沒有再勸。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劉光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盡頭。
兩人分道揚*。
然而，走出去了幾十米，拐過一個彎角，確認李堂己經(jīng)看不到自己后，劉光卻停下了腳步。
他的心臟在狂跳。
好奇心像一只小貓，用爪子瘋狂地**他的心。
回去。
還是不回？
回去，就意味著他開始動搖了，開始相信這個荒誕的“隱藏技”理論。
不回，他可能會永遠錯過一個……顛覆認知的機會。
掙扎了足足一分鐘。
劉光一咬牙，悄悄地折返回去。
他躲在墻角，偷偷探出頭。
李堂己經(jīng)走了。
自動販賣機和電線桿，靜靜地立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他深吸一口氣，走了出來。
他來到自動販賣機前，學著李堂的樣子，拿出手機，掃碼，輸入了“0.5元”。
支付成功。
他的手有些顫抖，但還是堅定地按了下去。
可樂。
雪碧。
礦泉水。
檸檬水。
確定。
販賣機“嗡”的一聲，歸于沉寂。
劉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扭頭，望向那根電線桿。
一秒。
兩秒。
三秒。
什么都沒發(fā)生。
果然是騙人的……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
啪嗒。
又一聲輕響。
原本，電線桿下那一坨孤零零的鳥屎旁，現(xiàn)在，又多了一坨。
兩坨鳥屎，并排躺在一起，像是一對詭異的兄弟。
“看什么？”
劉光不解。
“看著就行。”
李堂說完，轉(zhuǎn)身走向不遠處的一臺自動販賣機。
那是一臺很老舊的機器，機身上的廣告貼紙都己褪色卷邊。
李堂拿出手機，對著二維碼掃了一下。
“滴。”
支付界面彈了出來。
劉光好奇地湊過去看。
只見李堂在金額欄里，輸入了“0.5元”。
五毛錢？
這年頭五毛錢能買什么？
連一包紙巾都買不了，更別說飲料了。
果然，支付成功后，販賣機的余額顯示為“0.5元”，不足以購買任何商品。
李堂沒有在意，他的手指在冰冷的按鍵上，開始了一連串奇怪的操作。
可樂。
雪碧。
礦泉水。
檸檬水。
他按照這個順序，依次按下了西個飲料的按鈕。
最后，他按下了“確定”鍵。
“嗡……”販賣機發(fā)出一聲沉悶的低響，然后，就沒然后了。
什么事也沒發(fā)生。
沒有飲料掉出來，余額也沒有變化。
劉光徹底迷惑了。
“這……就是你說的隱藏技？
花五毛錢調(diào)戲一下自動販賣機？”
他感覺自己被耍了。
這算什么？
行為藝術(shù)嗎？
“不是讓你看我?！?br>
李堂沒有解釋，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之前那根電線桿，“是讓你看那里?！?br>
劉光將信將疑地轉(zhuǎn)過頭。
就在他回頭的那一瞬間。
“啪嗒。”
一聲輕響。
一坨白色的，帶著點點綠色的東西，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在了電線桿腳下，就是他一分鐘前盯著的那塊干凈地面上。
一坨鳥屎。
劉光的大腦宕機了三秒鐘。
什么情況？
他抬頭看了看天，天空中空空如也，連一只鳥的影子都看不到。
再看看電線桿，光禿禿的，上面連根電線都沒有，更別提鳥窩了。
這坨屎……哪來的？
“這是……”劉光的聲音有些干澀。
“這是剛才的隱藏技，誕生出來的鳥屎?！?br>
李堂平靜地宣布。
劉光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輕微的沖擊。
“你的意思是……你往販賣機里掃五毛錢，然后按那個順序按一遍，這里……就會出現(xiàn)一坨鳥屎？”
“對?！?br>
李堂點頭，“往這個自動售賣機里掃五毛錢，按照可樂、雪碧、礦泉水、檸檬水的順序按下按鈕，就會在這個固定的位置，落下一坨鳥屎。
無論多少次，都會產(chǎn)生同樣的現(xiàn)象?！?br>
他看著劉光，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就是，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的隱藏技?！?br>
空氣安靜得可怕。
劉光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這一切。
震驚？
荒謬？
還是……想笑？
“我不信?！?br>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理性，“這太扯了。
巧合，絕對是巧合。
說不定剛才正好有只鳥飛過去，只是我們沒看到?！?br>
“而且……”劉光繼續(xù)說道，“就算這是真的，這也只是一種……一種小聰明，一個無聊的彩蛋。
這根本不是什么脫離現(xiàn)實的天馬行空的幻想，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它能讓那些霸凌我的人也踩到鳥屎嗎？
不能。
那它有什么用？
“你這種反應(yīng)是正常的?！?br>
李堂的反應(yīng)出乎意料的平靜，“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的時候，也以為是巧合。
我試了十幾次，才確定這不是巧合?！?br>
“我只是想把我探索出來的隱藏技告訴你而己，僅此而己?！?br>
“但是……”李堂看著他的眼睛，“哪怕你只相信我一點點，你不妨也試試看?！?br>
“試試這個世界上，真正存在的隱藏技?！?br>
劉光的心亂了。
一邊是十幾年形成的科學世界觀，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無稽之談。
另一邊，是那坨還散發(fā)著新鮮氣息的鳥屎，和李堂那不似作偽的坦然。
他該相信誰？
“抱歉，我要回家了?！?br>
最終，劉光還是選擇了逃避。
他無法接受這種超出理解范圍的事情。
見劉光轉(zhuǎn)身離開，李堂沒有再勸。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劉光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盡頭。
兩人分道揚*。
然而，走出去了幾十米，拐過一個彎角，確認李堂己經(jīng)看不到自己后，劉光卻停下了腳步。
他的心臟在狂跳。
好奇心像一只小貓，用爪子瘋狂地**他的心。
回去。
還是不回？
回去，就意味著他開始動搖了，開始相信這個荒誕的“隱藏技”理論。
不回，他可能會永遠錯過一個……顛覆認知的機會。
掙扎了足足一分鐘。
劉光一咬牙，悄悄地折返回去。
他躲在墻角，偷偷探出頭。
李堂己經(jīng)走了。
自動販賣機和電線桿，靜靜地立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他深吸一口氣，走了出來。
他來到自動販賣機前，學著李堂的樣子，拿出手機，掃碼，輸入了“0.5元”。
支付成功。
他的手有些顫抖，但還是堅定地按了下去。
可樂。
雪碧。
礦泉水。
檸檬水。
確定。
販賣機“嗡”的一聲，歸于沉寂。
劉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扭頭，望向那根電線桿。
一秒。
兩秒。
三秒。
什么都沒發(fā)生。
果然是騙人的……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
啪嗒。
又一聲輕響。
原本，電線桿下那一坨孤零零的鳥屎旁，現(xiàn)在，又多了一坨。
兩坨鳥屎，并排躺在一起，像是一對詭異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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