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地變色,血流成河。,肆虐百年的惡鬼時代終于落下帷幕。本該是歡慶勝利、全員團聚的時刻,可灶門炭治郎,卻在硝煙散盡之后,憑空消失了。。,炭治郎用盡全身力氣揮出日輪刀,斬斷了無慘最后的生機,也耗盡了他所有的體力與意志。眾人只記得他最后倒下的身影被煙塵籠罩,等塵埃落定,原地只剩下斷裂的日輪刀、一片染血的衣料,再也沒有炭治郎的蹤跡。,整個鬼殺隊都陷入了沉默。,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陽光明明正好,卻照不進每個人心底的慌亂與不安。,小小的身子微微顫抖著。,此刻早已蓄滿了淚水,眼眶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淚珠一顆接一顆地滾落,砸在和服的裙擺上,暈開小小的濕痕。她緊緊攥著衣角,哽咽著,一聲聲低低地喚著:
“哥哥……哥哥……”
她想去找炭治郎哥哥,哪怕踏遍整個世界,也要找到她唯一的親人。
禰豆子邁開腳步,就要往外沖,纖細的手腕卻被一雙溫暖而急切的手輕輕拉住。
是我妻善逸。
他看著禰豆子眼淚汪汪、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幾乎無法呼吸。善逸最見不得禰豆子難過,她一哭,他整個世界都要塌了。
他連忙上前一步,輕輕將禰豆子攬進懷里,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聲音放得又軟又溫柔,帶著小心翼翼的安撫:“禰豆子,不哭,不哭好不好……別擔心,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到哥哥的?!?br>
“炭治郎那么厲害,他一定不會有事的。”善逸一遍又一遍地拍著禰豆子的后背,指尖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水,“我們,一起找,不管他在哪里,我們都把他帶回家。”
禰豆子靠在善逸懷里,聽著他溫柔的安慰,哭聲稍稍小了一些,卻依舊止不住地掉眼淚。她太擔心哥哥了,那是她在世上最親的人,是從小護著她、帶著她一路顛沛流離的哥哥,她無法想象,哥哥如果出事,她該怎么辦。
善逸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心里暗暗發(fā)誓,就算翻遍山川湖海,也要把炭治郎找回來,不僅為了禰豆子,也為了那個一直溫柔對待所有人、拼盡全力守護大家的少年。
不遠處的櫻花樹下,富岡義勇靜靜地站著。
一身熟悉的鬼殺隊隊服,發(fā)絲被微風輕輕吹動,面容依舊是那副清冷平靜、沒有任何波瀾的模樣。**緊抿,眼神淡淡望著前方,看不出絲毫情緒,仿佛炭治郎的消失,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旁人路過,只當義勇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寡言,不擅長表達情緒,也不懂得慌張。
可只有義勇自已知道,他的內(nèi)心早已亂成了一團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每一下都沉重而慌亂。腦海里反反復復,全是炭治郎的身影——是跟他見面時,那個執(zhí)著地跟在他身后、喊著“義勇先生”的少年;是訓練時認真努力、哪怕受傷也絕不放棄的少年;是戰(zhàn)斗時擋在他身前、用溫柔卻堅定的聲音說“我會保護大家”的少年;是最后與無慘決戰(zhàn),拼盡一切、搖搖欲墜卻依舊挺立的少年。
他不能有事。
絕對不能。
義勇的指尖微微蜷縮,藏在衣袖下的手,早已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無慘臨死前的反撲有多恐怖,炭治郎身受重傷,靈力耗盡,孤身一人消失在山林之中,意味著什么。危險沒有完全消失,殘余的惡鬼、山林中的野獸、惡劣的天氣、無法自愈的傷口……任何一樣,都可能奪走炭治郎的性命。
他不能等。
炭治郎消失后,他的心不知為何,一直在隱隱作痛。
義勇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翻涌的焦急與擔憂,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蝴蝶屋的眾人都在忙著安撫禰豆子,整理戰(zhàn)場,統(tǒng)計傷亡,沒有人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這是最好的時機。
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瞬間,義勇微微側(cè)身,腳步輕得像一片落葉,悄無聲息地轉(zhuǎn)身,朝著蝴蝶屋后方的山林方向走去。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沒有留下一句話,他就這樣偷偷離開了。
他要去找炭治郎。
在所有殘余的惡鬼找到炭治郎之前,在危險降臨到那少年身上之前,他必須先一步找到他。
義勇的速度極快,身為水柱的實力在這一刻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他穿梭在茂密的山林之間,身影如鬼魅般掠過樹干與草叢,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寸土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痕跡——一片被壓彎的草葉,一滴落在石頭上的血跡,一根被扯斷的發(fā)絲,都可能是炭治郎留下的線索。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平日里冷靜到近乎冷漠的大腦,此刻只剩下一個念頭:找到他,必須找到他。
以往執(zhí)行任務,無論面對多么強大的惡鬼,義勇都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慌亂。他習慣了獨來獨往,習慣了將情緒藏在心底,習慣了用冰冷的外殼包裹自已,可炭治郎的出現(xiàn),像一道溫暖的光,硬生生照進了他封閉已久的世界。
是炭治郎一次次主動靠近他,喊他“義勇先生”,告訴他“你不是一個人”,是炭治郎把他從孤獨的深淵里拉了出來,讓他重新感受到同伴的溫度。
對義勇而言,炭治郎早已不是普通的隊友,不是單純的后輩,而是他放在心上、想要默默守護的人。
如今少年失蹤,生死未卜,義勇怎么可能坐得?。?br>
他沿著戰(zhàn)場殘留的氣息一路追尋,越往山林深處走,環(huán)境越偏僻,樹木越茂密,光線也越昏暗。地上偶爾能看到幾滴早已干涸的深色血跡,義勇的心就跟著狠狠一沉,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炭治郎……”
你在哪里?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輕得只有自已能聽見。
平日里寡言少語、從不會主動流露情緒的水柱,此刻眼底的擔憂幾乎要溢出來。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告訴自已,炭治郎很堅強,一定能撐到他找到的那一刻。
時間一點點過去,夕陽漸漸西斜,將天空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
義勇依舊在山林中不停尋找,沒有絲毫停歇。他的額角布滿了薄汗,呼吸也有些沉重,可腳步從未有過一絲猶豫。
他不敢停下。
只要一想到炭治郎可能正獨自躺在某個冰冷的角落,忍受著傷口的疼痛,孤立無援,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難受。
而蝴蝶屋這邊,禰豆子在善逸的溫柔安撫下,情緒漸漸平穩(wěn)了一些,卻依舊時不時望著門口,期待著哥哥的身影出現(xiàn)。天元帶著三位妻子四處安排人手,發(fā)動所有能調(diào)動的力量,全力尋找炭治郎;
沒有人發(fā)現(xiàn),那個一向沉默寡言的水柱,早已獨自奔赴險境,踏上了尋找炭治郎的路。
暮色降臨,山林間升起薄薄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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