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反而越發(fā)猛烈,仿佛要將整座山間別墅徹底吞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fā)扶手上精致的雕花,目光卻如細(xì)密的蛛網(wǎng),悄無聲息地籠罩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抿了一口,語氣帶著刻意的客套:“裴警官,溫法醫(yī),真是不好意思,這種天氣讓你們跑一趟。不過也多虧了你們,不然這荒山野嶺的,出點什么事都沒人照應(yīng)?!?她嘴上說著客氣話,眼神卻時不時瞟向秦清辭,帶著難以掩飾的戒備。,指尖依舊夾著那支未點燃的煙,目光緊鎖著秦清辭:“顧小姐說下午一直在房間看書,可有證人?”,迎上他探究的視線,語氣平靜無波:“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沒有直接證人。不過我下午三點左右去廚房倒過水,當(dāng)時李媽正在準(zhǔn)備點心,她應(yīng)該看到我了?!?,廚房方向傳來輕微的響動,李媽端著一盤餅干走了出來,聽到提及自已,連忙停下腳步:“是的,裴先生,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清辭小姐確實來廚房倒過水,還問我有沒有熱牛奶?!?李**眼神有些閃躲,說話時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托盤。,心中微動。原主的記憶里,李媽是別墅里少數(shù)對她不算刻薄的人,可此刻她的反應(yīng),分明藏著什么心事?!盁崤D??” 裴淮衍挑眉,“顧小姐平時有喝下午茶的習(xí)慣?”
“偶爾會?!?秦清辭淡淡回應(yīng),目光卻轉(zhuǎn)向李媽,“不過今天李媽說牛奶**好就被管家拿去給養(yǎng)父了,我最后只倒了杯溫水?!?她故意提起管家,觀察著在場眾人的反應(yīng)。
果然,聽到 “管家” 二字,林曼云的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一下,而窗邊的陸川,嘴角的笑意似乎深了幾分,目光在秦清辭和林曼云之間來回流轉(zhuǎn),帶著玩味的探究。
溫和敘適時開口,打破了短暫的沉默:“顧小姐,我注意到你裙擺上沾了點泥土,像是后山的紅土。你下午去過后山?” 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法醫(yī)特有的敏銳,目光落在秦清辭白色裙擺的一角,那里確實有一小塊不易察覺的紅褐印記。
秦清辭垂眸看了一眼,心中了然。這是原主中午偷偷去后山散心時沾上的,她不動聲色地拂過裙擺:“中午吃過飯去過一趟,想呼吸點新鮮空氣,下午便一直待在房間里?!?她沒有隱瞞,反而主動坦誠,這種坦然讓裴淮衍眼中的審視少了幾分。
“后山霧氣重,路也滑,顧小姐一個人去倒是膽子不小?!?陸川終于開口,聲音低沉悅耳,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我下午路過后山時,好像看到一道黑影從樹林里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顧小姐?”
秦清辭心中一凜。陸川的話明顯是在試探,甚至可能是在給她設(shè)套。她抬眼看向陸川,眼底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一絲淺笑:“陸先生說笑了,我中午在后山待了不過一刻鐘,而且一直沿著小路走,并沒有進(jìn)樹林。倒是陸先生,這種暴雨天氣,去后山做什么?”
她反將一軍,目光銳利地直視著陸川。陸川似乎沒想到她會主動發(fā)問,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輕笑出聲:“我只是好奇這山間的風(fēng)景,沒想到卻遇到了暴雨,倒是有些狼狽?!?他的解釋滴水不漏,可秦清辭卻從他眼底捕捉到一絲一閃而過的陰鷙。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管家老陳端著一個托盤走了下來,托盤上放著幾杯咖啡。他走路時腳步有些拖沓,左手微微蜷縮著,像是受過傷。秦清辭注意到,他的袖口沾著一點暗紅色的痕跡,與原主記憶中那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隱隱重合。
“裴先生,溫先生,陸先生,林夫人,顧小姐,喝點咖啡暖暖身子吧?!?老陳的聲音沙啞,眼神渾濁,不敢與任何人對視,將咖啡一一遞到眾人面前。
當(dāng)他走到秦清辭面前時,秦清辭故意抬手去接咖啡,指尖不經(jīng)意間碰到了他的手背。老陳的手猛地一顫,咖啡險些灑出來,他連忙穩(wěn)住托盤,低聲說了句 “抱歉”,便匆匆轉(zhuǎn)身離開。
秦清辭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疑竇叢生。老陳的反應(yīng)太過異常,他的手不僅冰冷,還帶著一絲僵硬,像是剛做過什么劇烈運動,或者…… 藏著什么秘密。
“顧小姐好像對管家很感興趣?” 裴淮衍的聲音突然響起,將秦清辭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
秦清辭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只是覺得管家今天好像有些不對勁,可能是天氣不好的緣故吧?!?她沒有明說自已的懷疑,畢竟現(xiàn)在沒有任何證據(jù)。
裴淮衍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客廳的天花板:“別墅的信號什么時候能恢復(fù)?”
林曼云嘆了口氣:“山上的信號塔被暴雨沖壞了,電話也打不通,估計要等雨停了才能讓人來修。”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慮,卻又像是早有預(yù)料。
秦清辭心中冷笑。暴雨封山,信號全斷,這一切太過巧合,分明是有人刻意為之,為的就是將所有人困在這座別墅里,實施那個早已策劃好的 “**” 陰謀。
她起身,語氣自然:“我去下洗手間?!?不等眾人回應(yīng),便徑直朝著二樓走去。她知道,現(xiàn)在必須盡快找到證據(jù),否則十分鐘后的死亡陷阱,她未必能全身而退。
沿著樓梯往上走,秦清辭的腳步放得極輕,耳朵仔細(xì)捕捉著周圍的動靜。走到二樓轉(zhuǎn)角時,她聽到書房里傳來壓低的說話聲,是養(yǎng)父顧明遠(yuǎn)和管家老陳的聲音。
“…… 東西處理干凈了嗎?別留下痕跡?!?顧明遠(yuǎn)的聲音帶著一絲急躁。
“先生放心,都處理好了,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老陳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幾分諂媚。
秦清辭心中一緊,正想聽得更清楚些,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她立刻裝作整理頭發(fā)的樣子,轉(zhuǎn)身看去,竟是陸川。
陸川靠在樓梯扶手上,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顧小姐,洗手間好像不在這個方向?” 他的目光帶著探究,像是早已看穿了她的意圖。
秦清辭心中警鈴大作,表面卻依舊平靜:“我只是想看看窗外的雨勢,陸先生有意見?”
陸川緩步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與原主記憶中那絲血腥味形成詭異的交織?!皼]意見,”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蠱惑,“只是提醒顧小姐,這別墅里的水很深,小心淹了自已?!?br>
溫?zé)岬臍庀⒎鬟^耳畔,秦清辭卻只覺得一陣寒意襲來。她側(cè)身避開,語氣冷淡:“多謝陸先生提醒,我自有分寸?!?說完,便不再理會他,徑直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身后,陸川看著她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興味。這個顧清辭,比他想象中還要有趣。他原本只是受故人所托,來別墅看看情況,卻沒想到遇到了這么一個 “意外之喜”。
秦清辭走進(jìn)洗手間,反手鎖上門。她看著鏡子里那張眼神堅定的臉,深吸一口氣。養(yǎng)父和管家的對話,陸川的試探,李**閃躲,養(yǎng)母的戒備……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結(jié)論:原主的死,絕對不是簡單的**,而是這棟別墅里的人聯(lián)手策劃的陰謀。
她從虛空中取出那本筆記本,指尖在上面輕輕一點,屏幕上立刻浮現(xiàn)出原主的記憶碎片。其中一段記憶,是原主三天前無意中看到養(yǎng)父和一個陌生男人在書房密談,桌上放著一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而那個陌生男人的側(cè)臉,竟與陸川有幾分相似。
秦清辭瞳孔微縮。難道陸川也和這場陰謀有關(guān)?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外傳來敲門聲,林曼云的聲音帶著不耐煩:“顧清辭,你在里面磨蹭什么?趕緊出來,裴警官還有事情要問你?!?br>
秦清辭收起筆記本,深吸一口氣。她知道,真正的交鋒才剛剛開始。她不僅要活下去,還要將這些人的真面目一一揭開,讓原主的亡魂得以安息。
她打開門,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片沉靜的理智。“來了。”
雨,還在瘋狂地下著。二樓露臺上的風(fēng),帶著刺骨的寒意,仿佛已經(jīng)做好了吞噬生命的準(zhǔn)備。而秦清辭,正一步步朝著真相走去,也一步步走向那個早已布好的死亡陷阱。只是這一次,她不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手握利刃的獵人。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nèi)容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