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到貴妃已經清醒,連忙上前攙扶著半臥?!澳锬铮菹埋R上就到,女婢為您**。”,“不比,本宮再如何打扮也無濟于事?!保€想再說什么,最終還是忍住了沒開口。,透過床幔,林晚只看到外面站著一堆人,為首的明**身影尤為明顯。,斂衽行禮,垂首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愛妃,身子可好些了?”,好似帶了些關心。
“叮!請宿主完成劇情點:借機示弱,癡纏討好?!?br>
耳邊是系統(tǒng)一板一眼的聲音,林晚置之不理,看著外面影影綽綽的人影,不由開口冷笑:“陛下想知道臣妾如何,進來看看便知?!?br>
蕭景淵聽到帶著冷意的聲音,不由一愣。
他從來不進沈清宴的內殿,以往只要他隨意說幾句關懷的話,沈清宴便立刻消了氣,小意討好自已,今日怎么感覺...
蕭景淵面色一冷,語氣不善,“愛妃,朕不過關心你幾句,何必咄咄逼人?!?br>
“陛下怕是忘了,臣妾的傷是如何受的?!?br>
林晚的聲音幽幽傳來。
事發(fā)當日,刺客的目標是帝王,蘇憐月正和皇帝調笑著,看到刀光劍影不由軟了身子躺在蕭景淵懷里,而刺客的劍刃直直刺來,若不避讓,受傷的便是他二人,可是蕭景淵懷里抱著人,行動不便,便一把扯過旁邊的沈清宴擋了刀。
所以沈清宴是被迫擋刀。
殿內空氣凝滯,隨行的太監(jiān)宮女們大氣不敢出,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觸怒了龍顏。
蕭景淵的臉色沉了幾分,沈清宴的話語像一根根細針,直直刺進他虛偽的假面里。
他下意識的握拳,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就被冷意取代。
蕭景淵想起今日沈家在朝堂上頻繁打亂自已的部署,心底的隱忍與不滿,終究還是壓下了。
他邁步踏入內殿,放緩了語氣,褪去了方才的不善,多了幾分刻意的溫和,明**的龍袍掃過地面的波斯地毯,悄無聲息。
“愛妃言重了,朕怎會忘記。那日刺客突襲,情況危急,朕也是一時情急,才讓你受了傷?!?br>
他走到床榻前,目光落在林晚胸前染血的紗布上,語氣里帶著幾分關切,“朕特意讓太醫(yī)院擬了最好的藥方,還帶來了上好的人參,專供愛妃調理身子,莫要再置氣,傷了自已?!?br>
隨即,他示意身后的太監(jiān)拿上來一個上好的紫檀木盒子,打開盒蓋便見一只通體瑩潤的老人參。
以往,只要他略微讓步,沈青宴便會立刻原諒她,歡歡喜喜的接下禮物,順勢再黏上他留下吃個晚飯,只是。
他看到女子精致的眉目冰冷,毫無歡喜。
“陛下的賞賜,臣妾受不起?!绷滞砭従忛_口,聲音依舊清冷,沒有半分妥協(xié),“那日的事,與陛下無關,陛下不必掛在心上,更不必特意來此緩和?!?br>
她微微抬眼,目光透過半垂的床幔,落在蕭景淵那張俊朗卻涼薄的臉上,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往后,臣妾只想安心養(yǎng)傷,不再過問后宮瑣事,也不再奢求陛下的恩寵,還請陛下成全。”
蕭景淵徹底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沈清宴竟然會拒絕自已的示好,甚至主動提出不再爭寵。
在他的認知里,沈清宴是那般癡戀自已,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自已身邊,哪怕被冷落、被忽視,也從未有過半分退縮,今日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既有被拒絕的惱怒,又有對沈清宴轉變的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沈清宴,你可知你在說什么?”蕭景淵的語氣又沉了下來,帶著帝王的威壓,“朕好心來看你,給你臺階下,你莫要得寸進尺!”
“臣妾不敢得寸進尺,只是真心想安分守已。”林晚迎上他的目光,沒有半分畏懼,胸口的傷口因為情緒波動,隱隱作痛,可她依舊挺直脊背,沒有半分卑微,“陛下若是覺得臣妾礙眼,往后不來便是,臣妾只求清凈?!?br>
“叮!警告!宿主嚴重偏離劇情,劇情偏離度突破10%!”系統(tǒng)999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刺耳,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炸開,“啟動二級反噬懲罰,傷口劇痛加劇,持續(xù)時間一盞茶!”
話音剛落,一陣比之前更甚的劇痛,猛地從胸口的傷口處蔓延開來,像是有一把滾燙的刀,在反復攪動著傷口,撕裂般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
林晚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唇瓣被死死咬住,滲出一絲血珠,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錦被,指節(jié)泛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困難。
錦書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zhàn),連忙上前想扶住她,卻被林晚用眼神制止。
蕭景淵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見她臉色慘白、渾身顫抖,胸口的紗布似乎又滲出了更多的血跡,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卻依舊沒有上前,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你又在耍什么花樣?”
林晚強忍著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卻依舊清晰:“臣妾沒?;樱皇恰碜硬贿m,陛下還是請回吧?!?br>
蕭景淵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頭的惱怒徹底壓過了那一絲異樣,冷哼一聲,轉身便走:“好,好得很!沈清宴,你既然想清凈,那朕便成全你!”
腳步聲漸漸遠去,殿門被重重關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直到蕭景淵的身影徹底消失,林晚才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靠在床頭,胸口的劇痛依舊在持續(x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娘娘!您怎么樣?要不要傳太醫(yī)?”錦書連忙上前,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哽咽。
林晚搖了搖頭,喘著氣,緩緩松開攥緊錦被的手,掌心已滿是冷汗,“不必……”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容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