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平靜水面下的暗涌1
田中光并不是魔法少女,準確的來說,她甚至連人都不是。
她是數(shù)年前降臨到地球上的未知生命體,至于本體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這個地球的人類并不能夠理解,用他們的話來說自己似乎是不可名狀之物,任何的無意注視都能帶來無盡的狂亂,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是這樣的存在,所以降臨到地球的時候表現(xiàn)的特別低調(diào)。
初次到達地球后沒多長時間,田中光就化身**類小女孩的模樣開始混入人類社會進行觀察,不過似乎是因為化身的過于幼小,被一對人類夫婦當成孤兒給收養(yǎng)了,而“田中光”這個名字自然也是這對人類夫婦給予的。
就這樣,正式擁有人類身份的田中光順利的開始觀察人類學習人類行為和特性的生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能夠順利的以這普通人的身份在這地球觀察學習屬于人類的一輩子,當然了,不出意外的話自然是出意外了。
以自己現(xiàn)在活動的時間來說,距離那場撕裂日常的“次元震波”降臨,己經(jīng)過去了三年。
最初的混亂與恐慌,如同海嘯般席卷全球。
從裂縫中涌出的界域魔獸,在城市與荒野肆虐,帶來了難以估量的破壞與傷亡。
人類社會在猝不及防的打擊下瀕臨崩潰邊緣。
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希望如同風中殘燭,微弱而飄搖。
自己的養(yǎng)父母也因為這場的災難而丟失了性命,雖然說作為外來生物的田中光暫時還沒有學會屬于人類的情感,但是后續(xù)自己帶有報復性的處決這些魔獸的舉動,讓她也意識到這似乎是屬于人類情緒中那名為“報仇”的情感。
而正是在這片至暗時刻,一些零星的光芒開始閃現(xiàn)。
最早的“共鳴者”們在引導精靈的指引下,懵懂而勇敢地站了出來。
她們的力量或許生澀,她們的戰(zhàn)斗或許笨拙,甚至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她們的存在本身,就像刺破烏云的利劍,為絕望的人們帶來了第一縷命為“可能”的光。
她們是孤獨的先驅(qū)者,在官方力量幾乎癱瘓的真空期,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筑起了脆弱卻至關(guān)重要的防線。
她們沒有統(tǒng)一的代號,沒有公眾的認知,只有都市傳說中模糊的“光影”和“奇跡”。
田中光,或者說,她那時尚未有任何代號,正是這些最早的“光”之一。
甚至更早。
在引導精靈尚未大規(guī)模出現(xiàn)、官方機構(gòu)仍在混亂中掙扎時,某些區(qū)域出現(xiàn)的魔獸就以令人費解的、徹底湮滅的方式消失了。
沒有目擊者,沒有能量殘留(至少在當時的技術(shù)下無法檢測),只有一片片詭異的“干凈”的災難現(xiàn)場。
她如同一個沉默的清道夫,在人類社會的視線之外,以非人的效率處理著最初的威脅。
養(yǎng)父母的死,將她徹底推入了這永夜般的戰(zhàn)斗,也讓她成為了最熟練、最冷酷的獵手。
時間撫平了最深的傷口,也催生了新的秩序。
隨著引導精靈的活躍,越來越多的魔法少女覺醒、簽約、組成團隊。
官方機構(gòu)“異常現(xiàn)象對策局”(APS)艱難重組,開始與部分魔法少女團體建立有限合作,提供情報、后勤和善后支援。
更重要的是,為了穩(wěn)定民心、凝聚力量,“魔法少女”的存在被官方謹慎地公開了。
她們被塑造成對抗異界威脅的希望象征、守護城市的英雄偶像。
華麗的變身、閃耀的技能、團隊的協(xié)作,通過官方篩選和引導精靈網(wǎng)絡傳播的影像,逐漸深入人心。
“星彩流光”、“蒼炎之盾”、“翠風詠唱”……一個個響亮的名號與團隊被大眾熟知,成為了這個特殊時代的精神圖騰。
社會在高壓下強行縫合,進入了一種相對穩(wěn)定的“新常態(tài)”。
重建工作在推進,人們努力適應著與魔獸共存的日常(雖然它們被限制在特定區(qū)域或被快速清除),魔法少女們則成為了城市生活中一道獨特而亮麗的風景線,甚至衍生出了相關(guān)的文化產(chǎn)業(yè)。
表面上看,人類似乎站穩(wěn)了腳跟。
然而,這份“穩(wěn)定”如同覆蓋在深淵之上的薄冰。
對于田中光而言,這三年是她精心編織“夜巡者”偽裝網(wǎng)的時期。
魔法少女身份的公開,為她提供了完美的掩護。
她利用這段時間,將自己的行動模式徹底固定下來:只在黑夜中獨行,只選擇遠離公眾視線的區(qū)域,只追求最高效的殲滅,絕不留下任何可能暴露非人本質(zhì)的痕跡。
她像一臺精密而冰冷的儀器,在城市的陰影中持續(xù)運作,將復仇與守護的意志融入每一次無聲的湮滅中。
她目睹了魔法少女偶像產(chǎn)業(yè)的興起,對此只有冰冷的漠然。
那些光鮮亮麗的表演,在她看來,與真正的守護相去甚遠。
但她也敏銳地察覺到,冰面之下,暗流正在加速涌動。
近幾個月來,魔獸的活動頻率和強度都在悄然提升。
低級的“影爪獸”、“腐蝕史萊姆”數(shù)量激增,而像昨晚遇到的“裂鋼螳獸”這類中階魔獸,也開始頻繁出現(xiàn)在原本相對安全的區(qū)域。
更令人不安的是,探測器捕捉到的能量波動變得更加混亂、更具侵略性,甚至偶爾會出現(xiàn)一些無法被現(xiàn)有資料庫識別的、形態(tài)更加扭曲怪誕的新品種。
APS內(nèi)部通告的“次元裂縫穩(wěn)定性下降”的警告級別,也在無聲中調(diào)高。
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感,彌漫在知情者的心頭。
這絕非偶然的波動,更像是……新一輪沖擊的前奏。
“異?,F(xiàn)象對策局”城西分區(qū)總部,地下三層,數(shù)據(jù)分析中心。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反復播放著經(jīng)過降噪和慢放處理后的模糊影像片段——正是昨晚廢棄廠房內(nèi),那道幽藍身影出現(xiàn)、瞬殺三只裂鋼螳獸、然后消失的過程。
影像極其模糊,只能勉強辨認出人形輪廓、鐮刀狀的武器以及那標志性的、無聲無息的湮滅效果。
屏幕前站著兩個人。
一位是穿著APS標準深灰色制服、表情嚴肅刻板的中年男性,肩章顯示他是城西分區(qū)的負責人,佐藤健一郎。
他眉頭緊鎖,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控制臺邊緣。
另一位則是一位穿著便裝、氣質(zhì)略顯慵懶的年輕女性,九條綾。
她有著一頭微卷的栗色短發(fā),手里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看似漫不經(jīng)心,但鏡片后的眼睛卻銳利地掃過屏幕上的每一個像素。
她是APS特聘的“特殊現(xiàn)象分析顧問”,尤其擅長能量軌跡分析和非標準能力側(cè)寫。
“九條顧問,這就是現(xiàn)場‘雛羽’隊員的精靈‘小啾’同步回來的能量記錄和視覺片段,還有我們外圍設備捕捉到的微弱空間擾動數(shù)據(jù)。”
佐藤的聲音帶著公事公辦的冷硬,“分析結(jié)果如何?
還是那個‘夜巡者’?”
九條綾抿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說:“能量特征吻合度92.7%,行動模式匹配度98%以上,是‘她’沒跑了。
一如既往的高效、干凈、不留活口……或者說,不留任何可供研究的完整樣本?!?br>
她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哼,‘夜巡者’……”佐藤重重哼了一聲,“三年來,目擊報告加起來不超過十次,每次都是這樣!
神出鬼沒,解決目標后就消失!
從不與我們接觸,從不回應任何信號!
她的引導精靈是什么?
她的契約來自哪個精靈群落?
她的真實身份是什么?
一概不知!
簡首就是一個行走的謎團!”
“而且,”他指著屏幕上那道模糊的藍影,“昨晚的能量殘留分析報告出來了。
雖然她極力模擬成艾瑟瑞亞能量,但我們的高敏探測器還是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一種極其冰冷、惰性、仿佛‘空無’本身的**輻射,與所有己知的引導精靈和魔獸能量譜系都截然不同。
九條顧問,這你怎么看?”
九條綾放下咖啡杯,走到屏幕前,調(diào)出了一組復雜的光譜波形圖。
她纖細的手指在幾個尖銳的異常波峰上點了點:“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佐藤主任。
這絲殘留……它不屬于我們目前認知的任何能量體系。
它更古老,更……本質(zhì)。
‘小啾’的精神反饋也證實了這一點,它感受到了強烈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和排斥?!?br>
她轉(zhuǎn)過身,鏡片反射著屏幕的冷光:“這個‘夜巡者’,她的力量來源,恐怕不是艾瑟瑞亞。
或者說,不完全是?!?br>
佐藤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不是艾瑟瑞亞?
那是什么?
新的異界入侵者?
還是……某種我們從未理解的地球本土力量?
她的立場呢?
雖然目前看來是在對付魔獸,但這種不可控、無法溝通、力量來源成謎的存在,本身就是巨大的安全隱患!
上面要求我們盡快評估她的威脅等級,必要的話……必要的話,采取‘接觸’或‘管控’措施?”
九條綾替他說完,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諷刺的弧度,“佐藤主任,我建議你謹慎。
一個能無聲無息秒殺三只裂鋼螳獸、連空間探測器都只能捕捉到微弱擾動、并且成功隱藏身份三年的存在……你覺得‘管控’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貿(mào)然行動,激怒她的后果,我們承擔得起嗎?”
佐藤沉默了,臉色鐵青。
九條綾的話戳中了他的軟肋。
未知,往往意味著最大的危險。
“那你的建議呢?”
他沉聲問道。
“觀察,分析,保持距離。”
九條綾重新端起咖啡杯,語氣恢復了慵懶,“‘雛羽’的報告是個意外,也是機會。
她是目前唯一近距離接觸過‘夜巡者’的魔法少女。
加強對她的心理疏導和詢問,看能否挖掘出更多細節(jié),特別是關(guān)于那道身影給人的‘感覺’。
同時,對城西工業(yè)區(qū),尤其是昨晚的事發(fā)地點,進行更深入的秘密勘察,尋找任何可能被忽略的線索。
至于‘夜巡者’本身……在她沒有表現(xiàn)出明確敵意前,維持現(xiàn)狀,避免沖突。
把她當作一個……特殊的‘自然災害應對機制’好了?!?br>
佐藤思索片刻,最終無奈地點點頭:“……按你說的辦。
但九條顧問,我需要你持續(xù)關(guān)注她,任何新的動向,第一時間向我報告!”
“了解?!?br>
九條綾應道,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上那道模糊的幽藍剪影,眼底深處閃爍著濃厚的研究興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夜巡者……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
她是數(shù)年前降臨到地球上的未知生命體,至于本體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這個地球的人類并不能夠理解,用他們的話來說自己似乎是不可名狀之物,任何的無意注視都能帶來無盡的狂亂,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是這樣的存在,所以降臨到地球的時候表現(xiàn)的特別低調(diào)。
初次到達地球后沒多長時間,田中光就化身**類小女孩的模樣開始混入人類社會進行觀察,不過似乎是因為化身的過于幼小,被一對人類夫婦當成孤兒給收養(yǎng)了,而“田中光”這個名字自然也是這對人類夫婦給予的。
就這樣,正式擁有人類身份的田中光順利的開始觀察人類學習人類行為和特性的生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能夠順利的以這普通人的身份在這地球觀察學習屬于人類的一輩子,當然了,不出意外的話自然是出意外了。
以自己現(xiàn)在活動的時間來說,距離那場撕裂日常的“次元震波”降臨,己經(jīng)過去了三年。
最初的混亂與恐慌,如同海嘯般席卷全球。
從裂縫中涌出的界域魔獸,在城市與荒野肆虐,帶來了難以估量的破壞與傷亡。
人類社會在猝不及防的打擊下瀕臨崩潰邊緣。
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希望如同風中殘燭,微弱而飄搖。
自己的養(yǎng)父母也因為這場的災難而丟失了性命,雖然說作為外來生物的田中光暫時還沒有學會屬于人類的情感,但是后續(xù)自己帶有報復性的處決這些魔獸的舉動,讓她也意識到這似乎是屬于人類情緒中那名為“報仇”的情感。
而正是在這片至暗時刻,一些零星的光芒開始閃現(xiàn)。
最早的“共鳴者”們在引導精靈的指引下,懵懂而勇敢地站了出來。
她們的力量或許生澀,她們的戰(zhàn)斗或許笨拙,甚至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她們的存在本身,就像刺破烏云的利劍,為絕望的人們帶來了第一縷命為“可能”的光。
她們是孤獨的先驅(qū)者,在官方力量幾乎癱瘓的真空期,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筑起了脆弱卻至關(guān)重要的防線。
她們沒有統(tǒng)一的代號,沒有公眾的認知,只有都市傳說中模糊的“光影”和“奇跡”。
田中光,或者說,她那時尚未有任何代號,正是這些最早的“光”之一。
甚至更早。
在引導精靈尚未大規(guī)模出現(xiàn)、官方機構(gòu)仍在混亂中掙扎時,某些區(qū)域出現(xiàn)的魔獸就以令人費解的、徹底湮滅的方式消失了。
沒有目擊者,沒有能量殘留(至少在當時的技術(shù)下無法檢測),只有一片片詭異的“干凈”的災難現(xiàn)場。
她如同一個沉默的清道夫,在人類社會的視線之外,以非人的效率處理著最初的威脅。
養(yǎng)父母的死,將她徹底推入了這永夜般的戰(zhàn)斗,也讓她成為了最熟練、最冷酷的獵手。
時間撫平了最深的傷口,也催生了新的秩序。
隨著引導精靈的活躍,越來越多的魔法少女覺醒、簽約、組成團隊。
官方機構(gòu)“異常現(xiàn)象對策局”(APS)艱難重組,開始與部分魔法少女團體建立有限合作,提供情報、后勤和善后支援。
更重要的是,為了穩(wěn)定民心、凝聚力量,“魔法少女”的存在被官方謹慎地公開了。
她們被塑造成對抗異界威脅的希望象征、守護城市的英雄偶像。
華麗的變身、閃耀的技能、團隊的協(xié)作,通過官方篩選和引導精靈網(wǎng)絡傳播的影像,逐漸深入人心。
“星彩流光”、“蒼炎之盾”、“翠風詠唱”……一個個響亮的名號與團隊被大眾熟知,成為了這個特殊時代的精神圖騰。
社會在高壓下強行縫合,進入了一種相對穩(wěn)定的“新常態(tài)”。
重建工作在推進,人們努力適應著與魔獸共存的日常(雖然它們被限制在特定區(qū)域或被快速清除),魔法少女們則成為了城市生活中一道獨特而亮麗的風景線,甚至衍生出了相關(guān)的文化產(chǎn)業(yè)。
表面上看,人類似乎站穩(wěn)了腳跟。
然而,這份“穩(wěn)定”如同覆蓋在深淵之上的薄冰。
對于田中光而言,這三年是她精心編織“夜巡者”偽裝網(wǎng)的時期。
魔法少女身份的公開,為她提供了完美的掩護。
她利用這段時間,將自己的行動模式徹底固定下來:只在黑夜中獨行,只選擇遠離公眾視線的區(qū)域,只追求最高效的殲滅,絕不留下任何可能暴露非人本質(zhì)的痕跡。
她像一臺精密而冰冷的儀器,在城市的陰影中持續(xù)運作,將復仇與守護的意志融入每一次無聲的湮滅中。
她目睹了魔法少女偶像產(chǎn)業(yè)的興起,對此只有冰冷的漠然。
那些光鮮亮麗的表演,在她看來,與真正的守護相去甚遠。
但她也敏銳地察覺到,冰面之下,暗流正在加速涌動。
近幾個月來,魔獸的活動頻率和強度都在悄然提升。
低級的“影爪獸”、“腐蝕史萊姆”數(shù)量激增,而像昨晚遇到的“裂鋼螳獸”這類中階魔獸,也開始頻繁出現(xiàn)在原本相對安全的區(qū)域。
更令人不安的是,探測器捕捉到的能量波動變得更加混亂、更具侵略性,甚至偶爾會出現(xiàn)一些無法被現(xiàn)有資料庫識別的、形態(tài)更加扭曲怪誕的新品種。
APS內(nèi)部通告的“次元裂縫穩(wěn)定性下降”的警告級別,也在無聲中調(diào)高。
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感,彌漫在知情者的心頭。
這絕非偶然的波動,更像是……新一輪沖擊的前奏。
“異?,F(xiàn)象對策局”城西分區(qū)總部,地下三層,數(shù)據(jù)分析中心。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反復播放著經(jīng)過降噪和慢放處理后的模糊影像片段——正是昨晚廢棄廠房內(nèi),那道幽藍身影出現(xiàn)、瞬殺三只裂鋼螳獸、然后消失的過程。
影像極其模糊,只能勉強辨認出人形輪廓、鐮刀狀的武器以及那標志性的、無聲無息的湮滅效果。
屏幕前站著兩個人。
一位是穿著APS標準深灰色制服、表情嚴肅刻板的中年男性,肩章顯示他是城西分區(qū)的負責人,佐藤健一郎。
他眉頭緊鎖,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控制臺邊緣。
另一位則是一位穿著便裝、氣質(zhì)略顯慵懶的年輕女性,九條綾。
她有著一頭微卷的栗色短發(fā),手里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看似漫不經(jīng)心,但鏡片后的眼睛卻銳利地掃過屏幕上的每一個像素。
她是APS特聘的“特殊現(xiàn)象分析顧問”,尤其擅長能量軌跡分析和非標準能力側(cè)寫。
“九條顧問,這就是現(xiàn)場‘雛羽’隊員的精靈‘小啾’同步回來的能量記錄和視覺片段,還有我們外圍設備捕捉到的微弱空間擾動數(shù)據(jù)。”
佐藤的聲音帶著公事公辦的冷硬,“分析結(jié)果如何?
還是那個‘夜巡者’?”
九條綾抿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說:“能量特征吻合度92.7%,行動模式匹配度98%以上,是‘她’沒跑了。
一如既往的高效、干凈、不留活口……或者說,不留任何可供研究的完整樣本?!?br>
她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哼,‘夜巡者’……”佐藤重重哼了一聲,“三年來,目擊報告加起來不超過十次,每次都是這樣!
神出鬼沒,解決目標后就消失!
從不與我們接觸,從不回應任何信號!
她的引導精靈是什么?
她的契約來自哪個精靈群落?
她的真實身份是什么?
一概不知!
簡首就是一個行走的謎團!”
“而且,”他指著屏幕上那道模糊的藍影,“昨晚的能量殘留分析報告出來了。
雖然她極力模擬成艾瑟瑞亞能量,但我們的高敏探測器還是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一種極其冰冷、惰性、仿佛‘空無’本身的**輻射,與所有己知的引導精靈和魔獸能量譜系都截然不同。
九條顧問,這你怎么看?”
九條綾放下咖啡杯,走到屏幕前,調(diào)出了一組復雜的光譜波形圖。
她纖細的手指在幾個尖銳的異常波峰上點了點:“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佐藤主任。
這絲殘留……它不屬于我們目前認知的任何能量體系。
它更古老,更……本質(zhì)。
‘小啾’的精神反饋也證實了這一點,它感受到了強烈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和排斥?!?br>
她轉(zhuǎn)過身,鏡片反射著屏幕的冷光:“這個‘夜巡者’,她的力量來源,恐怕不是艾瑟瑞亞。
或者說,不完全是?!?br>
佐藤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不是艾瑟瑞亞?
那是什么?
新的異界入侵者?
還是……某種我們從未理解的地球本土力量?
她的立場呢?
雖然目前看來是在對付魔獸,但這種不可控、無法溝通、力量來源成謎的存在,本身就是巨大的安全隱患!
上面要求我們盡快評估她的威脅等級,必要的話……必要的話,采取‘接觸’或‘管控’措施?”
九條綾替他說完,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諷刺的弧度,“佐藤主任,我建議你謹慎。
一個能無聲無息秒殺三只裂鋼螳獸、連空間探測器都只能捕捉到微弱擾動、并且成功隱藏身份三年的存在……你覺得‘管控’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貿(mào)然行動,激怒她的后果,我們承擔得起嗎?”
佐藤沉默了,臉色鐵青。
九條綾的話戳中了他的軟肋。
未知,往往意味著最大的危險。
“那你的建議呢?”
他沉聲問道。
“觀察,分析,保持距離。”
九條綾重新端起咖啡杯,語氣恢復了慵懶,“‘雛羽’的報告是個意外,也是機會。
她是目前唯一近距離接觸過‘夜巡者’的魔法少女。
加強對她的心理疏導和詢問,看能否挖掘出更多細節(jié),特別是關(guān)于那道身影給人的‘感覺’。
同時,對城西工業(yè)區(qū),尤其是昨晚的事發(fā)地點,進行更深入的秘密勘察,尋找任何可能被忽略的線索。
至于‘夜巡者’本身……在她沒有表現(xiàn)出明確敵意前,維持現(xiàn)狀,避免沖突。
把她當作一個……特殊的‘自然災害應對機制’好了?!?br>
佐藤思索片刻,最終無奈地點點頭:“……按你說的辦。
但九條顧問,我需要你持續(xù)關(guān)注她,任何新的動向,第一時間向我報告!”
“了解?!?br>
九條綾應道,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上那道模糊的幽藍剪影,眼底深處閃爍著濃厚的研究興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夜巡者……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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