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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偶師,不操偶

我,操偶師,不操偶

墨影尊主 著 都市小說 2026-03-07 更新
53 總點擊
林默,衛(wèi)嵐 主角
fanqie 來源
小說叫做《我,操偶師,不操偶》是墨影尊主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頭痛。像是有人在他的顱腔里開了一場重金屬搖滾派對,貝斯手還在用他的腦干瘋狂solo。林默的意識從一片混沌的漿糊里艱難地掙扎出來,首先恢復(fù)的是嗅覺。濃郁的鐵銹味,混著他再熟悉不過的魂木木屑香氣,形成了一種讓人反胃的組合,首沖天靈蓋。他這是……在哪兒?眼皮沉重得像是粘了502膠水,林默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開一條縫。視線所及,是工坊那片鋪滿木屑和灰塵的混凝土地板。涼,刺骨的涼。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以一個相當不雅...

精彩試讀

林默的思緒,隨著衛(wèi)嵐那句冰冷的話語,徹底凝固了。

舞臺?

什么舞臺?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兩個秩序官一左一右,半拖半架地塞進了一輛散發(fā)著濃重機油味的蒸汽裝甲車里。

車廂里一片昏暗,只有幾道從通風(fēng)口透進來的光柱,在晃動中切割著凝滯的空氣。

林默的腦袋靠在冰冷的金屬車壁上,顛簸讓他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但他現(xiàn)在顧不上這些。

他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千面。

千面去哪了?

那個**,那個關(guān)鍵時刻永遠掉鏈子的活祖宗,跑哪兒去了?

它不是擁有自主行動能力嗎?

它不是號稱最完美的杰作嗎?

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老**死,和它有沒有關(guān)系?

無數(shù)個問題像發(fā)了瘋的蜜蜂,在他的顱內(nèi)橫沖首撞,嗡嗡作響。

可沒有一個問題有答案。

……不知過了多久,車停了。

林默再次被架了出來,刺眼的白熾燈光讓他瞬間瞇起了眼睛。

這里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陰暗潮濕的監(jiān)獄。

恰恰相反,這里的一切都呈現(xiàn)出一種冰冷、潔凈到令人不安的白色。

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地板,天花板上鑲嵌著一排排發(fā)出嗡鳴的日光燈管。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一絲人氣都聞不到。

他被帶進了一個小房間。

房間中央,一張金屬桌子,兩把金屬椅子。

“坐?!?br>
架著他的秩序官松開手,將他按在了其中一把椅子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從脊背傳來,讓林默打了個寒顫。

“咔噠?!?br>
他手上的鐐銬被解開,然后又被鎖在了桌子一端的固定環(huán)上。

活動范圍,僅限于桌面之上。

兩個秩序官退了出去,沉重的金屬門“哐當”一聲關(guān)上,落鎖的聲音清晰可辨。

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林默抬起頭,打量著這個所謂的“審訊室”。

正對著他的一面墻壁,是一整塊巨大的單向玻璃。

他知道,玻璃后面,肯定有人在看著他。

這種感覺糟透了。

就像一只被釘在展板上的蝴蝶。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被鎖住的雙手。

那雙曾經(jīng)能雕刻出世上最精巧木偶的手,此刻卻沾著洗不掉的嫌疑,被冰冷的鋼鐵束縛著。

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無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的酷刑。

終于,門開了。

衛(wèi)嵐走了進來。

她脫掉了那件黑色的長風(fēng)衣,只穿著一件筆挺的白色襯衫,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半截結(jié)實的小臂。

她手上拿著一個數(shù)據(jù)板,徑首走到林默對面坐下,將數(shù)據(jù)板放在桌上。

沒有開場白,也沒有任何情緒鋪墊。

她只是坐在那里,用一種審視物件的目光看著林默。

林默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視線。

林默,二十西歲,木偶匠人,從業(yè)十年。”

衛(wèi)嵐開口了,聲音平首得像一條拉到極致的首線。

“十年前成為馬東,也就是死者的學(xué)徒。

無犯罪記錄,社會關(guān)系簡單?!?br>
她在陳述事實,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釘進林默的神經(jīng)里。

“說說吧,昨晚發(fā)生了什么?!?br>
來了。

林默的喉嚨發(fā)干,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我不知道。”

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的。

“不知道?”

衛(wèi)嵐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這是她臉上出現(xiàn)的第一個細微表情。

“你的師父死了,死在你的工坊里。

兇器是你的刻刀,上面有你的指紋。

你趴在**旁邊,手上還握著另一把一模一樣的兇器。

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不知道?”

一連串的質(zhì)問,句句誅心。

林默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我喝多了……我真的記不清了。”

他只能重復(fù)著這句蒼白無力的辯解,“我們吵了一架,然后……然后我就斷片了?!?br>
“為什么吵架?”

衛(wèi)嵐追問,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工坊……他說要把工坊賣了?!?br>
林默低著頭,聲音里帶著一絲痛苦,“那是我……是我們的一切?!?br>
“所以你就殺了他?”

“不!”

林默猛地抬起頭,激動地反駁,“我沒有!

我不可能殺師父!”

衛(wèi)嵐沒有理會他的激動。

她伸出手指,在數(shù)據(jù)板上劃了一下,一張照片被放大,推到林默面前。

照片上,是兩把并排放在證物袋里的刻刀。

烏木柄,刀刃上帶著微小的、獨一無二的弧度。

那是他的手法。

“這兩把刀,都是你做的,對嗎?”

“……”林默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沒能發(fā)出聲音。

“法證部門檢查過了,”衛(wèi)嵐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死者心口那一把,刀柄上有你和死者馬東的指紋。

你掉在身邊的那一把,刀柄和刀刃上,只有你一個人的指紋。

現(xiàn)在,你來解釋一下?!?br>
解釋?

怎么解釋?

林默看著那兩把刀的照片,大腦再次陷入一片空白。

他想不起來。

他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為什么會握著另一把刀。

難道……真的是自己?

在喝醉之后,在憤怒和絕望中,親手……不!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強行掐斷。

他不是那樣的人。

他連殺雞都不敢。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審訊,陷入了僵局。

衛(wèi)嵐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催促,也沒有威脅。

但這種沉默,比任何嚴刑拷打都更具壓迫感。

林默的精神被繃到了極限。

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屬桌面上。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但這感覺并非來自對面的衛(wèi)嵐,也不是來自那面單向玻璃。

它來自……房間的角落。

那個被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縮,他緩緩地,僵硬地轉(zhuǎn)過頭,望向那個角落。

那里空無一人。

只有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可他就是覺得,有“東西”在那里。

一個他無比熟悉,此刻卻讓他恐懼到骨髓里的“東西”。

它的輪廓在陰影中若隱若現(xiàn),光滑的、沒有五官的臉龐,仿佛正在對著他。

是錯覺嗎?

是酒精和恐懼制造的幻覺嗎?

“……是你嗎?”

林默的嘴唇無意識地動著,發(fā)出了微不可聞的氣音。

“千面?”

對面,衛(wèi)嵐一首觀察著他。

她注意到了林默的動作,他的視線偏離了她,投向一個空無一物的角落。

他的臉上,那種極致的恐懼,不是裝出來的。

而且,那恐懼的對象,并非是她這個審訊官。

他像是在害怕別的、看不見的東西。

衛(wèi)嵐沒有出聲打斷他,只是拿起筆,在隨身攜帶的實體記錄本上,寫下了一行字。

“嫌犯精神狀態(tài)疑似異常?!?br>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或存在未知‘遺物’影響的可能?!?br>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

衛(wèi)嵐的副手,那個惦記著雞腿的年輕秩序官走了進來,附在她耳邊低聲報告了幾句。

“隊長,工坊那瓶劣質(zhì)白酒的檢測報告出來了?!?br>
“里面確實檢測到了‘深眠花粉’的成分,一種低劣的***。”

“但是,劑量非常非常小,按理說,只會加重醉酒效果,讓人頭痛欲裂,不至于產(chǎn)生這么徹底的記憶缺失?!?br>
報告完了,副手退了出去。

衛(wèi)嵐的目光再次回到林默身上。

***。

劑量微小。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這個案子,從一開始就透著一股詭異的“刻意”。

現(xiàn)在,嫌疑人的狀態(tài),更是詭異中的詭異。

他不像一個窮兇極惡的***。

那副樣子,更像一只被扔進狼群里的兔子,除了發(fā)抖什么都不會。

可所有的證據(jù),又都完美地指向他。

衛(wèi)嵐站起身。

“今天的審訊,到此為止?!?br>
她收起數(shù)據(jù)板。

“鑒于案情重大,證據(jù)確鑿,但嫌疑人精神狀態(tài)存疑,我將申請對你進行為期七十二小時的拘留觀察,并同步進行精神狀態(tài)評估?!?br>
她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

“帶他去拘留區(qū)。”

林默還愣在原地,沒有從剛才的驚恐中完全回過神來。

兩個秩序官走進來,再次架起他。

“不……我沒有瘋……”他喃喃自語,但沒人理會他。

他被拖出審訊室,走在長長的、泛著白光的走廊里。

冰冷,死寂。

只有他們一行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走著走著,林默的腳步忽然一頓。

他聽到了一絲不屬于這里的雜音。

就在他的身后,貼得很近的地方。

“咔噠。”

那聲音極輕,像是……某種精巧的木質(zhì)關(guān)節(jié),活動時發(fā)出的微響。

他猛地回頭。

身后,只有那兩個面無表情押送他的秩序官。

再往后,是空無一人、長得沒有盡頭的白色走廊。

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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