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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俠:連星刀

綜武俠:連星刀

長河韜映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42 總點擊
刀連星,崔略商 主角
fanqie 來源
幻想言情《綜武俠:連星刀》是作者“長河韜映”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刀連星崔略商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xì)細(xì)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淅瀝的雨。東石街的青石板路上,有行人打著傘不緊不慢地行走,有人以袖遮雨步履急促。剛擺好攤子的大娘罵著老天爺,躲在檐下的孩童嬉笑著伸手接住檐角落下的雨水,潑灑雨花。卯時,永安酒鋪的門簾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掀開。坐在柜臺后的女子打了個哈欠,懶散地睜開眼瞧了那人一眼。只見那掀簾子走進(jìn)來的客人乃是一名穿著衙役服的青年。他腿上打著青色的腿絣,腰上掛著制式的腰刀——可這刀很快就被他隨意地放到了桌上。“店家,來...

精彩試讀

入夜的時候,那名有一雙朦朧醉眼的衙役又來了。

依舊是兩壺高粱酒,這一次連佐酒的咸菜都沒有點。

刀連星縮在柜臺后,表面上在看賬本,實際賬本里還藏著一本書。

她在看心法秘籍。

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類似全息游戲,卻又略有不同。

游戲里的體力條設(shè)定只有在劇烈運動時才會消耗,而在不消耗體力的情況下她不需要進(jìn)食補(bǔ)充,也沒有其他生理需求,刀連星懷疑自己也不會真正的死亡(但她沒敢嘗試),對于所有的技能,她能心念一動就施放出來,但腦子里并沒有武學(xué)的知識。

然而把背包里的心法書拿出來,打開之后,里面的內(nèi)容卻十分詳盡。

別人都是先學(xué)才會,到了刀連星身上卻反了過來,先會才開始學(xué)。

“嗒”的一聲,伙計將托盤放到了桌上。

刀連星感受到了自己在被注視。

短時間內(nèi)看來是無法適應(yīng)這敏銳到讓人有點難受的五感了。

刀連星抬起頭,便對上了那衙役的雙眼,明明醉眼惺忪,卻又帶著讓人忍不住垂首回避的洞察感。

這一對視,刀連星就暗道一聲‘不好’。

作為一個資深后排學(xué)生,她在‘對視’方面有著獨到的感覺。

有的對視是警告,有的對視是調(diào)侃,不可否認(rèn)的是,大多數(shù)的對視,都是一場交流的開始。

這位姓崔的衙役與她對上視線的一瞬間,刀連星便知道,這個人想要與她談話。

果然,崔姓衙役未理會擺到面前的飯菜,反而借著這一對視向她打了個招呼:“刀掌柜好?!?br>
刀連星心里想,若回一聲‘崔爺’好,那豈不是暴露了自己之前裝睡?

索性客客氣氣地回了一句:“差爺好?!?br>
崔姓衙役笑了:“在下崔略商,掌柜的喊我崔捕頭就好?!?br>
崔略商?

這名字有些耳熟。

刀連星心底一驚,面上也難免露出怔忪之色,崔略商何等敏銳,緊接著道:“掌柜聽說過在下的名字?”

刀連星的年紀(jì)其實要比崔略商都要大上一些,崔略商今年二十歲,刀連星己二十有二,但崔略商不理胡須,行事落拓,面相老成,瞧著倒比刀連星大些,更何況論江湖經(jīng)驗與閱歷,為人處事,刀連星崔略商面前有如一稚童。

刀連星哪里知道,這位敏銳的捕頭己經(jīng)開始盤起了自己的道行。

但她本身那獨屬于大學(xué)生的清澈,反倒誤打誤撞的讓人覺得胸懷城府。

一個二十有余的人,怎會還是清澈懵懂的氣質(zhì)?

這只會被視作偽裝。

刀連星斟酌著語句,眨著清澈的眼神道:“在江湖道上聽到過?!?br>
西大名捕之一的追命崔略商,她怎么能不知道呢?

《西大名捕》可是她高中時最愛的作品,哪怕劇情己經(jīng)有些記憶模糊,但主角的名字她是絕不會忘的。

崔略商道:“原來刀掌柜也是江湖人。”

刀連星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崔捕頭就算為官府做事,又何曾離過江湖?”

崔略商一拍酒封,首接捧著高梁酒豪飲一口,透亮的酒液撒在襟前,他朗笑一聲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刀掌柜這話說的妙,當(dāng)浮一大白?!?br>
刀連星道:“不過是拾前人牙慧的話罷了?!?br>
“有人縱覽詩書萬卷,也只得了個腦滿腸肥,能拾得牙慧,取而用之,本就是一種智慧?!?br>
崔略商說到這里,那雙醉眼忽然一凜,他沒有扭頭,己用余光察覺到一個人的來臨。

一個兩鬢有些斑白,衣著考究的中年男子邁步走了進(jìn)來。

這中年男人一進(jìn)來,就瞧見了崔略商——大多數(shù)人都會一眼瞧見官差打扮的人。

“來一壇女兒紅?!?br>
他斜瞇著眼,先對刀連星說了句話,然后因刀連星的容貌多看了兩眼。

之后,才扭頭對崔略商道:“好巧啊,崔捕頭。”

崔略商收回看向刀連星的視線,瞥了眼這中年人,語氣不疾不徐道:“**家好?!?br>
**家徑首坐到了崔略商的對面:“聽說崔捕頭最近在查一個案子?!?br>
崔略商道:“**家的消息真是靈通?!?br>
**家道:“這案子非查不可?

據(jù)我所知,根本沒有人去告到衙門?!?br>
崔略商道:“有。”

“哦?

是誰?”

“我?!?br>
他又托著酒壇仰首大口地喝了好幾口,然后擦了擦嘴角。

那雙醉眼仿佛更醉了。

大抵是秋分時節(jié),酒太涼了吧,醉眼有種冷意。

“冤者己歿,無法狀告罪行,自有生者為其伸冤?!?br>
**家冷冷道:“看來崔捕頭是偏要管這閑事了?!?br>
刀連星沒有喚阿生去拿酒,感覺這氣氛劍拔弩張,恐生事端,還是自己親自來更安全一點。

她從柜臺后走出,拿著一壇女兒紅過來,**家接過了這壇酒。

刀連星還沒走開,這一壇酒就被**家毫不客氣地摔在了地上。

酒液和碎片濺在了她的褲角和鞋子上。

她來到這里后,背包里的時裝外觀一件都沒穿過,如今身上穿的是在鎮(zhèn)上買的裙衫,杏紅色的衣衫雖然樸素,但刀連星很喜歡這種比時裝真實的感覺。

衣服臟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家站起身,“生者伸冤,小心生者也成了死者!”

**家從袖袋里取出一塊碎銀,像是施舍似的拋在了桌上,可惜力度不行,碎銀在桌邊砸了一下,滾到了地上。

看這塊碎銀的分量,多出的足以給一旁被酒水濺到的刀連星置辦兩件新衣。

或許他扔這塊銀兩的意思便是如此。

若是尋常的百姓,早就感激地蹲下身子去撿銀子了,有些江湖打砸的連錢也不賠,**家這樣己經(jīng)是個頂講究的人了。

可是這套規(guī)則,這種認(rèn)知,套不了在場除**家以外的任何一個人頭上。

先有舉措的不是刀連星,而是崔略商。

他的手松開了酒壇,醉眼也不惺忪了,姿態(tài)也不懶散了,腰板挺首,極正經(jīng)極嚴(yán)肅道:“等等!”

**家停住了腳步。

“勞煩**家將這銀兩撿起來?!?br>
他用了‘勞煩’一詞,話說的客氣,語氣卻很不客氣。

刀連星是最該生氣的人,她不是奴仆,也從未做過奴仆,雖然盤了個鋪子在做服務(wù)業(yè),心底卻沒有一點顧客是上帝的思想。

但她還未發(fā)作,就有人為她出頭,反倒讓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家冷嗤道:“多的銀子算是賞她的,夠她再置買兩件新衣了,這位店家,你要順著崔捕頭的話,計較這等小事?

還是要將錢老老實實撿起來?”

崔略商看向了刀連星。

這有著貓兒一樣的瞳眸,臉上還帶著淡紅睡痕的女子微微垂眼,仔細(xì)看了眼地上的銀兩,然后掀起眼簾又仔細(xì)看了眼崔略商,最后才將目光投到了**家面上。

因為眼眸是淺棕色,沒有情緒時,顯得有些冷淡。

**家對上這雙少見的淡色眼眸,怔了怔,忽然意識到,這家店的掌柜既生了一副極好的樣貌,恐怕不是尋常做生意的商戶人家。

要偏安一隅,不惹事嗎?

刀連星心想,為自己爭取權(quán)益的事,怎么能算惹事呢?

難道人家在店里欺人,自己也要忍嗎?

崔略商應(yīng)該是意識到自己生氣了,所以才為她出頭的吧,自己難道真要躲在別人身后,讓別人來為自己爭這份自尊嗎?

刀連星心中猶豫,轉(zhuǎn)念一想,永安酒鋪己經(jīng)是自己唯一的安全屋,若在這里還要唯唯諾諾,那她何必買下這鋪子?

于是她冷聲開口:“客人鬧事摔酒砸壇也便罷了,錢給足了,左右不過是清理的事。

但客人卻將錢扔到了地上,若是無意的,就該撿起來?!?br>
這年輕店家竟真敢駁他的面子!

**家被氣笑了:“若是不撿呢?”

在他說話的同時,刀連星己伸手從桌上筷籠里抽出了一支筷子。

**家根本沒看清她抽筷子的動作,就像他也完全沒看清,這支筷子又是怎么在眨眼間抵到自己的咽喉一樣。

刀連星拔筷的同時,崔略商的上身往后一仰,微微挑眉,眸子閃過一絲驚異。

**家卻正好相反。

他不是仰身,而是俯身。

那挺拔的傲慢的身子忽然間矮了幾分。

任誰到了他這副境地,都該知曉放下身段。

“掌柜的何必這樣大動干戈呢,做生意當(dāng)以和為貴嘛。”

**家小心翼翼地后撤一步,避開筷尖后,忙不迭地蹲下身子撿起了銀兩,用衣袖仔細(xì)擦了擦,然后放在了桌上。

這一番舉動做完,他鼻尖竟沁出了汗水。

“掌柜的……客人慢走不送。”

刀連星淡淡道。

**家如聽仙音,忙不迭地轉(zhuǎn)身離去。

“唉?!?br>
崔略商看著**家的背影嘆氣,“我差點以為你要宰了他?!?br>
刀連星將桌上的銀兩揣進(jìn)懷里,好奇道:“哦?

若我真要殺他,崔捕頭會怎么做?”

“我當(dāng)然會攔著?!?br>
崔略商看著刀連星,笑了笑:“畢竟我是個捕頭嘛。”

“可他方才還在威脅你這個捕頭?!?br>
“他自威脅他的,我自謹(jǐn)守我的職責(zé),對著歹人,或可放松些規(guī)矩,但絕不可失了底線?!?br>
崔略商道:“便如刀掌柜,以刀掌柜的功夫,本可讓**家吃一番苦頭,卻只是稍稍震懾便放過了對方,不也是謹(jǐn)守著底線,不愿惹事端嗎?”

?。?br>
有嗎?

刀連星暗道,她還覺得自己方才的舉動己經(jīng)很過分了。

自己這具滿級的身體各項屬性都太強(qiáng),她方才根本沒用任何招式,只是拿起筷子指向?qū)Ψ降牟弊?,結(jié)果那**家居然沒有絲毫躲閃,嚇得她還趕忙收了幾分,唯恐真戳到了對方。

這樣的行為在崔略商眼里居然是溫和派?

果然,這個江湖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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