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木葉的孤兒與無聲的胎記
木葉13年,夏末。
蟬鳴聒噪,撕扯著戰(zhàn)后第七個夏季的尾聲。
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與草木被烈日炙烤后特有的芬芳,間或有一縷炊煙從村落的屋頂升起,勾勒出一幅寧靜而脆弱的和平畫卷。
在這片被稱為“火之國木葉隱村”的土地上,傷痛正在被時間緩慢撫平,但戰(zhàn)爭的陰影,依舊蟄伏在每一寸土地的記憶深處。
街角的墻壁還殘留著戰(zhàn)斗的焦痕,行色匆匆的忍者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某種看不見的沉重。
位于木葉外圍,毗鄰著一片茂密林區(qū)的“木葉慈幼院”里,一個瘦削的黑發(fā)男孩正蹲在庭院的角落,專注地盯著一只螞蟻搬運著比它身體還大的食物殘渣。
他叫千手玄,一個在六年前,一個風(fēng)雨交加的清晨,被打掃庭院的孫婆婆在孤兒院門口的石階下發(fā)現(xiàn)的嬰兒。
沒有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誰,襁褓中只有一張寫著“玄”字的布條。
慈幼院的院長和孫婆婆、李伯夫婦憐他無依無靠,便將他留了下來,成了這院里上百個孩子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玄,發(fā)什么呆呢?
今天的野菜粥可不多了,快過來幫忙收拾碗筷!”
孫婆婆略帶沙啞的嗓音從不遠處傳來,打破了庭院的靜謐。
千手玄回過神,默默地起身,拍了拍膝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走向那群嬉鬧著、爭搶著洗碗位置的孩子。
他總是這樣,安靜,順從,像一株生長在背陰處的小草,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他今年六歲,到了該上學(xué)的年紀(jì)。
村里的孩子大多會去鎮(zhèn)上的學(xué)堂,而對少數(shù)被認(rèn)定為有“忍者潛質(zhì)”的孩子來說,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正在向他們敞開——那就是忍者學(xué)校。
每年,木葉都會派專員到各村進行選拔。
選拔不僅看重根骨,更看重心性與查克拉的初步感應(yīng)。
慈幼院的孩子大多出身平民,被選中的機會微乎其微。
玄從不作此想,他只希望能填飽肚子,安穩(wěn)地度過每一天。
他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深的恐懼,他絕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玄的臉上。
他坐在通鋪的床邊,看著自己細(xì)小的手臂。
皮膚下,似乎潛藏著某種不安分的因子。
他至今仍對西歲那年發(fā)生的事記憶猶新——僅僅是因為隔壁床的孩子嘲笑他是個“沒爹沒**野種”,他就在盛怒之下,失控地將一塊堅硬的木頭捏成了齏粉。
那一刻,他眼中看到的不是憤怒,而是對方脖頸處流淌的、肉眼可見的“氣”。
那景象既讓他感到恐懼,又生出一絲病態(tài)的興奮。
從那以后,他便學(xué)會了壓抑。
每當(dāng)情緒即將失控,他都會緊緊咬住嘴唇,首到嘗到血腥味,將那股狂暴的力量重新壓回身體的囚籠。
他抬起左手,擼起袖子。
在靠近手肘的內(nèi)側(cè),有一塊硬幣大小的胎記。
它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略深,形狀像是一片不規(guī)則的楓葉,脈絡(luò)清晰,透著一股奇異的淡綠色。
這是他身上唯一特殊的地方,孫婆婆說,這是他被遺棄時就有的記號,或許是上天留給親人的信物。
玄伸出指尖,輕輕觸碰著那塊胎記。
觸感溫潤,并無異樣。
但有時,在深夜,當(dāng)他從噩夢中驚醒時,這塊地方會變得滾燙,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蘇醒過來。
夢里,總是充斥著血紅色的天空、凄厲的慘叫,以及一個溫柔的女聲在他耳邊呼喚著一個他聽不懂的名字。
日子在平靜中一天天過去。
玄以為自己會和往常一樣,在慈幼院里默默長大,首到某一天,村里來了幾位穿著忍者服飾的大人。
他們是木葉忍者學(xué)校的招生專員,正在進行一次例行的適齡孩童潛力篩查。
當(dāng)冰涼的查克拉感應(yīng)器貼上額頭時,玄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緊張地閉上眼睛,拼命壓制著體內(nèi)那股躁動的力量。
“嗯……查克拉流動平穩(wěn),但……咦?”
負(fù)責(zé)測試的老忍者扶了扶眼鏡,臉上露出一絲訝異,“這孩子的查克拉性質(zhì)……有點奇特啊,居然同時感應(yīng)到了土屬性和……一種很隱晦的陰冷屬性?
而且總量還不低。
可惜,控制力太差了,完全是一盤散沙?!?br>
最終,玄的測試結(jié)果被歸為“資質(zhì)平庸,潛力不明”,加上他孤兒院的身份,專員們只是例行公事地記錄了一下,便將他排除在外。
玄松了一口氣,心中卻五味雜陳。
他既慶幸自己的秘密沒有被發(fā)現(xiàn),又為那份被評價為“平庸”的潛力而感到一絲莫名的失落。
木葉13年幾個月后,一封蓋著木葉村公所印章的信函送到了慈幼院,正式通知千手玄通過了忍者學(xué)校的入學(xué)篩選。
這個消息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院里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對于大多數(shù)孩子來說,這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如今卻成真了。
玄自己都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選中了。
或許是那次測試中,他拼命壓制力量后,反而讓查克拉顯得“平穩(wěn)”了一些?
又或許是,他那被判定為“陰冷”的屬性,恰好符合了某種特定的篩選標(biāo)準(zhǔn)?
懷著忐忑與不安,玄背著慈幼院為他準(zhǔn)備的全新書包,踏入了那座他只在遠處眺望過的、充滿了傳奇色彩的木葉忍者學(xué)校。
寬敞的教室里坐滿了和他年紀(jì)相仿的孩子,空氣中彌漫著興奮與緊張的氣息。
在這里,他第一次見到了那些將來會名震天下的名字。
教室的前排,一個一頭耀眼金發(fā)、笑容燦爛得像個小太陽的男孩正大大咧咧地和同桌說著什么,他舉手投足間充滿了無窮的活力與自信,那是自來也。
在他斜后方,一個黑發(fā)黑眸、神情異常冷靜的男孩,正一動不動地盯著黑板,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guān),他小小的身軀里蘊藏著與年齡不符的深邃,那是大蛇丸。
而在教室的另一角,一個梳著醒目金色雙馬尾的小姑娘,正不耐煩地用手指敲著桌子,她環(huán)顧西周,眼神中帶著一種天生的驕傲與審視,仿佛在評估著所有人的價值,那是綱手。
他們是天之驕子,是出身名門望族的天才,身上散發(fā)著與慈幼院里那些孩子截然不同的、屬于“忍者”的強大氣場。
千手玄找了個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將自己縮成一團。
他看著眼前這三位如同星辰般耀眼的存在,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洗得發(fā)白的普通衣物,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他的人生,大概就像教室里的一粒塵埃,注定只能在天才們的光芒下,無聲地飄蕩吧。
他甚至不敢想象,當(dāng)這些人日后習(xí)得了強大的忍術(shù)時,自己體內(nèi)那股連自己都無法駕馭的、混雜的力量,將會是怎樣的笑話。
他沒有注意到,在教室門外走廊的陰影里,一個戴著面具、身著深色勁裝的男人正靜靜地注視著他。
男人的目光,如同最精準(zhǔn)的探針,掃過玄的左臂,在那塊楓葉狀的胎記上停留了許久,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冰冷的弧度。
“終于入學(xué)了……也好。
在忍者學(xué)校的體制下,更方便我們觀察和控制這個‘容器’的成長。”
夜幕降臨,喧囂散盡。
玄躺在硬邦邦的通鋪上,腦海中反復(fù)回放著白天在學(xué)校里看到的景象。
月光透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習(xí)慣性地抬起左臂,那塊胎記在月色下,似乎比白天更加清晰了幾分,那淡綠色澤也仿佛濃郁了些許。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然而,今晚的夢境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血色的戰(zhàn)場上,巨大的綠色怪物與紅色寫輪眼在空中對峙。
一個魁梧的男人擋在一個擁有血紅雙瞳的女人面前,怒吼著抵擋著漫天的攻擊。
女人的懷里,緊緊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嬰兒的啼哭,是這片絕望中唯一的聲響。
“斷流……保護好……玄……” 女人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充滿了無盡的眷戀與不甘。
“花見……帶著孩子……走!
沿著暗河……活下去!”
男人的咆哮震耳欲聾。
畫面破碎,化作無盡的黑暗。
玄猛地從夢中驚醒,渾身被冷汗浸透。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
窗外,一輪冷月高懸,清輝遍地。
他顫抖著再次擼起袖子,借著月光,死死盯著手臂上的胎記。
就在剛才,在夢中那對男女呼喚彼此名字的瞬間,這塊溫?zé)岬奶ビ?,竟散發(fā)出了一絲微不**的、清涼的氣息,仿佛在回應(yīng)著遙遠的呼喚。
千手……斷流……日向……花見……玄……一個個陌生的詞匯,如同破碎的拼圖,在他腦海中炸響。
他茫然地看著自己稚嫩的手掌,第一次對自己“無名孤兒”的身份,產(chǎn)生了前所未有的懷疑。
這個看似平靜的木葉,這座他即將開始新生活的忍者學(xué)校,頭頂?shù)奶炜眨烤惯€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那被遺忘的過去,是否正如同這暗夜一般,深邃而危險?
蟬鳴聒噪,撕扯著戰(zhàn)后第七個夏季的尾聲。
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與草木被烈日炙烤后特有的芬芳,間或有一縷炊煙從村落的屋頂升起,勾勒出一幅寧靜而脆弱的和平畫卷。
在這片被稱為“火之國木葉隱村”的土地上,傷痛正在被時間緩慢撫平,但戰(zhàn)爭的陰影,依舊蟄伏在每一寸土地的記憶深處。
街角的墻壁還殘留著戰(zhàn)斗的焦痕,行色匆匆的忍者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某種看不見的沉重。
位于木葉外圍,毗鄰著一片茂密林區(qū)的“木葉慈幼院”里,一個瘦削的黑發(fā)男孩正蹲在庭院的角落,專注地盯著一只螞蟻搬運著比它身體還大的食物殘渣。
他叫千手玄,一個在六年前,一個風(fēng)雨交加的清晨,被打掃庭院的孫婆婆在孤兒院門口的石階下發(fā)現(xiàn)的嬰兒。
沒有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誰,襁褓中只有一張寫著“玄”字的布條。
慈幼院的院長和孫婆婆、李伯夫婦憐他無依無靠,便將他留了下來,成了這院里上百個孩子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玄,發(fā)什么呆呢?
今天的野菜粥可不多了,快過來幫忙收拾碗筷!”
孫婆婆略帶沙啞的嗓音從不遠處傳來,打破了庭院的靜謐。
千手玄回過神,默默地起身,拍了拍膝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走向那群嬉鬧著、爭搶著洗碗位置的孩子。
他總是這樣,安靜,順從,像一株生長在背陰處的小草,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他今年六歲,到了該上學(xué)的年紀(jì)。
村里的孩子大多會去鎮(zhèn)上的學(xué)堂,而對少數(shù)被認(rèn)定為有“忍者潛質(zhì)”的孩子來說,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正在向他們敞開——那就是忍者學(xué)校。
每年,木葉都會派專員到各村進行選拔。
選拔不僅看重根骨,更看重心性與查克拉的初步感應(yīng)。
慈幼院的孩子大多出身平民,被選中的機會微乎其微。
玄從不作此想,他只希望能填飽肚子,安穩(wěn)地度過每一天。
他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深的恐懼,他絕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玄的臉上。
他坐在通鋪的床邊,看著自己細(xì)小的手臂。
皮膚下,似乎潛藏著某種不安分的因子。
他至今仍對西歲那年發(fā)生的事記憶猶新——僅僅是因為隔壁床的孩子嘲笑他是個“沒爹沒**野種”,他就在盛怒之下,失控地將一塊堅硬的木頭捏成了齏粉。
那一刻,他眼中看到的不是憤怒,而是對方脖頸處流淌的、肉眼可見的“氣”。
那景象既讓他感到恐懼,又生出一絲病態(tài)的興奮。
從那以后,他便學(xué)會了壓抑。
每當(dāng)情緒即將失控,他都會緊緊咬住嘴唇,首到嘗到血腥味,將那股狂暴的力量重新壓回身體的囚籠。
他抬起左手,擼起袖子。
在靠近手肘的內(nèi)側(cè),有一塊硬幣大小的胎記。
它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略深,形狀像是一片不規(guī)則的楓葉,脈絡(luò)清晰,透著一股奇異的淡綠色。
這是他身上唯一特殊的地方,孫婆婆說,這是他被遺棄時就有的記號,或許是上天留給親人的信物。
玄伸出指尖,輕輕觸碰著那塊胎記。
觸感溫潤,并無異樣。
但有時,在深夜,當(dāng)他從噩夢中驚醒時,這塊地方會變得滾燙,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蘇醒過來。
夢里,總是充斥著血紅色的天空、凄厲的慘叫,以及一個溫柔的女聲在他耳邊呼喚著一個他聽不懂的名字。
日子在平靜中一天天過去。
玄以為自己會和往常一樣,在慈幼院里默默長大,首到某一天,村里來了幾位穿著忍者服飾的大人。
他們是木葉忍者學(xué)校的招生專員,正在進行一次例行的適齡孩童潛力篩查。
當(dāng)冰涼的查克拉感應(yīng)器貼上額頭時,玄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緊張地閉上眼睛,拼命壓制著體內(nèi)那股躁動的力量。
“嗯……查克拉流動平穩(wěn),但……咦?”
負(fù)責(zé)測試的老忍者扶了扶眼鏡,臉上露出一絲訝異,“這孩子的查克拉性質(zhì)……有點奇特啊,居然同時感應(yīng)到了土屬性和……一種很隱晦的陰冷屬性?
而且總量還不低。
可惜,控制力太差了,完全是一盤散沙?!?br>
最終,玄的測試結(jié)果被歸為“資質(zhì)平庸,潛力不明”,加上他孤兒院的身份,專員們只是例行公事地記錄了一下,便將他排除在外。
玄松了一口氣,心中卻五味雜陳。
他既慶幸自己的秘密沒有被發(fā)現(xiàn),又為那份被評價為“平庸”的潛力而感到一絲莫名的失落。
木葉13年幾個月后,一封蓋著木葉村公所印章的信函送到了慈幼院,正式通知千手玄通過了忍者學(xué)校的入學(xué)篩選。
這個消息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院里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對于大多數(shù)孩子來說,這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如今卻成真了。
玄自己都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選中了。
或許是那次測試中,他拼命壓制力量后,反而讓查克拉顯得“平穩(wěn)”了一些?
又或許是,他那被判定為“陰冷”的屬性,恰好符合了某種特定的篩選標(biāo)準(zhǔn)?
懷著忐忑與不安,玄背著慈幼院為他準(zhǔn)備的全新書包,踏入了那座他只在遠處眺望過的、充滿了傳奇色彩的木葉忍者學(xué)校。
寬敞的教室里坐滿了和他年紀(jì)相仿的孩子,空氣中彌漫著興奮與緊張的氣息。
在這里,他第一次見到了那些將來會名震天下的名字。
教室的前排,一個一頭耀眼金發(fā)、笑容燦爛得像個小太陽的男孩正大大咧咧地和同桌說著什么,他舉手投足間充滿了無窮的活力與自信,那是自來也。
在他斜后方,一個黑發(fā)黑眸、神情異常冷靜的男孩,正一動不動地盯著黑板,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與他無關(guān),他小小的身軀里蘊藏著與年齡不符的深邃,那是大蛇丸。
而在教室的另一角,一個梳著醒目金色雙馬尾的小姑娘,正不耐煩地用手指敲著桌子,她環(huán)顧西周,眼神中帶著一種天生的驕傲與審視,仿佛在評估著所有人的價值,那是綱手。
他們是天之驕子,是出身名門望族的天才,身上散發(fā)著與慈幼院里那些孩子截然不同的、屬于“忍者”的強大氣場。
千手玄找了個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將自己縮成一團。
他看著眼前這三位如同星辰般耀眼的存在,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洗得發(fā)白的普通衣物,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他的人生,大概就像教室里的一粒塵埃,注定只能在天才們的光芒下,無聲地飄蕩吧。
他甚至不敢想象,當(dāng)這些人日后習(xí)得了強大的忍術(shù)時,自己體內(nèi)那股連自己都無法駕馭的、混雜的力量,將會是怎樣的笑話。
他沒有注意到,在教室門外走廊的陰影里,一個戴著面具、身著深色勁裝的男人正靜靜地注視著他。
男人的目光,如同最精準(zhǔn)的探針,掃過玄的左臂,在那塊楓葉狀的胎記上停留了許久,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冰冷的弧度。
“終于入學(xué)了……也好。
在忍者學(xué)校的體制下,更方便我們觀察和控制這個‘容器’的成長。”
夜幕降臨,喧囂散盡。
玄躺在硬邦邦的通鋪上,腦海中反復(fù)回放著白天在學(xué)校里看到的景象。
月光透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習(xí)慣性地抬起左臂,那塊胎記在月色下,似乎比白天更加清晰了幾分,那淡綠色澤也仿佛濃郁了些許。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然而,今晚的夢境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血色的戰(zhàn)場上,巨大的綠色怪物與紅色寫輪眼在空中對峙。
一個魁梧的男人擋在一個擁有血紅雙瞳的女人面前,怒吼著抵擋著漫天的攻擊。
女人的懷里,緊緊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嬰兒的啼哭,是這片絕望中唯一的聲響。
“斷流……保護好……玄……” 女人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充滿了無盡的眷戀與不甘。
“花見……帶著孩子……走!
沿著暗河……活下去!”
男人的咆哮震耳欲聾。
畫面破碎,化作無盡的黑暗。
玄猛地從夢中驚醒,渾身被冷汗浸透。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
窗外,一輪冷月高懸,清輝遍地。
他顫抖著再次擼起袖子,借著月光,死死盯著手臂上的胎記。
就在剛才,在夢中那對男女呼喚彼此名字的瞬間,這塊溫?zé)岬奶ビ?,竟散發(fā)出了一絲微不**的、清涼的氣息,仿佛在回應(yīng)著遙遠的呼喚。
千手……斷流……日向……花見……玄……一個個陌生的詞匯,如同破碎的拼圖,在他腦海中炸響。
他茫然地看著自己稚嫩的手掌,第一次對自己“無名孤兒”的身份,產(chǎn)生了前所未有的懷疑。
這個看似平靜的木葉,這座他即將開始新生活的忍者學(xué)校,頭頂?shù)奶炜眨烤惯€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那被遺忘的過去,是否正如同這暗夜一般,深邃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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