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費用了?！?br>“你也該獨立了。以后你們自己交水電費，還有物業(yè)費。”
肖洲愣住了。
“你說什么？”
“我說，你們自己交。”
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不可思議，又從不可思議變成了嘲諷。
“媽，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特解氣？”
“把我們的水電斷了，讓我們難受，你就高興了？”
“馨馨說的對！你就是故意的，就是要用錢拿捏我們！”
我氣的差點站不穩(wěn)。
這還是我兒子嗎？
他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好！好！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用錢拿捏你們。”
“從你們結婚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出錢?！?br>“買房的錢，裝修的錢，買車的錢，每個月的水電物業(yè)費，逢年過節(jié)的紅包，你們出去旅游我補貼的錢。”
“哪一筆不是我出的？”
肖洲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看我是真的生氣了，又緩和了態(tài)度。
“媽，你這是干什么？我說你幾句你還真急眼了?！?br>“你還不知道你兒子？遇見點事就沖動。剛才那不是著急嗎？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沒水沒電，臉都洗不了?！?br>我甩開他的手。
他扶著我的肩膀，換成一副討好的笑。
“媽，你以為我來真是為了這個呀？這你可就錯了！”
我疑惑地看著他。
水電都斷了，家都回不去了，不是為了這個是為了什么？
只見他一臉神秘的湊過來，聲音里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媽！你要當奶奶了！馨馨懷孕了！”
我愣住了。
當奶奶。
我盼了多久了？
他們剛結婚那年，我小心翼翼地問過一次。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媽身體還行，到時候可以幫你們帶。”
馨馨的臉色當時就變了。
“媽，您這話什么意思？我正是拼事業(yè)的時候，您讓我現(xiàn)在要孩子？”
我趕緊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問問……”
她眼圈當時就紅了：“您是不是覺得女人就該在家?guī)Ш⒆?？您這是剝削女性你知道嗎！”
我被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從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問孩子的事。
逢年過節(jié)親戚們問起來，我都替他們打圓場。
可背地里，我也偷偷羨慕那些當***老姐妹。
肖洲拉著我的手，示意我坐下。
“這回你可不能再生氣了，你總不能看著你孫子沒水沒電吧？”
“物業(yè)那邊你趕緊打個電話，先把水電通上。這大熱天的，沒水沒電怎么行？”
“馨馨現(xiàn)在可不能受罪，醫(yī)生說的，前三個月最關鍵，得好好養(yǎng)著?！?br>我點點頭，翻出物業(yè)的微信。
看著聊天記錄里發(fā)來的賬單，一共是八千四。
我直接轉了過去。
肖洲的臉一下子就松快了。
“這才是我媽嘛！”
“晚**過來吃飯吧，給我們燒個玉米排骨湯喝。”
我愣愣地應下了。
3
兒媳懷孕了，本該是一件開心的事。
可我一想起這兩天發(fā)生的事，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
可我能怎么辦？
那是我的兒子，那是我的孫子。
我到市場買了一大堆食材，忙活了整整一下午。
到兒子家門口的時候，我按了門鈴。
沒人應。
我掏出手機給肖洲打電話，也沒人接。
我抱著保溫桶，在門外等了十來分鐘。
門終于開了。
肖洲開的門，頭發(fā)濕漉漉的，像是剛洗完澡。
“媽，你怎么這時候來了？”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說晚上過來吃飯。”
肖洲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屋里。
“哦對，你看我這記性。進來吧進來吧?！?br>“馨馨，媽來了?！?br>馨馨正窩在沙發(fā)上玩手機，連眼皮沒抬。
我站在門口，抱著保溫桶，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伸了個懶腰，還是沒看我。
“老公，一會我要去吃肉蟹煲。”
肖洲愣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
“媽都給咱們做好了，要不今天先在家吃？媽燉的湯……”
她把手機重重地摔在沙發(fā)上。
“我說我要吃肉蟹煲，你聽不見?。俊?br>肖洲的態(tài)度立馬軟了。
“好好好，去吃肉蟹煲。”
他看看我，訕訕地笑了。
“媽，那個……要不你先吃？我們……”
電視里在放什么家庭劇，吵吵鬧鬧的，一個老**正在那兒撒潑打滾。
馨馨盯著屏幕，突然笑了一聲。
“老妖婆，一天到晚的就知道作妖！一個人呆著能死??？”
“這種人?。』钪彩钦腥藚?，還不如死了呢?！?br>電視里的老**還在哭天搶地。
馨馨轉過頭，笑瞇瞇地看著我。
“你說是不是啊，媽？”
我看著那張笑瞇瞇的臉，耳朵嗡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馨馨，你要是對我有什么意見，你可以直接說出來?！?br>“況且你現(xiàn)在懷孕了，還喊打喊殺的，是不是不太好？”
馨馨忽然捂著嘴笑了。
“哎呀！媽你真是誤會了！我只是在和你討論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