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擺攤賣煎餅供丈夫創(chuàng)業(yè)，他成了上市集團(tuán)老總。
前世我為了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死活不肯離婚。
忍氣吞聲了五年，最后卻被他和兒子鎖進(jìn)地下室活活**。
兒子在門外大罵：
“蘇阿姨會彈鋼琴，你只會攤煎餅。你不死，她怎么當(dāng)我的媽！”
再睜眼，我回到了丈夫帶海歸初戀回家那天。
他把初戀的行李搬進(jìn)主臥：
“你搬去地下室，別讓客人聞到你的窮酸味。”
兒子捂著鼻子:
“媽，你別出來丟人了，蘇阿姨要帶我們?nèi)コ悦灼淞??！?br>這次我沒有跪地哭求，直接叫來律師清算夫妻共同財產(chǎn)。
分走他一半身家后，我回老家承包了萬畝果園。
五年后，破產(chǎn)的丈夫帶著染著黃毛的兒子跪在果園前求我收留。
我牽著新婚丈夫和女兒，解開了兩條大狼狗的鎖鏈。
1
我做了個夢。
夢里，我被鎖在地下室。
沒有水，沒有食物，只有滿墻的霉斑和角落里細(xì)碎的老鼠叫聲。
我拍著門哭喊。
嗓子喊到出血，指甲摳進(jìn)鐵門的縫隙里，斷了三根。
門外傳來兒子謝南的聲音。
他十五歲了，嗓音變得低沉，語氣里全是嫌惡。
“蘇阿姨會彈鋼琴，你只會攤煎餅。你不死，她怎么當(dāng)我的媽！”
我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我親生骨肉嘴里說出來的。
“南南……我才是你的媽媽啊……”
他踢了一腳門。
“誰讓你當(dāng)我**？你看看你那雙手，又粗又黑，摸我一下我都覺得惡心?！?br>門縫里塞進(jìn)來一張照片。
是謝景行和蘇雅的婚紗照。
我兒子站在他們中間，笑得燦爛。
照片背面寫了一行字：
“我們一家三口”。
我在地下室待了七天。
第七天的時候，我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
最后的意識里，我聽見樓上傳來鋼琴聲。
是肖邦的夜曲。
蘇雅彈得真好聽。
前世我為了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忍氣吞聲了整整五年，換來的卻是一場死局。
我死的時候，眼睛沒閉上。
再睜眼。
刺眼的陽光從落地窗砸進(jìn)來，砸得我眼前發(fā)白。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
干凈的，完整的，十根指甲一根沒斷。
我猛地坐起來。
我環(huán)顧四周。
主臥。
我和謝景行的主臥。
床頭柜上的日歷寫著2020年3月15日。
這一天。
就是這一天。
謝景行把蘇雅帶回家的日子。
樓下傳來行李箱輪子碾過大理石地板的動靜。
謝景行的聲音響起來：“小心臺階，我來提?！?br>溫柔得讓人牙酸。
他跟我說話從來不用這種語氣。
跟我說話永遠(yuǎn)是：
“飯好了沒”。
“衣服熨了沒”。
“明天客戶來，把你那些煎餅攤子的破玩意收起來，別丟人”。
我走到樓梯口往下看。
謝景行正提著兩個愛馬仕行李箱往主臥方向走。
蘇雅穿著一身駝色高定風(fēng)衣跟在后面。
腳上是我買不起的那個牌子的高跟鞋。
踩在我家的地板上，嗒嗒嗒的。
每一聲都踩在我胸口上。
謝景行抬頭看見我站在樓梯口。
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你還杵在這兒干什么？把主臥收拾出來。蘇雅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jī)，累得夠嗆?！?br>我沒動。
他皺眉：
“聽見沒有？”
蘇雅適時地扯了扯他的袖子，輕聲說：
“景行，算了，我隨便找個客房住就行，別為難嫂子……”
她喊我嫂子。
前世她也是這么喊的。
一邊喊著嫂子，一邊穿著我的真絲睡衣坐在我的位置上，讓我的丈夫從背后抱著她的腰。
謝南這時候從自己房間跑出來了。
看見蘇雅，眼睛一亮。
“蘇阿姨！你真的來了！”
他跑過去抱住蘇雅的胳膊，然后轉(zhuǎn)頭瞥了我一眼，故意捂住鼻子。
“媽你別出來了，身上一股油煙味，丟死人了。蘇阿姨說帶我們?nèi)コ悦灼淞帜?，你去了也不懂?！?br>十歲的孩子。
我每天凌晨三點(diǎn)起床和面、調(diào)醬料、推著小車去地鐵口擺攤。
冬天凍得手全是裂口，夏天熱得中暑暈倒過兩次。
賺來的每一分錢，都拿去交他的學(xué)費(fèi)、他的鋼琴課、他的名牌球鞋。
他穿著我買的三千塊的限量款球鞋，踩在我給他鋪的實(shí)木地板上，嫌我身上有油煙味。
前世我聽到這話，眼淚當(dāng)場就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