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能干。”
“你！”王富貴一口氣沒上來，臉憋得通紅。
“哇”的一聲，王淑慧哭了。
她指著我罵：“你瞎了眼！你是不是個傻子！我姐又丑又笨，你娶她，你腦子有病??！”
我沒理她，只是看著院子里的王淑琴。
她也呆住了，站在原地，扛著那個麻袋，像一尊雕塑，臉上全是茫然和不可思議。
王富貴終于緩過氣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震得跳了起來。
“滾！”
他指著大門，對我咆哮。
“我們王家，容不下你這種瘋子！馬上給我滾出去！”
02
王富貴的吼聲，在院子里回蕩。
我站在原地，沒動。
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心里一片平靜。
“叔，你先別動氣?！?br>我開口，聲音依舊平穩(wěn)。
“你招婿，我上門，買賣不成仁義在?！?br>“可這買賣還沒談，怎么就急著趕人？”
王富貴愣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這個窮小子，敢在他面前這樣說話。
劉玉芬反應(yīng)過來，指著我的鼻子尖叫。
“你還有臉說？你當(dāng)著我們的面，羞辱我女兒淑慧，你安的什么心！”
王淑慧哭得更兇了，梨花帶雨地看著王富貴。
“爹！你讓他滾！我死也不嫁給這種***！”
我沒看她們，目光再次投向王富貴。
“叔，我沒有羞辱誰?！?br>“淑慧妹子長得好，是事實。但過日子，不是光看臉的。”
“我窮，我認(rèn)。我入贅，我也認(rèn)?！?br>“我只想找個踏實肯干的女人，安安穩(wěn)穩(wěn)過一輩子。”
院子里的王淑琴，慢慢放下了肩上的麻袋。
她看著我，眼神里除了茫然，還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王富貴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他想從我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但他失敗了。
我的表情很認(rèn)真。
“瘋了，真是瘋了……”
王富貴跌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語。
張嬸撿起煙桿，湊到王富貴耳邊，壓低了聲音。
“老王，你聽我說句公道話?！?br>“這小子，雖然腦子有點不正常，但你看他那身板，絕對是把干活的好手?！?br>“再說了，你家淑琴……這都二十二了，說出去的媒，哪家不是搖頭的？”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傻小子自己送上門，你……”
張嬸的聲音雖小，但我聽得清楚。
王富貴的臉色，開始變幻不定。
確實，王淑琴是他心里的一塊病。
十里八鄉(xiāng)都知道，王家大女兒是個悶葫蘆，除了干活一無是處。
砸在她手里，王富貴也愁。
劉玉芬也想到了這一點，罵罵咧咧的聲音小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王淑琴，又看了一眼我，眼神復(fù)雜。
堂屋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只有王淑慧的抽泣聲。
過了很久，王富貴才重新開口，聲音沙啞。
“江河，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娶淑琴？”
“我確定?！?br>我沒有一絲猶豫。
“好！”
王富貴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拍大腿。
“既然你鐵了心要犯賤，我成全你！”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的快意。
“但是，你既然選了她，那之前說好的彩禮、新房，一概沒有！”
“淑慧是我手心里的寶，我準(zhǔn)備了三百塊錢的彩禮，給她打一套新家具，再把東邊的廂房騰出來給你們當(dāng)新房?！?br>“現(xiàn)在，這些，你一樣也別想得到！”
王淑慧的哭聲停了，她看著我，臉上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她覺得，我肯定會后悔。
我卻笑了。
“叔，我本來就沒想過要你家的東西?！?br>“彩禮，我一分不要?！?br>“新房，我也不要?！?br>我頓了頓，指了指院子角落，那個**旁邊，用爛泥和茅草搭的一個小棚子。
那個棚子，是王家以前堆放農(nóng)具和雜物的地方，早就廢棄了。
“那個棚子，和旁邊那片空地，給我?！?br>“我和淑琴，就住那兒?！?br>所有人都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
那個地方，說是**都抬舉它了。
夏天漏雨，冬天灌風(fēng)，跟個**窩一樣。
王富貴的眼睛瞪大了。
他以為自己夠狠了，沒想到我比他還狠。
“你……你要住那里？”
“對。”我點點頭，“就當(dāng)是淑琴的嫁妝了?！?br>用一個沒人要的女兒，換一個免費的長工，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