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
恰到好處地把話題拉到和宴禮談生意時的驚險過程，
又恰到好處突然伸手在宴禮的袖口上捻了一下。
“宴總，這里?！?br> 宴禮看了我一眼，側(cè)身避開她的手。
姜清的手頓在原地，也不惱，轉(zhuǎn)而看向我，眼底漾開一片水光。
“夫人別見怪，我這些年跟著宴總打江山，照顧他成了習(xí)慣?！?br> 她頓了頓，嘴角彎彎，嘆了一口氣。
“有時候，我也在想，要是投胎時有夫人這樣的福氣，大約也能安安穩(wěn)穩(wěn)做一個富**，不必這樣風(fēng)里來雨里去，熬成現(xiàn)在這幅粗糙的性子?！?br> 末了，她總結(jié)了一句：“真是羨慕您，我命不好。”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饒有興味地盯著她瞧了幾秒鐘。
“姜副總這是壓力太大失心瘋了？”
姜清的笑容沒掛住，驚疑地看著我。
我將香檳杯遞到身側(cè)宴禮手中，整了整他的衣領(lǐng)。
“我說你，是不是給姜副總太大壓力了，讓**白天就開始說些瘋話?！?br> “平白鬧笑話。”
周圍漸漸安靜。
幾位董事交換了一個眼神，笑著應(yīng)和我的話。
“是啊，姜副總這是累出心病來了?！?br> “年輕人，心氣高是好事，但心氣太高，容易飄，飄久了就分不清哪些是福氣，哪些是妄想了?！?br> 姜清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幾位董事說笑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羨慕方總命好？”
“小丫頭，方總可不是坐家里喝茶的富**，她玩上億投資的企劃案時，你和宴總大概還在泥里打滾呢。”
這話說得足夠不客氣，連宴禮都沒給面子。
有人低低笑出聲來。
姜清的臉一層層白下去，有些無措地看著宴禮。
宴禮揉了揉眉心，語氣不怎么好對姜清開口：
“跟夫人道歉，覺得壓力大就請假，別整天說莫名其妙的話?！?br> 姜清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