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報復(fù)攝政王，我睡了他府里的一個啞巴仆人。
我以為我掌控著一切，這不過是我發(fā)泄怒火的工具。
我甚至在他耳邊嘲諷：“你和你主子一樣，都是我的男人?！?br>直到皇家圍獵場上，他不再是那個任我擺布的啞巴仆人。
01
今天是先帝的周年祭。
我跪在佛堂里，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那冰冷的靈位。
檀香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像是要把人活活腌入味。
我叫沈若渝，當今太后，一座活著的牌坊。
宮人們說，太后對先帝情深似海，日日祈福，夜夜垂淚。
她們不懂。
我懷念的不是那個男人，而是被他一同帶進墳?zāi)估锏?，我的自由?br>沉重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一步一步，踩在我的心上。
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誰。
普天之下，只有攝政王蕭玄，敢在我的慈安宮里，發(fā)出如此肆無忌憚的聲響。
“皇嫂，節(jié)哀?！?br>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帶著一點虛偽的悲憫。
我沒有起身，甚至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本宮無哀，何談節(jié)哀?！?br>“皇嫂還在怪臣弟？”
他走到我身邊，陰影將我和那塊靈牌完全籠罩。
“怪你將他從病榻上扶起，參加那場該死的冬獵？”
“還是怪你，在他墜馬之后，順理成章地拿到了攝政之權(quán)？”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鋒利。
佛堂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身后的宮女太監(jiān)們，連呼吸都停滯了。
蕭玄沉默了片刻。
他伸出手，拿走了我手里的絲帕。
“皇嫂，你累了。”
他蹲下身，親自擦拭著那塊冰冷的紫檀木。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本該是握筆撫琴的手，如今卻握著整個大周的江山。
“皇兄的死，是意外?！?br>“臣弟輔佐新帝，是皇兄的遺命。”
“這些話，你留著去對天下人說吧?！蔽依淅涞卮驍嗨?。
“在本宮這里，不必演戲?！?br>他停下動作，側(cè)過頭看我。
昏暗的燭光下，他的眼神深不見底。
“皇嫂想聽什么？”
“想聽臣弟承認，是我故意驚了皇兄的馬？”
“還是想聽臣弟承認，是我故意讓太醫(yī)換了藥，讓他再也醒不過來？”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說出的內(nèi)容卻足以讓任何人肝膽俱裂。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我死死地盯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一點破綻。
可他沒有。
他甚至還對我露出一個極淡的笑。
“皇嫂，死無對證的事，就不要再想了?！?br>“好好當你的太后，撫養(yǎng)小皇帝長大，才是你該做的。”
他站起身，將絲帕扔在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不要做一些……不該做的事?！?br>這句話，是警告。
也是威脅。
我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掩蓋住所有的恨意。
“攝政王說的是?！?br>“本宮累了，想歇著了?！?br>他滿意地點點頭。
“如此甚好?！?br>“臣弟告退?！?br>他轉(zhuǎn)身離去，那沉重的腳步聲，如同催命的鼓點，漸行漸遠。
直到他的氣息完全消失在宮殿里，我才緩緩抬起頭。
我看著那塊被他擦拭過的靈位，上面仿佛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
我覺得惡心。
我扶著冰冷的地面，慢慢站起身。
三年的隱忍，三年的圈禁。
夠了。
蕭玄，你奪走了我的一切。
我的丈夫，我的權(quán)力，我的自由。
你把我當成一只關(guān)在籠子里的金絲雀，以為剪掉我的羽翼，我就再也飛不出去。
你錯了。
我不僅要飛出去，我還要放一把火，燒了你這華麗的籠子。
你最珍視的東西是什么？
是權(quán)力？是名聲？
還是你那座比皇宮還要井然有序，絕不容許一點臟污存在的攝政王府？
我眼中閃過一點瘋狂的冷光。
蕭玄，我們來日方長。
02
我以太后的身份，向攝政王府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要求。
我要一種西域進貢的安神香，名為“月落”。
據(jù)說此香只得三盒，先帝賜了兩盒給戰(zhàn)功赫赫的攝政王，剩下一盒，不知所蹤。
我聲稱近來夜不能寐，太醫(yī)束手無策，聽聞此香有奇效，想向攝政王討要一些。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既表現(xiàn)了我的脆弱，又滿足了我一個太后應(yīng)有的驕縱。
蕭玄沒有理由拒絕。
第二日，他親自派人送來了整整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