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好。”
“第八天下班后，群里突然發(fā)了個團建通知。”
“晚上八點，公司樓下**店。”
“我那天發(fā)燒38度，請了假沒去?！?br>“第二天組長跟我說，方怡琳問他我為什么沒參加?！?br>“第十一天，辭退?！?br>她發(fā)了一張照片。
辭退通知書。
格式跟我的一模一樣。
崗位技能A。
業(yè)務產出A。
學習能力A。
團隊協(xié)作F。
手寫。藍色。
連字跡都像是同一個人。
我把兩張照片并排放在一起看了很久。
然后問她：“你知道在你之前還有沒有別人？”
她回了一個省略號。
過了兩分鐘。
“我不確定，但我記得辭退那天，方怡琳說了一句話。”
“她說：’這種事每個季度都有，別往心里去?！?br>每個季度都有。
我放下手機，打開電腦。
搜了公司名字，加上“辭退試用期”。
前三頁沒什么有用的。
**頁，一個求職論壇的帖子。
標題很普通：試用期被辭退了，很迷茫。
發(fā)帖時間是去年七月。
發(fā)帖人說自己入職九天，因為沒參加一次部門聚餐被辭退。
評估表上寫的是“團隊融入度不足”。
底下有三條回復。
第一條說“正常，試用期就這樣。”
第二條說“別糾結了，找下家吧。”
第三條只有一句話。
“我也是這家公司，今年三月走的，一樣的理由?！?br>我截了圖。
又搜了半小時，找到另外兩條類似的內容。
一條在職場社群里，一條在某個離職吐槽群。
時間分別是去年四月和去年十月。
四月。七月。十月。十一月。
加上我，三月。
幾乎每個季度一個。
全是女的。
全是試用期。
全是“團隊協(xié)作”不合格。
我把這些截圖整理好，發(fā)給林小棠。
她秒回了一個字。
“操?！?br>然后是第二條消息。
“我以為只有我一個?！?br>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腦子里反復轉著一個念頭。
方怡琳說“每個季度都有”的時候，語氣很平淡。
像在說茶水間的飲水機又該換濾芯了。
手機又震了。
林小棠發(fā)來一條語音，我點開。
“周沛瑤，你想怎么辦？”
我想了想，打字。
“我想找到她們?！?br>03
找人比我想的難。
論壇帖子是匿名的，私信發(fā)過去石沉大海。
職場社群那條已經被**，只剩我的截圖。
離職吐槽群倒還在，但發(fā)帖人已經退群。
我請群主幫忙轉達，說自己有類似經歷，想私下聊聊。
群主回了一句：“她退群前說過不想再提這件事了?！?br>三天過去了。
我盯著電腦屏幕上整理好的時間線。
四月。七月。十月。十一月。三月。
五個人。
不。
方怡琳說“每個季度都有”。
可能不止五個。
**天，林小棠轉來一條消息。
“我之前的組長，姓趙，上周剛從公司離職?！?br>“她今**動聯(lián)系我，問我最近怎么樣?！?br>“我試著跟她提了一嘴這件事?！?br>“她說她手里可能有點東西?！?br>當天晚上八點，我和林小棠在望京一家咖啡店見到了趙茵。
三十二歲，短發(fā)，說話很快。
“我在那家公司干了兩年?！壁w茵攪著咖啡，勺子碰杯壁叮叮響。
“市場部的人我都是親手帶的。”
“小棠走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br>她喝了口咖啡。
“她的方案寫得比有些老員工都好，九天做出來的競品分析報告，客戶都夸了?！?br>“結果評估表上業(yè)務全是A，就那個F把她拖死了?！?br>“趙姐，你說你手里有東西？”我問。
她放下杯子，從包里掏出一個U盤。
“我走之前拷了一份部門的季度人事匯總表?！?br>“本來是想留個底，怕公司賴我的績效獎金?！?br>“結果里面有一頁東西，我越看越不對?！?br>她把U盤推過來。
“你自己看?！?br>我打開筆記本電腦，插上U盤。
文件夾里有一個Excel表格，標題是“市場部季度人員異動匯總”。
我點開。
前幾列很正常，入職日期、姓名、崗位、離職日期、離職原因。
最后一列的表頭是：
“備注（僅HR可見）”。
我往下翻。
林小棠那行的備注寫著：“未婚，租房昌平。通勤90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