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真正開心的笑容，我覺得值。
我給她訂了最好的機票，聯(lián)系了車，送她去機場。
出發(fā)那天，半個村子的人都出來看熱鬧。
他們看著我把一個個塞得滿滿當當?shù)男欣钕浒嵘宪嚒?br>眼神里充滿了揣度和譏諷。
我娘拉著我的胳膊，壓低了聲音。
“兒啊，你這是干啥呀？”
“這么多錢，就讓她一個人帶走？”
“萬一……萬一她不回來了咋辦？”
我爹在一旁，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我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車里，正好奇地看著窗外的艾莎。
她的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不含雜質(zhì)。
我轉回頭，對我娘說。
“娘，她是我媳婦?！?br>“我相信她。”
車子緩緩啟動。
艾莎在車里，用力地向我們揮手。
“正，爸，媽，我一個月后就回來！”
“等我回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充滿了堅定。
車子越開越遠，最終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
我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周圍的鄰居們開始竊竊私語。
那聲音不大，卻像針一樣，一根根扎進我的耳朵。
“看見沒，周家這小子真是瘋了?！?br>“把所有錢都給一個**婆娘，腦子被驢踢了吧?！?br>“一百多萬啊，就這么打水漂了?！?br>“等著瞧吧，這婆娘肯定卷錢跑路，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陷進肉里。
我相信艾莎。
可是，面對這漫山遍野的質(zhì)疑，我的心，第一次開始動搖了。
02 眾口鑠金
艾莎走后的第一天。
村里安靜得有些反常。
路上碰到人，他們不再像往常一樣熱情地打招呼。
只是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我，然后搖搖頭，走開。
那眼神里有同情，有憐憫，但更多的是看笑話的幸災樂禍。
第二天，風言風語開始像病毒一樣在村里蔓延。
我走到哪兒，都能聽到背后傳來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周正那一百萬，是他把老底都掏空了才湊齊的?！?br>“嘖嘖，真是人傻錢多，養(yǎng)了三年的婆娘，說飛就飛了?！?br>“可不是嘛，我早就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小子就是不聽?！?br>我娘氣得在家里直掉眼淚。
“這幫嚼舌根的玩意兒！”
“看不得我們家一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