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人都渴望爬上京圈太子的床,卻無人成功。
唯獨我,做到了。
我成為了他新的金絲雀。
夜夜笙歌,纏綿悱惻。
他**強,日日折磨得我腰酸背痛。
直到那晚,我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
那雙嬌**滴的眸子望著他,帶著黏糊糊的語調(diào):
“梵川...給我......”
話音未落,寧梵川板著臉拽住我不安的手,語氣冷漠:
“沈曦,別鬧?!?br>
“我今晚有事,下次再補償給你?!?br>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眼底卻藏著一絲冷意。
他神情瞬間緩和下來,在我額頭上落下輕柔一吻。
仿佛這微不足道的親昵就能彌補一切。
臨走前,他隨手轉(zhuǎn)了我100萬。
我咬著下唇,楚楚可憐地說:“梵川,我深愛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的錢......”
寧梵川眸中漾著滿足的笑意,他抬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低聲道:
“乖,等我回來?!?br>
他轉(zhuǎn)身的剎那,我眼中的愛意瞬間化為無盡的恨。
我知道,今晚是他那個白月光回來了。
我期盼已久的復(fù)仇時機,終于到來了。
......
是夜。
我經(jīng)過寧梵川的書房時,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從門縫里漏了出來。
我眉頭瞬間攏成一團,他今晚不是出去了嗎?
難道寧梵川將他白月光聞如茉帶回來了?
可他不是明明答應(yīng)我,不會帶女人回來嗎?!
一股無名火直沖頭頂,我直接推門而入。
寧梵川允許我在他別墅內(nèi),想去那里就去那里,沒有任何禁忌。
所以他書房的門,我隨便能進。
映入眼簾的,是寧梵川**的背脊。
那個女人,一條修長的腿隨意地搭著。
臉被擋住了,但那如水蛇般的腰肢,和貓兒似的嗚咽聲,讓他完全沉浸其中,連頭都沒回一下。
我心里冷笑:男人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誰知,寧梵川熟悉又危險的聲音響起:
“阿曦...果然只有你能讓我欲罷不能......”
我瞬間瞪大了雙眼,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驚恐地看去,桌上那個女人的臉,竟然和我一模一樣。
等我再一抬頭,視野天旋地轉(zhuǎn),我已經(jīng)變成了那個被壓在桌上的女人,而寧梵川正帶著情動的神色......
剎那間,我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喘著氣。
原來是一場噩夢。
我正想坐起來喝口水壓壓驚,卻察覺到床邊站著一個高大的黑影。
我還沒來得及尖叫,一只手就迅速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將我的雙臂死死地按在頭頂。
“阿曦,是我。”
寧梵川?
他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在陪他聞如茉嗎?
怎么深更半夜回來了?
他看穿了我眼中的迷惘,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想你了?!?br>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真是一夜不碰你,便寢食難安。”
他俯身,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畔,帶著近乎癡迷的囈語:
“阿曦,你是不是有毒,怎么就讓我如此著迷?”
我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地望著他,發(fā)出一個無意識的音節(jié):
“......什么?”
直到他帶著涼意的手探入我的衣襟,撕扯開那層薄薄的布料,我才猛然驚醒。
我下意識地掙扎,卻被他鐵鉗般的手臂牢牢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恐懼和困倦交織,我只能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哀求:
“梵川......求你,住手......我太困了,明天......明天好不好?”
然而,我的哀求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徹底點燃了他眼中的**。
他愈發(fā)狂野,眼神也變得陌生而危險。
“你睡你的,”
他咬著我的耳垂,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這一夜,在半夢半醒之間,理智與沉淪反復(fù)拉扯,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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