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孤兒，但陸直被陸遠暴當“干兒子”養(yǎng)在身邊當書童，他就是純粹的苦力，劈柴挑水干粗活，在劇里只提過一嘴名字，屬于那種“查無此人”的透明人。

阿扇看著他眼底那種說不清的復雜情緒——不是陸直那種精明的、會算計的眼神，而是更深的、更沉的，像是一潭死水。

她心里突然冒出個念頭：

嘖，這倒霉孩子真可憐。同樣是收養(yǎng)的，陸直能當“干少爺”，他就只能當苦力，連個正眼都沒人給。比陸直還慘。陸直至少被當寵物養(yǎng)，他連寵物都不如。

柴房里很安靜，只有雨聲。

陸懷安原本沒打算理這個冒冒失失的丫鬟。這府里來來去去的人，心里想的什么，他不用看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陸遠暴在前院羞辱陸直，他聽見了。那暴怒的心聲像炸雷一樣：***，一條狗也配喊我爹？

下人們遠遠看熱鬧，他也聽見了。有人幸災樂禍：活該，平時不是挺會來事兒嗎？有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千萬別牽連到我……

每一個聲音都在提醒他：這座深宅大院里，沒有真心，只有算計和恐懼。

直到剛才。

那個摔了一跤的丫鬟蹲在那兒撿柴火，她心里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進來——

**這倒霉孩子真可憐。比陸直還慘。**

陸懷安愣住了。

他活了二十年，聽過無數心里話。有鄙夷的、有同情的、有害怕的、有想利用他的。但從沒聽過這種。

“比陸直還慘”？

她是在說他？

他忍不住抬起頭，看向那個丫鬟。她正抱著柴火，一臉尷尬地看著他，顯然是發(fā)現自己在打量人家。

四目相對。

阿扇腦子里彈幕又開始了：完蛋，盯人家看被發(fā)現了！這哥們兒不會以為我在笑話他吧？不是不是，我真覺得他可憐，你看那手上的口子，這年頭當奴才真不是人干的事……

陸懷安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她腦子是不是有坑？

阿扇被他看得發(fā)毛，干笑一聲，把手里的柴火往前遞了遞：“那個……您要烤火嗎？剛劈的柴，干著呢。”

心里瘋狂補充：趕緊巴結一下這位隱形人！人家好歹是府里老人，以后陸家起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