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消失在樓道拐角。
好日子要來了。
我信了。
第三天，我弟沈浩的電話打過來了。
“姐，聽說你拆遷補(bǔ)償下來了？二百多萬？”
我拿著手機(jī)的手一下子涼了。
“你聽誰說的？”
“你管我聽誰說的?！鄙蚝频恼Z氣理直氣壯，“姐，你也知道我跟小文處對(duì)象快兩年了，她家要求有房。媽讓我跟你說，你拿一百萬出來，給我付個(gè)首付?！?br>一百萬。
他說得輕描淡寫。
我腦子里嗡嗡的，只有一個(gè)念頭
是方敏。
除了方敏，沒有任何人知道這筆錢。
“姐？你聽見沒？”
“聽見了。”我深呼一口氣，“不行。”
“啥？”
“我說不行?！?br>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然后沈浩的聲音變了。
“沈佳，你什么意思？那房子是爸留下的，憑什么拆遷款全歸你？”
“房本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那是當(dāng)年媽讓先寫你的！說好了以后再....”
“說好了什么？有協(xié)議嗎？有公證嗎？”
沈浩被我噎住了。
過了幾秒，他壓低了聲音，一個(gè)字一個(gè)字往外蹦：“沈佳，你別把事做絕了?！?br>他掛了電話。
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然后撥了方敏的號(hào)碼。
響了三聲，接了。
“佳佳，怎么了？”
“你告訴我弟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就一瞬。
但那一瞬夠了。
“佳佳，你聽我解釋。”方敏的聲音有點(diǎn)慌，“是**打電話問我的，她說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她，我沒忍住.....”
“我跪著求你的?！?br>我的聲音很輕，輕到我自己都覺得可憐。
“我跪著求你別說的?！?br>“佳佳.....我不是故意的，我真.....”
我掛了電話。
關(guān)了機(jī)。
坐在地上，把臉埋進(jìn)膝蓋里。
豆豆從臥室跑出來，小手拍拍我的腦袋：“媽媽，你怎么了？”
“沒事，寶寶。”
我把她抱進(jìn)懷里，抱得很緊。
我知道，這事才剛開始。02
第二天，我媽來了。
沒打招呼，沒打電話，直接出現(xiàn)在我出租屋門口。
她穿著那件洗得發(fā)白的碎花外套，手里拎著一袋水果，臉上掛著我太熟悉的笑。
那種笑，每次出現(xiàn)，都意味著她要從我身上拿走點(diǎn)什么。
“佳佳，開門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