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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離婚后,我成了沒人要的

爸媽離婚后,我成了沒人要的

蟬蟬鳴鳴 著 懸疑推理 2026-03-18 更新
16 總點擊
劉佩蘭,麥香 主角
yangguangxcx 來源
《爸媽離婚后,我成了沒人要的》中的人物劉佩蘭麥香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懸疑推理,“蟬蟬鳴鳴”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爸媽離婚后,我成了沒人要的》內(nèi)容概括:我家出壞種。我爸偷竊,我媽偷人,我打小不著調(diào)。我十二歲,爸媽離婚,各自成家。被留在鄉(xiāng)下老屋的我,打架斗毆輟學(xué),壞得遠(yuǎn)近聞名。被爸媽推脫著斷掉生活費,餓死前夕。我那個只見過一面的瘸腿姑姑推開了門,扔過來兩個包子,說:“要不要跟我走?”對著她惡劣一笑:“怎么,不怕小爺我把你家偷個精光?”下一秒,她抄起搟面杖敲向了我的后腦勺。“小爺,我還你大爺呢!”“再胡說,老娘打斷你的腿!”可最后,她不僅沒打斷我的腿...

精彩試讀




我家出壞種。

我爸**,我媽偷人,我打小不著調(diào)。

我十二歲,爸媽離婚,各自成家。

被留在鄉(xiāng)下老屋的我,打架斗毆輟學(xué),壞得遠(yuǎn)近聞名。

被爸媽推脫著斷掉生活費,**前夕。

我那個只見過一面的瘸腿姑姑推開了門,扔過來兩個包子,說:“要不要跟我走?”

對著她惡劣一笑:“怎么,不怕小爺我把你家偷個**?”

下一秒,她抄起搟面杖敲向了我的后腦勺。

“小爺,我還***呢!”

“再胡說,老娘打斷你的腿!”

可最后,她不僅沒打斷我的腿。

還用她那瘦弱的身軀,一步一步把我供進了大學(xué)。

1

打我記事起,我家就沒個正經(jīng)模樣。

都說小時偷針,長大偷金,我爸的手永遠(yuǎn)不安分。

東家雞窩里的蛋,西家曬著的衣物,只要他看上眼,沒什么不能拿的,村里人背后都叫他三只手。

有次他偷了隔壁李嬸家剛賣糧食換來的零錢,被人堵在門口罵街。

他卻梗著脖子耍賴:“誰看見我偷了?說不定是你自己弄丟了,想賴到我頭上!”

我媽站在一旁,不僅不勸,還叉著腰幫腔:“就是,自家管不好錢,倒怪別人手腳不干凈,也不看看自己那窮酸樣!”

兩人一唱一和,把李嬸氣得直哭,而我縮在門后,臉上**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個時候他們齊心協(xié)力,但平時,我媽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總跟不同的男人眉來眼去。

鄰里的閑言碎語像針一樣扎人,我從小就聽夠了偷人,狐貍精這類罵名。

有回放學(xué),我聽見幾個大媽蹲在村口嚼舌根:“你看劉灼他娘,又跟張老三湊一塊兒了,真是不知羞恥!”

“可不是嘛,家里有男人還不安分,難怪**天天喝酒吵架!”

我攥緊書包帶,沖上去跟她們吵:“不許你們罵我媽!”

結(jié)果被其中一個大媽推了個趔趄。

“小小年紀(jì)就這么橫,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跑回家想找媽哭訴,卻看見她正對著鏡子涂口紅,旁邊站著個陌生男人,兩人說說笑笑,根本沒注意到我通紅的眼睛。

他們倆湊在一起,不是喝酒就是吵架,摔盤子砸碗是家常便飯,我永遠(yuǎn)是那個多余的人。

有次他們又為了錢吵得不可開交,我爸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摔,碎片濺到我的腳背上,劃出一道血口子。

我疼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不敢哭出聲,我媽瞥了一眼,不耐煩地說:“哭什么哭?晦氣!要不是因為你,我早就跟他離了!”

他們越吵越兇,最后竟然不約而同地把火氣撒到我身上。

我爸揪著我的胳膊往柴房里拖,我媽還在后面踹了我一腳。

“把他鎖起來,省得看著心煩!”

柴房里又黑又冷,我餓了就自己找生紅薯啃,冷了就裹著破棉絮縮在墻角。

慢慢的我學(xué)會了不哭鬧,不祈求,在這個家,眼淚和軟弱換不來任何東西。

我看著爸媽互相指責(zé),互相算計,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樣的家,早點散了才好。

2

十二歲那年,我的愿望成真了,可代價是被徹底拋棄。

爸媽吵到了民政局,離婚協(xié)議簽得干脆利落。

只是關(guān)于我的歸屬,他們互相推搡了半天,最后達成一致,把我留在鄉(xiāng)下老宅。

我爸抽著煙,眼神飄向別處,自始至終都沒落在我身上,仿佛我只是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垃圾。

我媽攏了攏頭發(fā),對著身邊的新歡露出嬌媚的笑容,轉(zhuǎn)身就走,連一句囑咐都沒有。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越來越遠(yuǎn),也徹底踩碎了我對這個家最后一點念想。

他們走后,村里的孩子開始欺負(fù)我,叫我沒人要的野種,小偷的兒子。

他們搶我的東西,把我推倒在泥地里。

一開始我還忍著,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在肚子里。

直到有一次,遠(yuǎn)房表叔來村里辦事,可憐我孤苦伶仃,給了我兩個白面饅頭。

我攥著饅頭,正準(zhǔn)備找個沒人的地方慢慢吃。

鄰居**突然沖了過來,一把搶走了我手里的饅頭,還把我推倒在地。

“沒爹沒**賤種,**媽都是壞人,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一瞬間,積壓在心里多年的委屈和憤怒像火山一樣爆發(fā)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紅著眼睛撲上去跟他扭打在一起。

用拳頭砸他的臉,用牙咬他的胳膊,哪怕自己的臉被打得**辣地疼,胳膊也被抓破了皮,也沒讓他占到半點便宜。

**被我打哭了,一邊跑一邊喊:“劉灼是瘋子!劉灼是野種!”

我站在原地,渾身是傷,卻突然覺得無比暢快。

原來,只有變得兇狠,才能不被人欺負(fù)。

從那以后,我成了村里的小霸王,打架斗毆成了日常,輟學(xué)更是理所當(dāng)然。

有人罵我,我就跟他打,有人搶我的東西,我就加倍搶回來。

我故意把頭發(fā)留得亂糟糟的,說話時眼神兇狠,走路時挺著**,用一身的戾氣掩蓋內(nèi)心的惶恐和無助。

我知道村里人都怕我,恨我,可我不在乎。

我只知道,只有這樣,我才能在這個沒人管的地方活下去。

我常常一個人坐在老宅的門檻上,心里空蕩蕩的,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到頭。

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我爸媽是壞人,我也注定是個壞種。

3

日子一天天熬著,爸媽斷了所有生活費,我餓得眼冒金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墜入無邊的黑暗。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蹣跚的瘦弱身影停在我面前。

我費力地抬眼,認(rèn)出是那個只在小時候見過一次的瘸腿姑姑劉佩蘭。

她沒多余的寒暄,從隨身的布包里掏出兩個包子,“咚”地扔在我懷里,聲音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要不要跟我走?”

我死死盯著懷里的包子,麥香混著肉餡的香氣鉆鼻腔,饞得我喉嚨直滾。

可多年的戒備讓我下意識抬頭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眼神里滿是叛逆與挑釁:“怎么,不怕小爺我把你家偷個**?”

話剛落地,“咚”的一聲悶響,她手里的搟面杖就敲在了我的后腦勺上。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懵神,卻不怎么疼。

“小爺?我還***呢!”

她瞪著我,眼尾上挑,眼神凌厲得像刀子。

“再胡說八道,老娘直接打斷你的腿,看你還怎么偷!”

我捂著后腦勺愣愣地看著她,她瘸著一條腿站在那里。

身形單薄得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可眼神里的氣場卻強勢得讓人不敢直視。

肚子里的饑餓感再也按捺不住,我也顧不上挑釁,撿起包子就往嘴里塞。

這是爸媽走后,第一次有人主動給我遞吃的,也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管我這個壞種。

姑姑沒說話,就站在一旁看著我,眼神里沒有嫌棄,只有一種復(fù)雜的沉重。

跟著姑姑回了她家,我還在心里盤算著怎么跟她對著干。

在我看來,沒人會真心對我好,她現(xiàn)在收留我,遲早會像爸媽一樣厭煩我,拋棄我。

可我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姑姑已經(jīng)轉(zhuǎn)身進了廚房,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響。

沒過多久,她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出來,碗里臥著兩個金黃的荷包蛋,香氣直鉆鼻腔。

我肚子里的饞蟲被徹底勾了出來,再也顧不上頂嘴,一把搶過碗就狼吞虎咽起來。

面條燙得我舌頭發(fā)麻,卻舍不得停下,連湯汁都喝得一滴不剩,最后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碗沿。

“沒出息!”

姑姑伸手又敲了敲我的后腦勺。

“吃飯沒個人樣,跟**鬼投胎似的,以后到了外面,遲早被人笑話?!?br>
我摸了摸后腦勺,嘴里還嚼著最后一口面條,突然就說不出話來。

長這么大,這是第一次有人管我吃飯的樣子。

第一次有人不是因為撒氣,不是因為嫌棄而碰我。

姑姑坐在我對面,眼神落在我沾滿油汁的嘴角上,沒再多說,從布包里掏出一塊手帕扔給我。

“擦擦嘴,瞧你那邋遢樣?!?br>
我接過手帕,是洗得發(fā)白的粗布,邊角都有些磨損,卻帶著一股淡淡的陽光味道,干凈得沒有一絲污漬。

我笨拙地擦著嘴角,指尖觸到柔軟的布料,心里突然涌上一種陌生的情緒,帶著點酸澀。

我抬眼偷瞄姑姑,她正低頭整理布包,側(cè)臉的線條有些柔和,不像剛才那樣凌厲。

那一刻,我心里的叛逆好像被這碗熱面條,這塊手帕熨帖了不少。

4

接下來的日子,我成了姑姑家徹頭徹尾的麻煩。

從小到大沒人正經(jīng)管束過我,姑姑越是讓我聽話,我就越要對著干。

她傍晚時分叮囑我早點睡,明早還要幫著喂豬,我偏等她熄燈后,摸黑在院子里閑逛到后半夜。

她把豬食桶遞到我手里,教我慢著點倒,我卻當(dāng)著她的面,猛地一揚桶,把黏稠的豬食潑得滿地都是。

看著她瘸著腿蹲在地上收拾,我心里竟生出一絲病態(tài)的**。

最讓她上心的是我的學(xué)業(yè),她從鎮(zhèn)上廢品站淘來幾本舊課本,擦干凈灰塵遞我。

“就算不上學(xué),也得認(rèn)幾個字,別以后讓人當(dāng)睜眼瞎騙了?!?br>
我接過課本,當(dāng)著她的面就撕得粉碎,紙屑飄了一地。

她氣得胸口起伏,我卻梗著脖子瞪她,等著她像爸媽一樣罵我孽種趕我走。

可姑姑從來沒如我所愿。

每次我搗亂,她最多是抄起搟面杖敲我后腦勺。

力道依舊不輕不重,疼得我齜牙咧嘴卻不傷筋動骨。

或是罰我餓一頓飯,讓我餓著肚子反省,卻從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要趕我走的話。

有一次,她趁著晴天曬了滿滿一院子的棉花,那是她攢了大半年準(zhǔn)備拿去換錢的。

我看著她瘸著腿來回翻曬,心里的叛逆又冒了頭,故意裝作路過,一腳把棉花堆踢得漫天飛,白花花的棉絮落了滿地都是。

姑姑站在原地,臉色瞬間白得像紙,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手里的搟面杖緊緊攥著,指節(jié)都泛了白。

可最后她還是把搟面杖放了下來,只是長長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疲憊。

“劉灼,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

那天晚上,我躲在柴房里,沒敢回屋睡覺。

夜深人靜時,聽見姑姑在屋里咳嗽了半宿,那咳嗽聲斷斷續(xù)續(xù),帶著壓抑的痛感,一聲一聲敲在我心上。

我裹著單薄的被子,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一次開始琢磨,這個瘸腿的姑姑到底圖什么。

明明我這么能折騰,她卻偏要留著我。

后來我才從村里老人嘴里打聽來,姑姑的腿是年輕時下地干活,從田埂上摔下來摔斷的。

那時沒好好醫(yī)治落下了病根,一到陰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

可她一個人,既要種幾畝薄田,又要喂豬養(yǎng)雞,起早貪黑地忙活。

掙來的錢除了自己糊口,全花在了我身上。

有一次下大雨,天空陰得像要塌下來,姑姑說地里的麥子再不收就要爛在田里,執(zhí)意要去。

我勸她等雨停了再去,她卻瞪我一眼。

“雨停了麥子都發(fā)芽了,你吃什么?”

說著就披了件破舊的蓑衣出門了。

我在家等了兩個多小時,才看見她瘸著腿從雨里回來。

蓑衣根本擋不住瓢潑大雨,她渾身濕透,頭發(fā)黏在臉上,褲腳沾滿了泥。

我看著她凍得發(fā)紫的嘴唇,看著她因為腿疼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鼻子發(fā)酸。

我第一次給她遞了塊毛巾,聲音低得像蚊子叫:“擦擦?!?br>
姑姑愣了一下,眼睛倏地亮了,里面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很淺,卻像雨后的陽光,瞬間驅(qū)散了她臉上的疲憊。

從那以后,我不再故意跟她對抗。

雖然話還是少,不會說什么貼心話,但每天早上會主動去喂豬,傍晚幫她把曬在外頭的東西收回來。

她做飯時我就在旁邊打下手,遞個碗,燒個火。

姑姑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變化,不再總用搟面杖敲我。

5

我十五歲那年,村里的老光棍王二賴盯上了姑姑。

王二賴好吃懶做,整天游手好閑,名聲壞得透頂。

仗著自己身強力壯,經(jīng)常欺負(fù)村里的孤寡老人和婦女,沒人敢惹。

那天傍晚,姑姑去鎮(zhèn)上趕集,買了些布料和日用品,直到天黑還沒回來。

我心里著急,就往村口走去接她。

剛走到村口的小樹林,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被人攔住了。

是姑姑,而攔著她的正是王二賴。

劉佩蘭,跟我過吧,”

王二賴嬉皮笑臉地湊上去,眼神猥瑣地在姑姑身上打量。

“你一個瘸腿女人帶著個野種,多不容易,跟了我,保準(zhǔn)你吃香的喝辣的?!?br>
說著,他就伸出油膩的手,想去摸姑姑的臉。

姑姑嚇得連連往后退,瘸著腿根本跑不快,只能死死攥著手里的布包,大聲呵斥。

“你滾開!”

我遠(yuǎn)遠(yuǎn)看到這一幕,胸腔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噴發(fā)出來。

那是,我第一次有了想要拼命保護一個人的念頭。

這個女人,雖然打我罵我,卻給了我爸媽從未給過的溫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真心對我好的人。

我轉(zhuǎn)身就往村里跑,沖到自家院門口,抄起墻角那根粗壯的大木棍,瘋了似的往小樹林沖。

“王二賴,你敢動我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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