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降臨：張鐵柱的怒吼------------------------------------------，紅光一明一暗地掃過地面，像心跳。劉峰縮在儲物柜里，背脊貼著鐵皮，冷汗順著脖子往下淌。左眉骨的傷口又滲出血來，這次沒去管它，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那行字：正在搜索匹配對象。。。，不是錯覺。系統(tǒng)動了。它真在找人。。變異鼠群越逼越近，爪子刮地的聲音密得像雨點打鐵皮桶。一只已經(jīng)爬上了柜頂，另一只蹲在門前，獠牙外露，綠眼直勾勾盯著他。第三只從側(cè)面墻縫鉆出，尾巴拖在地上，緩緩逼近。，把金屬管橫在膝蓋上，手心全是汗，差點滑脫。他不敢動，也不敢喘粗氣。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再快點，再快點！，大廳中央的空氣忽然扭曲了一下。，也不是光影錯亂。是溫度驟降，金屬地板“咔”地一聲凝出白霜，像被極寒瞬間凍結(jié)。緊接著，空氣中泛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從地面往上擴散，如同石子落水。。！，一道刺目的白光“砰”地炸開，像是高壓電弧擊穿空氣，噼啪作響，照亮整個大廳。光柱從天而降，持續(xù)不到兩秒，隨即消失。。，板寸頭，迷彩服套在身上像裹了一層軍用帆布，右臂露出一截褪色紋身——“保家衛(wèi)國”。腰間掛著一串東西，嘩啦作響，細看是喪尸的身份牌串成的鏈子。，也沒回頭，只是微微側(cè)身，耳朵動了動，像是在聽什么。，張嘴就咬。
那人反手一拳，不帶轉(zhuǎn)身，也不看，純粹憑本能，拳頭砸在鼠頭上，發(fā)出“咚”一聲悶響，跟敲破鼓似的。老鼠飛出去三米遠，撞墻粉碎，腦漿濺了一地。
大廳瞬間安靜。
剩下的幾只綠眼僵住，原地轉(zhuǎn)頭，嗖地鉆回墻縫，連爬帶跳，眨眼沒了影。
劉峰愣住了，手里的金屬管差點掉下來。
這人……真能打？
他正發(fā)怔，那人終于轉(zhuǎn)過身，目光掃來，直接釘在他臉上。眼神冷，硬，像刀片刮玻璃。
劉峰喉嚨一緊，趕緊推開柜門，踉蹌著站起來，舉起雙手示意沒惡意。他嗓子啞得厲害，開口像破風箱：“你……是我叫來的?！?br>那人沒動，依舊盯著他，視線從他臉滑到左眉骨的血痕，又落到他手里那根歪七扭八的金屬管，眉頭慢慢皺起。
幾秒后，他才開口，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還有一絲剛睡醒的粗糲：“能打喪尸的？行，算你沒瞎點?！?br>說完，他抬腳往前走了兩步，靴子踩在碎鼠**上，發(fā)出輕微的“噗嗤”聲。他環(huán)顧四周：破損的管道、倒塌的設備架、墻上干涸的血跡、天花板垂下的電線，還有角落里一堆啃得只剩骨架的克隆艙。
他皺眉，語氣里透出點不屑：“這就是你說的末世？比我想象中還爛。”
劉峰站在原地，腿還有點軟，但腦子開始轉(zhuǎn)了。他沒解釋什么叫“我叫來的”，也沒說系統(tǒng)的事。他知道現(xiàn)在說不清，對方也不會信。他只是看著眼前這個兩米高的男人，心里冒出個荒唐的念頭：我點了個外賣，結(jié)果送來個坦克。
可這坦克……好像不太滿意配送環(huán)境。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說點什么穩(wěn)住局面，比如“歡迎加入辛苦了”之類的客套話?？稍挼阶爝叄l(fā)現(xiàn)全都不對勁。他一個躲在柜子里等死的人，哪來的資格跟一個一拳轟爆老鼠的**談“歡迎”？
最后他只能憋出一句：“你還挺挑?！?br>張鐵柱看了他一眼，沒接話，而是走到大廳中央，低頭看了看腳下那圈白霜，又伸手摸了摸空氣，像是在確認什么。他動作干脆，每一步都帶著節(jié)奏感，肩膀不晃，脖子不動，標準的戰(zhàn)術移動姿勢。
“我怎么來的？”他突然問。
劉峰一愣：“你……醒來就在那兒了?！?br>“沒有過程？”
“沒有?！?br>張鐵柱瞇眼：“那你是誰？”
“劉峰，這兒……算是負責人?！?br>“負責人？”張鐵柱掃了眼滿地狼藉，“就你一個人守著這破地方？”
“目前是?！?br>“其他人呢？”
“沒了。”
張鐵柱沉默兩秒，忽然笑了下，短促，沒溫度：“行啊，末世開局送孤寡指揮官，這劇本誰寫的？”
劉峰沒笑，反而覺得后背有點發(fā)涼。這人雖然話糙，但眼神太準了。他沒被召喚的事實蒙住，反而立刻察覺環(huán)境異?！獩]人、沒秩序、沒防御體系，甚至連盞亮燈都沒有。這種判斷力，不是普通兵油子能有的。
他握緊了手里的金屬管，指節(jié)發(fā)白。
系統(tǒng)選的人，果然不簡單。
“你叫張鐵柱？”劉峰試探著問。
張鐵柱一頓，眼神銳利起來：“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點單的時候填的。”劉峰干巴巴地說。
張鐵柱盯著他，半晌，忽然搖頭：“你有病。”
“我也這么覺得?！眲⒎暹肿?，扯到傷口，疼得齜牙。
張鐵柱沒再追問，而是走到最近的一面墻前，抬手按了按裂縫，又彎腰撿起一塊掉落的電路板，翻來覆去看了幾眼，扔了?！半娏ο到y(tǒng)癱瘓，通風勉強運行，結(jié)構老化嚴重，至少半年沒人維護?！彼局?，語氣篤定，“這地方撐不過一次尸潮?！?br>劉峰沒反駁。他知道這是事實。
“你把我叫來，就為了看這堆廢鐵？”張鐵柱轉(zhuǎn)過身，雙臂抱胸，“還是說，你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劉峰深吸一口氣，站直了些：“我知道我要什么?！?br>“啥？”
“活下去?！?br>張鐵柱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行，這話我愛聽。”
他活動了下肩膀，發(fā)出“咔吧”一聲脆響，接著走到大廳中央，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像是在丈量空間。然后他停下，看向劉峰：“既然你能把我弄來，那就還能弄別人。會修電的，會做飯的，會看病的——都叫點。這地方要重建，靠咱倆不夠看?！?br>劉峰一愣：“你……不問我是怎么做到的？”
“問了你也說不清。”張鐵柱擺手，“我現(xiàn)在站在這兒，是真的。你會搞這邪門操作，也是真的。至于原理？等燈亮了再說?！?br>劉峰看著他，忽然覺得胸口那股壓了好久的悶氣，松了一點。
這人兇是兇了點，但不傻，也不矯情。知道輕重緩急。
“那你剛才……是怎么知道老鼠要撲的？”他忍不住問。
張鐵柱拍了拍耳朵：“風向變了，它呼吸噴在我后頸上，汗毛豎起來了?！?br>“那你為什么不看就出拳？”
“看多了容易慢?！彼?，“戰(zhàn)場上，先動手的活命?！?br>劉峰沉默。他知道，這是真正上過戰(zhàn)場的人才有的本能。
大廳里安靜下來。警報燈還在閃，紅光掃過兩人身影，一長一短。地上的白霜開始融化，匯成細小的水珠，沿著地板縫隙流走。
遠處墻角傳來一聲輕響，像是石頭滾落。兩人同時轉(zhuǎn)頭，目光鎖定黑暗處。
張鐵柱把手搭在腰間身份牌鏈子上，指節(jié)輕輕敲了敲，像在試重量。
劉峰握緊金屬管，呼吸放輕。
他們都沒動。
但這一次，沒人再躲進柜子。
張鐵柱站在大廳中央，背對著劉峰，像一堵墻。
劉峰站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攥著那根撿來的金屬管，指節(jié)發(fā)白。
燈光一閃。
他的嘴角，悄悄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