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默終于走進了青云鎮(zhèn)。這是一個不大的小鎮(zhèn),一條青石板路貫穿東西,青石板被歲月磨得光滑發(fā)亮,兩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和木頭房,偶爾能看到幾家掛著“雜貨鋪包子鋪鐵匠鋪”招牌的小店,店鋪門口擺放著一些貨物,幾個村民在店鋪前駐足挑選,偶爾傳來幾句交談聲,充滿了煙火氣??諝庵酗h著淡淡的炊煙味、飯菜香和草木香,混合在一起,讓人心里莫名的踏實。,慢悠悠地走在青石板路上,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小鎮(zhèn)不大,大概也就幾百戶人家,房屋排列得不算整齊,但都很干凈整潔,家家戶戶的門口幾乎都晾曬著農(nóng)作物或者衣物,偶爾能看到幾個孩子在路邊追逐打鬧,笑聲清脆,還有一些老人坐在門口的石凳上曬太陽,臉上帶著悠閑的笑容。如果不是之前聽村民們說這里鬧山匪、出野獸,林默幾乎要以為,這是一個安穩(wěn)祥和、與世無爭的小鎮(zhèn)。,不少村民看到林默,都紛紛停下腳步,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敬畏,紛紛避讓到路邊,低著頭,不敢直視他,還有一些膽子大的村民,會偷偷地抬頭看他,小聲地和身邊的人議論著什么,語氣里滿是激動。顯然,村民們已經(jīng)知道,他們盼了很久的“仙師”來了,消息傳播的速度,比林默想象的還要快。“仙師,您這邊請,我們鎮(zhèn)長已經(jīng)在鎮(zhèn)中心等著您了。”為首的中年漢子恭敬地開口,一邊走,一邊給林默介紹,“我們鎮(zhèn)長姓李,是個熱心人,這些天,一直為了山匪和野獸的事情發(fā)愁,聽說您來了,肯定特別高興?!保瑳]有說話,依舊保持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他知道,現(xiàn)在說的話越多,就越容易露餡,不如少說話、多觀察,盡量模仿仙師的沉穩(wěn)和內(nèi)斂,讓村民們更加相信他的身份。,他們來到了鎮(zhèn)中心的一處院子前。這是鎮(zhèn)上最氣派的一處建筑,不是土坯房,而是青磚瓦房,院子門口有兩扇木門,門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鎮(zhèn)長府”三個大字,字體蒼勁有力,院子周圍圍著一圈矮墻,墻上爬著一些綠色的藤蔓,看起來十分雅致。和周圍的土坯房相比,這處院子顯得格外顯眼,顯然是鎮(zhèn)長的住處。,一個頭發(fā)花白、滿臉皺紋的老頭正站在院子門口,翹首以盼,臉上帶著焦急和期待的神色??吹搅帜痛迕駛冏哌^來,老頭眼睛一亮,臉上瞬間露出了激動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走到林默面前,二話不說,“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上,比剛才的村民還要激動,聲音都在發(fā)抖:“仙師駕臨,真是我青云鎮(zhèn)的福氣!老朽***,是青云鎮(zhèn)的鎮(zhèn)長,多謝仙師前來救我們青云鎮(zhèn)的百姓!”,想要扶起他,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用盡量沉穩(wěn)的語氣說道:“李鎮(zhèn)長不必多禮,快快請起。”他的動作有些僵硬,心里十分緊張,生怕自已的語氣不對,或者動作不到位,暴露自已的身份。
李鎮(zhèn)長連忙站起身,恭敬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依舊滿是激動的笑容,**手,小心翼翼地說道:“仙師一路辛苦,快請進,快請進!我已經(jīng)讓人備好了薄酒素菜,您先墊墊肚子,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我們慢慢說?!?br>
林默點了點頭,跟著李鎮(zhèn)長走進了院子。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十分干凈整潔,院子中間有一條石板路,兩旁種著一些花草樹木,還有一個小小的石桌和幾個石凳,看起來十分愜意。走進屋里,里面的陳設(shè)也很簡單,一張八仙桌,幾把長凳,墻角放著一個木柜,墻上掛著一幅字畫,雖然不算名貴,但也顯得十分雅致,整體給人一種干凈、整潔、溫馨的感覺。
“仙師,請坐?!崩铈?zhèn)長恭敬地請林默坐下,然后對著門外喊了一聲,“來人,把準(zhǔn)備好的飯菜端上來?!?br>
很快,兩個穿著粗布衣服的村民端著飯菜走了進來,把飯菜一一放在八仙桌上。一共四道菜,一大碗靈米,一盤炒青菜,一碗雞蛋羹,還有一塊**,雖然不算豐盛,但看起來十分可口,香氣撲鼻,瞬間勾起了林默的食欲。他已經(jīng)三天三夜沒吃東西了,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看著桌上的飯菜,眼睛都亮了,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大快朵頤。
但他還是忍住了,畢竟他現(xiàn)在是“仙師”,不能太失態(tài)。他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然后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雖然他心里很餓,但還是盡量放慢速度,裝作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可筷子夾菜的頻率,還是暴露了他的饑餓。
李鎮(zhèn)長和幾個村民站在一旁,沒有坐下,只是恭敬地看著林默吃飯,臉上帶著笑容,絲毫沒有覺得林默吃飯的樣子粗魯,反而更加敬佩?!跋蓭煿恍郧橹腥?,不拘小節(jié),一點架子都沒有。”一個村民小聲地說道,語氣里滿是崇敬。
“那是當(dāng)然,仙師修為高深,早已看淡世俗禮法,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小事。”另一個村民連忙附和道,“你看仙師的飯量,一看就是修為高深,消耗的靈氣多,所以需要多吃一些補充體力?!?br>
“不愧是仙師,連吃飯都這么有氣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br>
林默嘴里塞滿了米飯,聽到他們的議論,差點噎住,他連忙喝了一口水,壓了壓,心里一陣無語。性情中人?我是餓的!不拘小節(jié)?我是實在忍不住了!消耗靈氣多?我是三天沒吃飯了,現(xiàn)在只想把桌上的飯菜全部吃完!
他懶得理會他們的腦補,一門心思地吃飯,筷子不停地夾菜,一碗靈米很快就吃完了,他又盛了一碗,**和雞蛋羹也被他吃了大半,炒青菜也吃了不少,直到吃得肚子圓滾滾的,再也吃不下了,他才放下筷子,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吃飽喝足,林默才覺得活過來了,身上的疲憊感和饑餓感一掃而空,后背的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裝作一副打坐調(diào)息的樣子,其實是在平復(fù)自已的心情,同時思考接下來的打算。
李鎮(zhèn)長和村民們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到林默,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敬畏。過了大概十分鐘,林默才緩緩睜開眼睛,裝作一副調(diào)息完畢的樣子,看著李鎮(zhèn)長,平靜地說道:“李鎮(zhèn)長,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br>
李鎮(zhèn)長連忙上前一步,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說道:“仙師,實不相瞞,我們青云鎮(zhèn)最近確實遇到了**煩。半個月前,附近黑風(fēng)山的山匪突然下山,經(jīng)常來我們鎮(zhèn)上**,搶走村民們的糧食、錢財,還打傷了不少人,我們鎮(zhèn)上的年輕人都試著反抗過,可山匪們手里有刀槍,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除此之外,黑風(fēng)山里還經(jīng)常有野獸出沒,晚上的時候,村民們都不敢出門,生怕被野獸襲擊,現(xiàn)在,村民們都人心惶惶,不敢上山種地、打獵,再這樣下去,我們鎮(zhèn)上的糧食就快不夠吃了,所以,我們懇請仙師,能不能出手,幫我們除掉這些山匪和野獸,救我們青云鎮(zhèn)的百姓于水火之中?!?br>
說完,李鎮(zhèn)長又“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其他幾個村民也紛紛跟著跪倒,齊聲說道:“懇請仙師出手相助!”
林默心里一慌,瞬間就緊張起來。除掉山匪和野獸?他連雞都不敢殺,怎么可能打得過山匪和野獸?這些山匪手里有刀槍,而且人數(shù)不少,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社畜,上去就是送人頭啊!可他現(xiàn)在是“仙師”,剛吃了人家的飯菜,拿了人家的好處,總不能直接說“我不會”,那樣的話,身份瞬間就露餡了,不僅會被村民們當(dāng)成騙子,說不定還會被憤怒的村民打死。
他快速轉(zhuǎn)動腦筋,努力想辦法,模仿著網(wǎng)文里仙師的樣子,擺出一張高深莫測的臉,緩緩開口:“李鎮(zhèn)長,不必多禮,快快請起。此事急不得,山匪作亂,野獸傷人,皆因戾氣太重,擾亂了天地秩序。待我修養(yǎng)幾日,感悟天道,凈化此地戾氣,自會為你們排憂解難?!?br>
這段話翻譯過來,其實就是:我現(xiàn)在還沒摸清情況,也不會降妖除魔,先混幾天飯吃,等系統(tǒng)來了再說,你們別催我,我需要時間拖延。
李鎮(zhèn)長一聽,臉上瞬間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連忙站起身,對著林默深深一揖:“仙師說得是!是老朽心急了!多謝仙師慈悲,愿意出手相助!您放心,您在鎮(zhèn)上的一切開銷,都由我們青云鎮(zhèn)承擔(dān),我們會給您準(zhǔn)備最好的住處、最好的飯菜,保證您住得舒心、吃得安心!”
林默滿意地點了點頭,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已反應(yīng)快,暫時蒙混過關(guān)了?!昂?,那就有勞李鎮(zhèn)長了。”
隨后,李鎮(zhèn)長就帶著林默來到了后院的一間單獨的房間。這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里面有一張木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還有一個衣柜,墻角放著一個陶罐,里面裝著清水,房間收拾得十分干凈整潔,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顯得十分溫暖。和鎮(zhèn)上其他村民的房屋相比,這間房間已經(jīng)算是非常好的了。
“仙師,您就住在這里吧,這里安靜,適合您修煉。”李鎮(zhèn)長恭敬地說道,“如果您有什么需要,隨時吩咐村民們就好,我們一定盡力滿足您的要求?!?br>
“好,多謝李鎮(zhèn)長?!绷帜c了點頭,走進了房間。
李鎮(zhèn)長又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后就帶著村民們離開了,臨走前,還特意叮囑林默,讓他好好休息,不要打擾他。
房間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林默瞬間卸下了所有的偽裝,癱坐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了?!疤U了,差點就露餡了?!彼牧伺淖砸训男乜冢挠杏嗉碌卣f道,“還好我反應(yīng)快,用感悟天道的借口拖延了時間,不然現(xiàn)在就涼了?!?br>
他休息了一會兒,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然后從口袋里掏出那部黑屏的手機,又按了幾下開機鍵,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沒有充電線,沒有插座,這個唯一的現(xiàn)代物品,徹底成了塊板磚,一點用處都沒有。
“系統(tǒng),你快出來啊!”林默對著空氣大喊,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我都穿越了,你還不激活?是不是欠費了?我給你充話費??!只要你出來,我天天簽到、打卡、寫好評,再也不吐槽系統(tǒng)文套路老套了!”
房間里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回應(yīng)。
“系統(tǒng)爸爸!我錯了!我以前不該吐槽你,不該嫌棄你套路老,你快出來吧!”林默又喊了一聲,語氣里帶著一絲委屈,“你再不出來,我就要被當(dāng)成騙子抓起來了,到時候你就沒有宿主了!”
還是沒有任何回應(yīng)。
林默躺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開始懷疑人生。難道他是天選之子的反面?別人穿越,不是有系統(tǒng),就是有老爺爺,要么就是有逆天靈根,一路開掛,走上人生巔峰,可他呢?就只有一部沒電的手機和一身的疲憊,還要被迫裝仙師,隨時都有可能露餡,被村民們打死。
“不可能,一定是系統(tǒng)還在加載,只是這個世界的信號太差,加載速度慢而已?!绷帜晕野参康溃霸俚鹊?,再等等,系統(tǒng)肯定會來的,到時候我就能真正踏上修仙之路,再也不用靠演技混飯吃了?!?br>
從那以后,林默就開啟了“仙師”的摸魚日常,每天的生活都十分規(guī)律,唯一的任務(wù),就是等系統(tǒng)。
早上,天剛亮,村民們就會把做好的早餐送到房間門口,都是靈米粥、雞蛋、**之類的,十分豐盛。林默起床,吃完早餐,就裝作一副修煉的樣子,盤腿坐在床上,閉著眼睛,其實是在胡思亂想,或者在心里呼喚系統(tǒng)。
上午,他會走出房間,蹲在鎮(zhèn)口的老槐樹下,一邊曬太陽,一邊盯著手機,等待系統(tǒng)的出現(xiàn)。老槐樹長得枝繁葉茂,遮陰效果很好,坐在樹下,曬著太陽,十分舒服。偶爾有村民路過,都會恭敬地和他打招呼,給他送一些靈米、靈草、雞蛋之類的東西,他都來者不拒,全部收下——不吃白不吃,不用白不用,反正這些東西對村民們來說不算什么,對他來說,卻是維持生活的必需品。
中午,村民們會準(zhǔn)時把午飯送過來,頓頓都有靈米和肉,有時候是**,有時候是山上獵來的野味,味道十分鮮美。林默依舊是放開了吃,吃飽喝足之后,就繼續(xù)蹲在老槐樹下,等系統(tǒng)。
下午,太陽比較大,他就會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睡覺,或者翻看村民們送來的一些破舊的書籍,試圖從中找到一些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信息,或者找到一些修仙的方法??蛇@些書籍大多是一些普通的雜記,或者是一些種地、打獵的技巧,根本沒有關(guān)于修仙的內(nèi)容,看來看去,也沒什么用處。
晚上,吃完晚飯,他就會回到房間,關(guān)上房門,繼續(xù)對著空氣呼喚系統(tǒng),或者嘗試模仿網(wǎng)文里的修仙者,盤腿打坐,假裝感應(yīng)靈氣??擅看未蜃?,他都只能感應(yīng)到肚子餓,或者聽到窗外的鳥叫蟲鳴,根本感受不到所謂的靈氣,更別說引氣入門了。
期間,不斷有村民來拜訪他,有的是來送東西的,有的是來請教問題的,還有的是來求他保佑的。面對這些村民,林默只能硬著頭皮,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用一些模棱兩可的話來應(yīng)付他們,盡量不暴露自已的身份。比如,村民問他怎么才能身體健康,他就說“心善則靈,多做好事,自然能身體健康”;村民問他怎么才能避開野獸,他就說“遠離山林,夜晚不要出門,自然能避開野獸”;村民問他什么時候才能出手除掉山匪,他就說“時機未到,待我感悟天道完畢,自會出手”。
村民們對他的話深信不疑,更加崇敬他,送的東西也越來越多,他的房間里,靈米、靈草、雞蛋、**堆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甚至還有人送了一塊祖?zhèn)鞯挠衽?,說是“護身法器”,能保佑他平安,希望他能收下。林默雖然知道這玉佩只是普通的玉佩,根本不是什么護身法器,但還是收下了——聊勝于無,說不定以后還能派上用場。
他也試著模仿修仙者,打坐的時候,閉上眼睛,深呼吸,努力感應(yīng)所謂的靈氣,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沒有任何收獲。有時候,他甚至?xí)岩桑@個世界到底是不是修仙世界,是不是村民們搞錯了,這**本就沒有修仙者,所謂的仙師,只是他們的幻想。
“靈氣呢?靈氣在哪?”林默盤腿坐在床上,閉著眼睛,心里暗暗吐槽,“網(wǎng)文里不都說,一打坐就能感應(yīng)到靈氣,有暖流涌遍全身嗎?怎么到我這里,就什么都沒有?難道我沒有靈根?不能修仙?”
這個念頭一出,林默心里一陣慌亂。如果他沒有靈根,不能修仙,那就算系統(tǒng)來了,也沒用??!到時候,他還是只能靠演技裝仙師,一旦露餡,就必死無疑。
為了確認自已是不是有靈根,林默特意找了個機會,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李鎮(zhèn)長:“李鎮(zhèn)長,你們這里的人,都能修仙嗎?”
李鎮(zhèn)長愣了愣,隨即笑了笑,說道:“仙師說笑了,修仙哪有那么容易?得有靈根才行??!靈根是修仙的基礎(chǔ),沒有靈根,就算有再好的功法和資源,也無法感應(yīng)靈氣,無法踏上修仙之路。我們青云鎮(zhèn),幾十年前出過一個有靈根的年輕人,被青云宗的修士看中,收為弟子,現(xiàn)在聽說已經(jīng)是筑基修士了,那可是我們青云鎮(zhèn)的驕傲啊!”
靈根?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更加慌亂了。他不知道自已有沒有靈根,也不知道怎么才能知道自已有沒有靈根。“那……怎么才能知道自已有沒有靈根呢?”林默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語氣里盡量表現(xiàn)得平靜,不讓李鎮(zhèn)長看出他的慌亂。
“得用測靈石才行?!崩铈?zhèn)長回答道,“測靈石是修仙界的寶物,只要把手放在上面,就能測出有沒有靈根,以及靈根的等級。不過,測靈石只有大宗門才有,我們這小地方,根本沒有,想要測靈根,只能去青云宗那樣的大宗門才行?!?br>
林默沉默了。看來,他不僅沒有系統(tǒng),可能連修仙的資格都沒有。如果沒有靈根,不能修仙,那他在這個世界上,就只能一直裝仙師,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隨時都有可能露餡。
日子一天天過去,一周,兩周,一個月。
林默蹲在鎮(zhèn)口的老槐樹下,從春暖花開等到夏日炎炎,手機依舊是黑屏狀態(tài),系統(tǒng)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他除了吃胖了幾斤,學(xué)會了用柴火做飯,其他什么都沒干,既沒有感應(yīng)到靈氣,也沒有等到系統(tǒng),甚至連一點系統(tǒng)要出現(xiàn)的跡象都沒有。
可村民們對他的崇拜,卻越來越深。
“你們看仙師,每天都在槐樹下感悟天道,多么勤勉?。 ?br>
“是啊,仙師閉著眼睛就是一天,一動不動,肯定是在潛心修煉,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我聽說,最近黑風(fēng)山的山匪都不敢出來了,肯定是被仙師的氣場震懾到了,仙師真是太厲害了!”
“還有,最近山上的野獸也少了很多,村民們上山種地、打獵,都安全多了,這都是仙師的功勞啊!”
林默聽著他們的議論,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感悟天道?我是在曬太陽補鈣!閉著眼睛一天?我是在睡覺!山匪不敢出來?可能是他們也在避暑,不想出來折騰!野獸變少?可能是被村民們的陷阱抓到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他開始絕望了。系統(tǒng),可能真的不會來了。他可能真的沒有靈根,不能修仙。他可能要一輩子都裝仙師,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隨時都有可能露餡,被村民們打死。
這天晚上,林默躺在床上,肚子餓得咕咕叫。鎮(zhèn)里的靈米,被他吃了大半,村民們送的**和雞蛋,也快吃完了。他能感覺到,村民們看他的眼神,已經(jīng)從最初的狂熱和崇敬,變成了一絲疑惑和期待——仙師來了一個月,除了“感悟天道”,什么都沒做,既沒有出手除掉山匪,也沒有出手趕走野獸,村民們雖然依舊崇敬他,但心里已經(jīng)開始犯嘀咕了。
林默知道,再這樣下去,遲早會露餡。要么被村民們當(dāng)成騙子趕走,要么被憤怒的村民打死。他不能再等了,不能再指望系統(tǒng)了,他必須想辦法,自已救自已,必須真正學(xué)會修仙,哪怕只有一點點實力,也能在這個世界上立足,也能應(yīng)付村民們的期待。
他坐起身,打開衣柜,翻出一個落灰的木盒子——這是他之前從鎮(zhèn)上的雜貨鋪淘來的,花了他從村民們那里收來的一小塊**。當(dāng)時,他覺得這個木盒子看起來挺精致的,就買了下來,打開一看,里面裝著一本破舊的書,書頁已經(jīng)泛黃,還有一些破損,上面寫著幾個模糊的大字,他當(dāng)時看不清楚,就隨手扔在了衣柜里,現(xiàn)在,這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默小心翼翼地打開木盒子,拿出那本破舊的書,擦去上面的灰塵,仔細一看,書名是《基礎(chǔ)吐納法》,雖然書頁破損,字跡有些模糊,但還能勉強看清楚。他翻開書,里面寫的都是一些古文,晦澀難懂,講的是如何感應(yīng)靈氣、引氣入門的方法,看起來,這應(yīng)該是一本最基礎(chǔ)的修仙功法。
“系統(tǒng)什么的,看來是指望不上了。”林默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堅定,“不就是修仙嗎?別人能學(xué),我一個二十一世紀(jì)的社畜,還學(xué)不會?不就是引氣、筑基、金丹、元嬰嗎?跟考公、升職、加薪、當(dāng)高管,本質(zhì)上不是一樣的嗎?社畜能卷過996,還卷不過修仙?”
他握緊拳頭,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不管有沒有系統(tǒng),不管自已有沒有靈根,他都要試一試,一定要學(xué)會修仙,一定要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再也不用靠演技裝仙師,再也不用過提心吊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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