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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港城玄鳳幫大小姐。
也是蔣遠(yuǎn)舟養(yǎng)在外面的金絲雀。
但寫在他結(jié)婚證上的名字,還是我。
他為了他的純恨青梅莊漁。
把我塑造成上不得臺面的**。
暴虐、濫殺,沒有同理心,除了美貌一無是處。
和莊漁的好形成鮮明對比。
首次聽到報紙上這些對我的評價時,我提刀沖去質(zhì)問。
記者聳肩,神色輕佻:
“顏小姐,是蔣哥叮囑我們寫的啦!”
一句話,讓我頓時卸下全身力氣,說不出半個字。
五年后的同一天。
我拖著滿身傷,來銷毀蔣遠(yuǎn)舟拿貨時被拍下的證據(jù)。
依舊是這個記者,彼時他正在撰寫報紙頭條。
港城大佬蔣遠(yuǎn)舟,為愛甘愿折斷雙腿。
我手中唐刀“當(dāng)啷”落地。
照片里蔣遠(yuǎn)舟身上鮮紅一片,小腿不見蹤影。
但他神情愛恨交加,緊盯著莊漁一動不動。
小腹上縫了十七針的傷口開始瘋狂叫囂。
記者熟練遞給我一疊證據(jù)。
我第一次沒有伸手接過,而是撿起唐刀,
然后甩給他兩張黑卡。
“價高者得,這次聽我的!”
他一愣,隨后滿臉戲謔:“顏小姐,你不會是想對蔣哥出手吧?”
“顏小姐,那晚在碼頭,你可不是這個態(tài)度。”嘲弄快要從他眼底溢出。
“你恨不得替蔣哥**的畫面,我正好拍下來了?!?br>
“什么時候有興趣想買下來,我隨時奉陪。”
我對他的嘲諷充耳不聞。
提著越發(fā)沉重的唐刀逃也似的出了報社。
港城的夜很冷。
我走在香江邊,唐刀劃過地面發(fā)出“滋啦”聲,
無時無刻不在刺激我的大腦。
“是她吧?”
“蔣總養(yǎng)那只的惡毒金絲雀?!?br>
耳畔傳來路人稀碎的指指點(diǎn)點(diǎn)。
“手里提著刀,肯定又是去折磨那些愛慕蔣總的女孩了。”
“這種人不得好死,和莊小姐沒得比。”
我腳步微不可聞地輕滯,但很快恢復(fù)。
沒有停留。
我每一次提刀,不是替蔣遠(yuǎn)舟擦**,就是為他賣命。
可我滿臉鮮血的照片流出去,卻成了我拈酸吃醋的鐵證。
回到家,蔣遠(yuǎn)舟正坐在沙發(fā)上。
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難聞的血腥味。
我朝他望過去,褲腿空空蕩蕩。
手里的唐刀突然變得更重了,胸口也憋悶得緊。
眼前不斷閃過三天前碼頭的畫面。
我的小腹被捅穿,幾乎用半條命換回了蔣遠(yuǎn)舟的雙腿。
可如今,這雙腿卻被他自己輕飄飄斬斷。
喉嚨涌起腥甜的味道。
我勾唇冷笑,好一個為愛獻(xiàn)身。
管家將他抬上輪椅。
他狼狽的樣子讓我心臟驟然縮緊。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暢快。
“都銷毀了?”他像往常一樣問我。
那些不利于蔣氏集團(tuán)向內(nèi)陸發(fā)展的照片,都是我去花錢消災(zāi)。
想到報社里和記者的交易。
我不動聲色抿唇,然后點(diǎn)頭:“嗯。”
客廳一時間安靜下來。
“傷口還疼嗎?”
很稀奇,是蔣遠(yuǎn)舟率先打破平靜。
他讓下人去端來燉好的湯。
自己則是特地牽著我的手,滑動輪椅走到餐桌旁,讓我坐下。
“怪我太心急,還得讓你負(fù)傷去解決這些小事?!?br>
“但你也知道,這些照片流露出去對蔣家不好。”
“玄鳳幫和蔣家是一體的。”
他沉沉看我:“柒鳳,我也是在幫你們玄鳳幫維護(hù)名聲?!?br>
我看著他平靜說出這些話,
心里不禁好笑。
說得這么大義凜然,還不是為了莊漁。
記者手里有一段視頻,里面提到了莊漁。
只有“莊漁”兩個字。
所以哪怕我高燒三十九度,甚至傷口因為發(fā)炎隱隱有感染趨勢。
蔣遠(yuǎn)舟也要把我從床上喊醒。
“柒鳳,你知道的?!?br>
“阿漁是蔣家明面上的少夫人,她的名聲不能出問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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