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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話事人沈宴養(yǎng)了五年的金絲雀。
幫派火拼那晚,他為了逗龍頭千金一笑,毫不猶豫地砍掉了我五根手指。
我不甘心質(zhì)問,他卻冷笑嘲諷。
“你不過是我一條玩膩了的狗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能用你五根手指換阿雨一笑,那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
最后在姜雨的建議下,他更是將我扔進亂刀群中,生死不料。
直到五年后,我和他在A城外灘相遇。
他皺眉:“看在你這么愛我,寧死也要生下我孩子的份上,我允許你回到我身邊來了?!?br>
“不過這次你要學乖一點,好好和阿雨相處!”
可不等他話音落下。
下一秒,A城城寨里最瘋的惡犬卻將槍口抵上了他的眉心。
“老婆、孩子,你的?”
......
剛給兒子買完魚蛋,我正低頭幫他擦嘴角的醬汁。
下一秒,一排黑色虎頭奔極其囂張地停在路邊。
路人紛紛避讓,只有我牽著孩子,站在路燈下避無可避。
那個被簇擁在中間的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西裝,氣場比五年前更加陰鷙攝人。
沈宴。
如今**的話事人,A城黑道的一片天。
他身邊跟著個妝容精致的女人,眉眼透著一股子刻薄勁兒,正是姜雨。
時隔五年,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我。
“喲,還沒死呢?命真硬啊?!?br>
沈宴聞言看過來。
四目相對,我平靜地把兒子往身后藏了藏。
沈宴死死盯著我:“許昭?!?br>
我笑了一下,從包里摸出一支女士香煙,低頭銜住,點燃。
煙霧繚繞間,我微微仰頭:“沈先生,別來無恙?”
姜雨看著沈宴那副仿佛丟了魂的樣子,嫉妒得面容扭曲。
她沖上來,揚手就要打我。
“你個**!穿成這樣在街邊站著,是想勾引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姜雨被打蒙了,捂著臉尖叫:“你敢打我?阿宴!這**打我!你快讓人弄死她!”
沈宴沒動。
甚至連余光都沒分給姜雨半點。
他的視線越過我,落在了我身后的孩子身上。
小家伙五歲了,眉眼冷峻,抿著唇不說話的樣子,簡直就是沈宴的縮小版。
沈宴推開擋在面前的姜雨,一步步朝我逼近。
壓迫感鋪天蓋地而來。
“這孩子,”他指著我身后,“幾歲了?”
我掐滅煙頭,漫不經(jīng)心地擋住他的視線。
“沈先生,這是我的私事。”
姜雨還在旁邊發(fā)瘋:“阿宴,她就是個人盡可夫的**!這么晚出現(xiàn)在缽蘭街,不是**女是什么?你看這野種,指不定是她跟哪個野男人生的!”
我嘴角抽搐一下。
我手腕上這只鐲子就夠買姜雨全身上下的行頭十次,她是有多瞎,才會覺得我現(xiàn)在需要出賣色相?
但我還沒開口,沈宴突然側(cè)頭,眼神陰鷙地掃了姜雨一眼。
“滾?!?br>
僅僅一個字,姜雨嚇得臉色慘白,所有聲音瞬間卡在喉嚨里,瑟縮著退到一邊。
沈宴重新看向我:
“跟我回去?!?br>
不是商量,是通知。
“當年的事,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不計較。”
不計較?
我差點笑出聲來,是誰為了上位把我推出去擋刀?是誰冷眼看著姜雨踩斷我的手指?
“沈先生,”我后退半步,避開他的手,眼底滿是譏誚,“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為什么要回去?繼續(xù)給你當那個見不得光的金絲雀?”
沈宴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墨色越來越濃。
“你以為你有的選?”
他視線再次落在孩子臉上:
“他長得像我,他是我的種?!?br>
“帶走?!?br>
他手一揮,身后的保鏢立刻如同黑云壓城般圍了上來。
“沈宴!”
我護著孩子后退:“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沈宴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在A城,沒有我沈宴不敢動的人?!?br>
“昭昭,你知道我的手段,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尤其是我的女人和兒子?!?br>
我冷冷地看著這個我曾經(jīng)愛入骨髓,如今卻恨不得啖其肉的男人。
“那是五年前的許昭,她已經(jīng)死了?!?br>
沈宴輕嗤一聲:“那我就讓她活過來?!?br>
就在這時——
“放開我媽咪!”
一直沉默的兒子突然像只小狼崽一樣沖出來,一口狠狠咬在沈宴的手腕上。
沈宴吃痛,眉頭一皺,下意識地甩手。
小家伙力氣小,被帶得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我心臟猛地一縮,急忙扶住兒子。
“沈宴!你是不是人!連這么小的孩子都動手!”
沈宴看著手腕上深可見骨的牙印,不僅沒怒,反而低低地笑了。
“夠狠,果然是我的種。”
他抬起頭,目光幽深地盯著我,一字一頓地下令:
“全部帶回去?!?br>
“做、親、子、鑒、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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