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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fù)婚兩年后,亭江月總覺得薄云徊又**了。
誰不知道當(dāng)年薄云徊醉酒將小**帶回薄家后,亭江月鬧得滿城風(fēng)雨。
不止那小**的臉被她劃出了一道口子,她還一把火燒了市值千萬的江景房。
就在大家以為向來冷血狠戾的薄云徊不會放過亭江月的時候,他卻去了警局保釋了亭江月,并求她原諒。
可這件事一直是亭江月的心結(jié)。
除夕夜的鐘聲敲響,亭江月一個人望著窗外絢爛綻放的煙花,收到了 一份特別的新年禮物。
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一張一家三口的照片。
陌生的女人,薄云徊和孩子。
是的,陌生女人懷里抱著的,是亭江月和薄云徊的孩子。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瞬間凍結(jié)了她的四肢百骸。
怎么會?
當(dāng)年她非要離婚,那個在商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高高在上從不低頭的薄云徊,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諒。
所有人都認(rèn)為薄云徊太癡情了,以他的身份地位,就算養(yǎng)十個女人都是應(yīng)該的。
可他為了求得亭江月的原諒,將名下所有財產(chǎn)全轉(zhuǎn)到她名下,自己凈身出戶。
恰逢那時,亭江月檢查出了懷孕,為了孩子,她選擇了復(fù)婚。
亭江月抓起車鑰匙,前往照片上的地方,她必須去問清楚,必須親眼看到真相。
到了地方,亭江月剛打開車門,后頸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亭江月發(fā)現(xiàn)自己被粗麻繩緊緊綁在一根樵時上,泡在了海里。
冰冷的海水浸濕了她的衣服,海浪一下又一下打在她身上。
她掙扎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上還被戴上了一副鐐銬,另一端牢牢固定在鐵柱上,紋絲不動。
海水已經(jīng)漫到了大腿,并且還在緩慢上漲。
她不知道自己被綁了多久,也不知道綁匪的目的是什么。
只知道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被海水徹底淹沒,窒息而亡。
就在她瀕臨崩潰的時候,兩個男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
“醒了?”
男人的聲音粗啞難聽,“讓你男人單獨(dú)過來,不準(zhǔn)報警,否則,你就等著給魚蝦當(dāng)點(diǎn)心吧!”
冰冷的海水已經(jīng)漫到了腰部,亭江月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快速下降,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我打?!?br>男人滿意地笑了笑,撥通了薄云徊的電話,然后把手機(jī)湊到她嘴邊。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亭江月聽到了薄云徊著急的聲音。
“江月?你在哪?怎么不說話?”
亭江月出聲,“我被綁架了?!?br>話還沒說完,手機(jī)就被男人搶了過去。
“薄總,想救你老婆,就按我說的做?!?br>給了地址后,男人掛了電話,把手機(jī)扔到一邊,看著亭江月冷笑,“薄總那么疼你,應(yīng)該會乖乖聽話吧?”
亭江月別過頭,一聲不吭。
很快,薄云徊就出現(xiàn)了。
他看了狼狽的亭江月,想要沖過來,卻被那兩個綁匪攔住了。
“薄總,別急著救人?!睘槭椎慕壏嘶瘟嘶问掷锏奈募鸵话唁h利的**,“想救你老婆,有兩個選擇。第一,讓你老婆簽下這份財產(chǎn)轉(zhuǎn)讓書。第二,你自斷一根手指,我們就放你們走。”
薄云徊毫不猶豫拿起那把刀,面不改色切下了自己的一截手指。
亭江月愣住了。
復(fù)婚后,即便薄云徊每日都纏在她身邊端茶倒水,可亭江月還是疑神疑鬼。
一開始,薄云徊還會耐心解釋,抱著她一遍遍保證。
“江月,我心里只有你和孩子,你別胡思亂想。”
可次數(shù)多了,他的耐心也耗盡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煩和沉默。
“亭江月,你能不能別這么疑神疑鬼?我累了。”
所以在這次相片出現(xiàn)后,亭江月才會草木皆兵,下意識覺得薄云徊又**了。
可是,現(xiàn)在他毫不猶豫傷害自己,就只為了救她。
她想,是不是她冤枉薄云徊了。
為首的綁匪看見他毫不猶豫就切下了手指,突然變卦,“薄總倒是癡情,不過,一根手指太少了,我要你自斷一臂!”
薄云徊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猛地看向綁匪,“你別太過分!”
綁匪嗤笑一聲,“薄總身家百億,斷一臂救你老婆,很劃算吧?要么斷臂,要么讓她**,你選吧!”
薄云徊看了一眼亭江月,下一刻就緩緩舉起了砍刀,似乎真的要動手。
亭江月的心臟猛地一縮,心里充滿了愧疚和感動。
都是她的錯,是她的猜忌讓事情變成了這樣。
“我簽!”她突然喊道,“我來簽?zāi)欠蒉D(zhuǎn)讓書!你們別傷害他!”
綁匪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早這樣不就好了?”
就在她簽下名字的那一刻,她忽然注意到,轉(zhuǎn)讓對象寫的名字,是——
她的兒子!
轟的一聲,亭江月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
她的兒子能言正名順得到她的財產(chǎn),他們設(shè)計這一場,只能證明——孩子不是她的。
可當(dāng)年薄云徊做過親子鑒定,他和孩子有血緣關(guān)系。
那只能說明,薄云徊又**了。
綁匪立刻拿走她手里的文件,解開她后揚(yáng)長而去。
薄云徊則是一臉心疼,將亭江月抱了上岸。
她終于明白,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薄云徊的焦急是假的,他的深情是演的。
他們聯(lián)手設(shè)計了這一切,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簽下這份財產(chǎn)轉(zhuǎn)讓書。
巨大的悲痛席卷了亭江月,她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
亭江月自嘲似的笑了。
她拿出手機(jī),給首富打去了電話。
“月月?”
聽到熟悉的聲音,亭江月哽咽了。
“爸,接我回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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