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住院奶奶買完飯回來，鄰床那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竟直接把一條沾著不明污漬的臟褲子扔到我臉上。
去，把這個洗了，水溫不能超過三十度！順便再下樓給我爸買兩斤車厘子，要特級的！
我把那條臭烘烘的褲子砸回她引以為傲的假體鼻子上。
你沒事吧？腦子有病就去精神科，你付錢雇我當保姆了嗎？
女人不僅沒生氣，反而掏出一沓鈔票狠狠砸在我的臉上，冷笑道。
1000 塊，買你今天跪著伺候我爸，不夠的話，我讓你連***一起滾出這家醫(yī)院！
看著她那張囂張的臉，我默默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
01
我提著給奶奶買的清淡晚餐，回到了住院部。
奶奶住的是三人間，條件很一般。
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和各種食物混合的古怪味道。
鄰床那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不耐煩地刷著手機。
她叫蔣倩，是昨天下午剛住進來的一個病人的女兒。
那個病人，也就是她爸，因為腦梗半身不遂，話都說不清楚。
可這個女兒，除了第一天咋咋呼呼地辦了住院，就沒見她正經(jīng)照顧過。
我剛把保溫桶放到***床頭柜上，一道風聲就沖著我的臉過來了。
我下意識一偏頭。
一條帶著不明污漬的褲子，擦著我的耳朵飛了過去。
褲子落在地上，散發(fā)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臭味。
“去，把這個洗了。”
蔣倩頭也沒抬，聲音里充滿了命令的口吻。
“水溫不能超過三十度，要手洗?！?br>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順便再下樓給我爸買兩斤車厘子，要特級的，知道嗎？”
我看著地上那條臟褲-子，又看了看她那張畫著精致濃妝的臉。
我笑了。
彎腰，撿起那條褲子。
然后，我用盡全力，將這條臭烘烘的褲子，狠狠砸回了她那引以為傲的假體鼻子上。
“砰”的一聲悶響。
蔣倩尖叫起來。
“啊！你干什么！”
她手忙腳亂地扯下臉上的褲子，仿佛沾了什么劇毒。
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因為憤怒而扭曲。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沒事吧？”
“腦子有病就去精神科，這里是神經(jīng)內(nèi)科?！?br>“你付錢雇我當保姆了嗎？”
蔣倩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