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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鎮(zhèn)上唯一的女屠戶。
二十年來,用一把殺豬刀,專治各種牲口。
一覺醒來,我成了定北侯府那個走兩步就咳血的病弱正妻。
最受寵的姨娘自己往地上一摔,捂著腿尖叫骨頭斷了,是我推的。
侯爺不分青紅皂白,抬手就要打我,
“你這個毒婦!若煙兒的腿有個好歹,本侯要你償命!”
眾目睽睽之下,我一把攥住姨**腳踝。
提豬上砧板似的掂了掂。
“妹妹,你這腳真斷假斷,我不知道?!?br>
“但我現(xiàn)在往這大筋下兩寸的地方輕輕一捏......”
“你后半輩子,就別想站起來了?!?br>
上一個碰瓷我的,家族墳頭草已經(jīng)瘋漲兩米高。
不知這上百人口的定北侯府,是想滋養(yǎng)哪片土地。
......
“你這個毒婦,居然還敢威脅煙兒!”
李明德抬手就要朝我臉上揮來。
啪!
一聲脆響,不是巴掌扇在臉上的聲音,而是手腕斷裂的悶響。
殺豬二十年,哪怕是瀕死的公豬反撲,我都沒眨過眼。
何況這個只會被酒色掏空的軟腳蝦?
“侯爺,您這脈象發(fā)虛,腎水不足啊。”
我死死扣住了李明德的手腕,
“這種力道也想**?也就是給我撓**?!?br>
“你......你放手!”
李明德疼得五官扭曲,拼命想把手抽回去。
我借力一推,李明德踉蹌著退了五六步,后腰狠狠撞在桌角上。
“反了!我看你是瘋病犯了!”
李明德扶著腰,指著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地上的趙如煙見狀,隨即嚎得更響了。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就好了,為什么要對侯爺動手?”
她捂著那條“斷腿”,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我的腿好痛......骨頭肯定碎了......侯爺,我是不是要殘廢了?”
周圍的丫鬟婆子一看主心骨受辱,立馬圍了上來,
“大夫呢?快去請大夫!側(cè)夫人要是殘了,咱們都要掉腦袋!”
“夫人這也太狠了,剛進(jìn)門就下這種毒手。”
我聽著這些聒噪的聲音,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我是陳婉言,也是陳家第八代女**。
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兩種東西:人和**。
顯然,這一屋子,沒幾個像人的。
我?guī)撞娇绲节w如煙面前,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就一把攥住了她的腳踝。
“斷了是吧?”
“?。∧阋墒裁?!”趙如煙尖叫著想縮腿。
“別動?!?br>
我低喝一聲,手順著她的小腿肚子往上摸。
骨骼連接處嚴(yán)絲合縫,連個錯位都沒有。
裝得還挺像,可惜遇到了行家。
“侯爺不是說要我償命嗎?”
我抬起頭,冷笑一聲。
“既然要償命,那這罪名我得坐實了才行?!?br>
說完,我看向趙如煙,就像盯著待宰的豬。
“妹妹,我看你這大筋活蹦亂跳的,不像斷了。”
“不過既然你說斷了,姐姐就幫你一把?!?br>
“只要往這大筋下兩寸的地方,用寸勁兒這么一捏......”
我故意放慢語速,手指一點點收緊。
“不......不要!”
就在我準(zhǔn)備發(fā)力的瞬間,趙如煙終于裝不下去了。
她整個人嗖地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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