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左邊是陳昊的衣服，右邊是林薇的。
林薇那邊有十幾件裙子。
其中一條，我認識。
去年我生日，我和林薇一起逛街，她試了這條裙子，說太貴了。
我說：“好看，買吧，我送你。”
我掏了3800塊。
那條裙子掛在這個衣柜里。
陳昊的衣柜旁邊。
我站了很久。
然后，我拿出手機，把整個房間拍了一遍。
合照。衣柜。牙刷。拖鞋。冰箱里兩個人的外賣。
都拍了。
我沒動任何東西。
把門關(guān)好，離開了。
出了小區(qū)，手機響了。
林薇。
“念念，晚上出來吃飯唄？好久沒聚了?！?br>我看著屏幕，深吸一口氣。
“好呀?！?br>“那老地方見！”
她發(fā)了一個愛心。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
好。
吃飯可以。
但這頓飯，我請。
下一頓，你請。
你請不起。
3.
晚上七點，老地方，西餐廳。
林薇穿了一條白裙子，妝容精致。
“念念！”她張開雙臂抱了我一下，“你瘦了?！?br>“最近忙。”
“工作別太拼了，身體要緊?！?br>她坐下來，翻了翻菜單。
“你和陳昊最近怎么樣？”
我看著她。
“還行吧。他最近加班多。”
“男人嘛，事業(yè)心強是好事?！彼α耍澳阋斫馑?。”
理解他。
好的。
我理解。
他一邊加班，一邊在“愛的小窩”和你過二人世界。
我非常理解。
“薇薇，你最近呢？交男朋友了嗎？”
她眨眨眼：“沒有啦，我眼光高?！?br>“是嗎。”
“對了，”她突然壓低聲音，“念念，我跟你說個事?！?br>“嗯？”
“你有沒有覺得陳昊最近……有點奇怪？”
我心跳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她猶豫了一下，“我聽別人說，他好像在外面有人了?！?br>她看著我，一臉擔心。
“你別太傷心啊?！?br>我盯著她的眼睛。
她的演技很好。
非常好。
如果我沒看過那個公寓，沒看過那些流水，我會信的。
我一定會信的。
然后我會哭，她會安慰我。
然后她會回到那個公寓，跟陳昊說：“你小心點，念念好像起疑了?！?br>“謝謝你告訴我?！蔽艺f，“我會注意的?！?br>“你要是有什么事，隨時找我?！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