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處是歸途
161
總點擊
沈佳寧,林太傅
主角
qimaoduanpian
來源
書名:《何處是歸途》本書主角有沈佳寧林太傅,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佚名”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成為當朝太傅夫人的第八年,沈佳寧決定離開。她走進鳳儀宮禮儀得體撫裙跪下,向皇后討一紙和離書?;屎髧@一口氣,“太傅他,還是一心撲在那個暗衛(wèi)身上么……”沈佳寧緩緩把身子伏在地上,沒有說話。良久,皇后開口?!傲T了,若執(zhí)意如此,本宮和皇帝也不強求?!薄爸皇牵阕鳛榍俺?,和離后定要去往西北和親。你可想清楚了?”沈佳寧起身,輕聲道?!爸x皇后娘娘恩典?!薄罢埐灰嬖V林太傅……到時臣女會自行離開?!笔雷辶旨?,...
精彩試讀
沈佳寧的心咯噔一下,不知為何,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她走到老夫人面前,忐忑不安道:“母親有何指示?”
老夫人喝了口茶,聲音威嚴:“何時啟程?”
沈佳寧瞳孔倏地放大。
她看見本該被藏在箱底的和離詔書,此時竟放在桌上!
老**放下茶碗。
“人的命都是自己求來的,你終于明白這個道理?!彼艘豢诓?,“只是,皇帝的詔書,還不能完全制約我太傅府?!?br>
“我太傅府也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br>
她的目光好似寒冰。
早聽聞新朝皇帝與太傅權(quán)力平分,互相制約,竟是真的!
“你每月都抄寫林家家法,想必你知道我林家的規(guī)矩?!?br>
沈佳寧的指甲狠狠地掐進掌心。
林氏家規(guī)第十條,若出,杖責五十,永不接回。
在對待她這方面,林青鶴和老夫人真是像到了骨子里。
她看了看桌上的詔書,緩緩跪下俯下身子。
“佳寧甘愿受罰。”
木板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身上,鮮血淋漓,最后婆子把詔書扔在她面前。
她攥緊詔書,安心地昏了過去。
醒來時,春桃在榻邊一邊剪去**上鮮血粘住的布料,一邊垂淚。
“夫人,您忍忍……”
她虛虛地點點頭,可不管如何疼,她始終咬緊牙關(guān)一聲不吭。
花了幾天終于清理完,床榻日日都被血水和冷汗染濕,沈佳寧第一次在春桃的幫助下站立起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春桃還在幽幽地哭,“別哭,我們很快就可以離開了?!?a href="/tag/shenjianing.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佳寧安慰她。
“離開?去哪兒?”
門吱呀一聲打開,林青鶴身穿青色鶴紋朝服站在門口,似是剛下朝回來。
她搖搖頭,“只是離開花廬有些不習慣?!?br>
男人皺眉仔細辨認了一番,沒多追究,坐在榻邊。
“大火后,念念的喉嚨有些嗆著,花廬陽光好,利于養(yǎng)病,你把花廬讓給她住理所應(yīng)當?!?br>
“但我并非故意罰你,只要你向念念認個錯,答應(yīng)不再針對她,我還是會讓你繼續(xù)做正室夫人,畢竟我們是圣上賜婚,我會給你該有的體面?!?br>
沈佳寧垂著眸,臉上神色晦暗不明。
她想說,不必了,她馬上就要離開,正室夫人是誰都與她沒什么關(guān)系了。
可還沒等她開口拒絕,門口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淚光點點的柳雪念捧著一塊摔成兩半的玉佩,徑直闖進來。
“青鶴哥哥,你送我的玉佩,不小心摔了!”
“你說這是不是在暗示我們之間的結(jié)果會不吉利啊……”
林青鶴頓時慌了神,連忙將她抱進懷里輕聲細語地安慰。
忽然,他瞥見沈佳寧腰間的玉佩,倏地松了口氣。
“不過是塊尋常玉佩,怎么代表得了我們之間的愛情?就算要代表也該是林家的傳家玉佩才對!”
他轉(zhuǎn)頭看向沈佳寧,語氣冷硬:“林家的傳家玉佩,給念念?!?br>
把話說出口前,他早已做好沈佳寧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準備,他甚至想好了說辭:等念念玩膩了自然會找機會給她送回去的。
畢竟這塊玉佩代表著當家主母的地位。
可令林青鶴沒有想到的是,沈佳寧竟只是點了點頭,便動作利落地將玉佩解下,徑直遞給了林青鶴。
他盯著沈佳寧的眼睛看了半晌,直到確認她眼里真的沒有一絲遲疑不舍,才接下那塊玉佩。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掌心的玉佩涼得駭人。
以前這塊玉佩她寶貝的像什么似的,日日不離身,每天要把它好好壓在枕頭下才肯睡覺。
如今怎么會這么輕易地交出來?
對上林青鶴疑惑的目光,沈佳寧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手想要把發(fā)間的簪子摘下來。
“這……是當年大婚送的,既然是正室夫人的東西,那就一并給柳夫人吧?!?br>
男人狠狠地按住她正準備拿下簪子的手,不可置信。
“你怎么能連這個也不要了?”
要知道這支桃木簪是他親自去崇明山爬了九百九十九級階梯整整守了一個月,才從行蹤飄忽不定的玄素真人那里求來的!
他看著她頭上本來就沒多少的發(fā)飾,心臟沒來由地疼了一下。
他依稀記得,以前的沈佳寧,最愛梳妝打扮了。
沈佳寧對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不解。
但她沒有絲毫猶豫,強行拔出簪子塞進男人手里。
此刻她只想送客休息。
林清鶴看著手中的玉佩和發(fā)簪,一股無名怒火將他包裹。
他盯著沈佳寧看了片刻,氣極反笑道:
“既你自甘為妾室,明日我與念念上崇明山祈福,你便隨行伺候吧!”
沈佳寧一怔。
一個月的和離期限在即,她不愿多事生非,免得引起林青鶴的懷疑。
她只想安安靜靜地順利離開。
于是沈佳寧點頭應(yīng)下。
第二日,車隊旁只有一架馬車。
柳雪念牽著林青鶴款款而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泫然而泣。
“青鶴哥哥,我忘記吩咐下人套兩架車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時間要啟程了,怎么辦才好……”
林青鶴的眉頭皺緊,他剛要吩咐下人再去套一輛,便見沈佳寧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妾身隨馬車而行就好。”
沈佳寧被杖責的五十大板打得極重,險些沒了她半條命,她好不容易才把傷口養(yǎng)到結(jié)痂,此時根本無法承受馬車的顛簸。
林青鶴不解,拉住她的手腕。
“沈佳寧,你到底在鬧什么?傳出去還以為我們林家虧待夫人?!?br>
看到沈佳寧頭頂空空只有一支素釵,他心中煩悶更甚,強硬地吩咐下人再套一輛車。
春桃跟在身后不忍。
“大人,沈夫人前幾日被老夫人杖責,坐不得馬車?!?br>
林青鶴一怔。
以前倒是也發(fā)生過這樣的事。
因為沒有誕下子嗣,而被老夫人怪罪責罰……
這次竟然是杖責么?
以往她都會找他撒嬌要抱,這次竟不聲不響地自己扛了過去。
這次,她怎么不告訴自己了?
男人心里沒來由地一抽,竟泛起了股澀意。
推薦閱讀
相關(guān)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