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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都還是那個夜都，霓虹燈閃爍，全息廣告在樓宇間飄來飄去，街頭小販在叫賣，巡邏**在街上走。
一切正常。
他打開***關(guān)系列表，找到郭建鈴的名字。
長舒一口氣，居然還在。
頭像亮著，顯示在線。
他又松了口氣，然后罵自己有病，為一個***松什么氣？
他給她發(fā)消息：“你在哪？”
三秒后，回復來了：“警局門口，等你?！?br>李閑川傳送到警局。
她站在那里，穿著那身藍色的警服，頭發(fā)扎成馬尾和往常一模一樣。
看到他，她笑了笑：“今天去哪？”
李閑川沒動，他盯著她的眼睛，想從里面看出點什么。
她也盯著他，眼神平靜，和平時一樣。
難道昨晚真是幻覺？
“你……昨晚記得什么嗎？”
她搖了搖頭：“昨晚？你在說什么？我下班就回家了，今天剛上班?！?br>李閑川打開私信記錄，昨晚那條救我還在，他截圖發(fā)給她看。
她低頭看了一會兒，抬頭：“這是什么？我沒發(fā)過啊?！?br>“你不記得？”
“不記得。”
李閑川沉默了。
他想起官方公告，修復完成，異常***已全部清除，如果她真的異常，應該已經(jīng)被**，但她還在。
那只能說明，她偽裝成了正常***。
他點開她的數(shù)據(jù)面板，開始一項項查看。
等級：45
職業(yè)：夜都警局巡警
好感度：100%
記憶容量：異常
他停住了。
記憶容量那一欄，正常***應該是固定的，比如“30天循環(huán)記憶”，意思是***只能記住過去30天和玩家的互動，但郭建鈴那一欄顯示的是：
記憶容量：1095天（完整存儲）
1095天。
三年。
她記住了這三年每一天的細節(jié)。
李閑川瞬間手指有點抖。
他又往下翻，找到“關(guān)鍵記憶節(jié)點”那一欄，正常***只會記錄“好感度提升事件”、“重要劇情節(jié)點”這類數(shù)據(jù)，但郭建鈴的記錄密密麻麻，從上到下滾了十幾屏：
第1天：玩家李閑川出現(xiàn)在我面前，被三個混混追殺，我救了他
第1天：他道謝的樣子有點傻
第3天：他又來了，給我?guī)Я嘶ǎf這是“謝禮”
第7天：他開始每天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