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職業(yè)病------------------------------------------。，往廁所走，走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對勁。，凌晨三點(diǎn)半。，誰開的燈？，探頭一看，整個人瞬間清醒了。。，應(yīng)該說，另一個他坐在電腦桌前。那個他正對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著，噼里啪啦跟彈鋼琴似的。屏幕亮著，顯示著一行行代碼。，腦子宕機(jī)了。，繼續(xù)敲，敲得賊投入。林凡張了張嘴，想喊，但喊不出來。他就那么站著，看著另一個自己在那兒加班。，那個他突然停了。，轉(zhuǎn)身，跟林凡面對面。，眼神空洞，跟沒睡醒似的。他繞過林凡，走回臥室，躺下，繼續(xù)睡。，一句話沒說
林凡站在書房門口，腿有點(diǎn)軟。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敢走進(jìn)書房。電腦屏幕還亮著，桌面上多了個文件夾，名字叫“*ug修復(fù)2.0”。他點(diǎn)開，里面是一段代碼，備注寫著“優(yōu)化版，性能提升30%”。
林凡盯著那幾行字，腦子里嗡嗡的。
他又看了看電腦主機(jī)
電源燈沒亮
他彎腰一看，電源線插得好好的，但開關(guān)……沒按。
也就是說，剛才那一個小時(shí)，他在一臺沒開機(jī)的電腦上敲代碼？
林凡回到臥室，那個自己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穩(wěn)，睡得很香。
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半天，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連睡衣都是同一件。
他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睡不著了。
……
第二天早上，林凡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睡著了。敲門聲還在響，砰砰砰的，跟拆家似的。
“來了來了！”
林凡爬起來去開門，門外站著王胖子，手里拎著兩袋包子。
“你怎么來了？”
“路過，順便給你帶早飯。”王胖子擠進(jìn)來，把包子扔桌上，“昨晚又加班了？看你那黑眼圈，跟熊貓似的。”
林凡沒說話，盯著王胖子看了幾秒。
王胖子被他盯得發(fā)毛：“你瞅啥？”
“我問你個事?！?br>“說。”
“你昨晚……有沒有聽到我這邊有什么動靜？”
王胖子愣了一下：“什么動靜？”
“就是……”林凡組織了一下語言，“比如敲鍵盤的聲音，或者走路的聲音？”
王胖子想了想，搖頭：“沒有啊，我睡得跟死豬一樣。怎么了？”
林凡沉默了幾秒，決定說出來。
“我昨晚夢游了。”
王胖子一愣，然后樂了：“夢游？你？真的假的？”
“真的?！绷址仓钢鴷浚拔伊璩咳c(diǎn)起來，看到自己在書房敲電腦?！?br>王胖子笑得更歡了：“那不挺好，自動加班，卷死同事?！?br>“關(guān)鍵是我敲的那臺電腦，”林凡頓了頓，“沒開機(jī)?！?br>王胖子笑容僵在臉上。
“你說什么？”
“沒開機(jī)?！绷址仓貜?fù)了一遍，“電源都沒按，但我在那兒敲了一個小時(shí)?！?br>王胖子盯著他看了幾秒，臉上的表情從懵逼變成驚恐，又從驚恐變成……興奮？
“**！”王胖子一拍大腿，“老林，你這是要火??！夢游寫代碼，還寫進(jìn)沒開機(jī)的電腦里，這不比那些裝神弄鬼的主播帶勁？”
林凡無語了：“***能不能正經(jīng)點(diǎn)？”
“我很正經(jīng)??！”王胖子說著就往書房跑，“讓我看看，你寫了啥？”
林凡跟過去，打開電腦，點(diǎn)開那個“*ug修復(fù)2.0”的文件。
王胖子湊過來看了幾眼，沉默了。
“這啥？”
“代碼?！?br>“我知道是代碼，但我不懂?！蓖跖肿訐蠐项^，“寫得好不好？”
林凡想了想，說：“比我寫得好。”
王胖子又看了幾眼，突然問：“你確定是你自己寫的？”
林凡愣住了。
他確定個屁。
他根本不記得自己寫過這玩意兒。
王胖子見他這樣，拍了拍他肩膀：“老林，我覺得吧，這事兒有點(diǎn)邪門。你最近是不是撞什么了？”
“撞什么？”
“就是那種……臟東西？”王胖子壓低聲音，“比如你那個APP，叫什么來著，好夢？聽著就不太正經(jīng)。”
林凡沒說話。
說實(shí)話，他也懷疑過那個APP。但APP能讓人夢游寫代碼？這也太扯了。
兩人正說著，林凡手機(jī)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條通知。
“好夢APP：檢測到您的夢境活動異常，建議今晚暫停入夢，休息一天?！?br>林凡盯著這行字，腦子轉(zhuǎn)得飛快。
APP讓他休息？為什么？
王胖子湊過來看：“這什么？你那個APP？”
“嗯?！?br>“它讓你別做夢？”王胖子撓頭，“那你就別做唄，正好休息一晚。”
林凡想了想，點(diǎn)頭。
也行。
反正昨晚那事確實(shí)有點(diǎn)瘆人，今晚消停點(diǎn)也好。
……
晚上，林凡早早躺床上，沒碰那個APP，直接睡了。
然后他做夢了。
***，還是那個夢。
林凡站在一片空地上，周圍是熟悉的沙灘。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能動。他試著掐了自己一下，疼。
他抬頭看了看天，天很藍(lán)，太陽很曬。
他嘆了口氣。
不是說休息嗎？怎么又進(jìn)來了？
正想著，遠(yuǎn)處傳來一陣動靜。林凡扭頭一看，一個黑影從沙灘那頭沖過來，速度賊快
是昨晚那個怪物！
怪物沖到跟前，停住，兩只紅眼睛盯著他。
“你怎么又來了？”怪物問。
林凡一愣：“什么意思？”
“我不是讓你今晚別入夢嗎？”怪物急了，“那通知是我發(fā)的！”
林凡懵了。
APP的通知……是這玩意兒發(fā)的？
“你到底誰??？”林凡問。
怪物沉默了幾秒，身上的黑霧抖了抖：“我叫……算了，名字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來提醒你的。”
“提醒我什么？”
“小心那些眼睛?！惫治镉终f了一遍，“它們已經(jīng)在看你了?！?br>林凡心里一緊：“什么眼睛？”
怪物沒回答，突然扭頭看向遠(yuǎn)處。
林凡順著它的視線看過去，天邊什么都沒有，就一片藍(lán)。
但怪物的聲音變了，帶著明顯的慌亂：“完了完了，它們發(fā)現(xiàn)我了。我得走了，你自己保重！”
說完它轉(zhuǎn)身就跑，比上次跑得還快
林凡想追，腿又灌鉛了
他只能站在原地，看著那團(tuán)黑影越跑越遠(yuǎn)，最后消失在天邊。
然后他醒了
窗外天已經(jīng)亮了，陽光照進(jìn)來，刺眼
林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怪物說，它們已經(jīng)在看我了
誰在看？
還有那個APP，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拿起手機(jī)，打開好夢APP
主頁還是那個樣子，但他發(fā)現(xiàn)多了一條消息。
“恭喜您，已完成新手引導(dǎo)階段。正式開啟噩夢通緝令功能。第一個目標(biāo)已鎖定：您老板的噩夢化身。建議今晚入夢，完成擊殺。獎勵：靈魂碎片×10?！?br>林凡盯著“您老板”三個字，沉默了
這APP，連他老板都知道？
他想了想，點(diǎn)了“接受”。
管他呢，反正就是在夢里揍老板，這事兒他熟。
至于那個怪物說的眼睛……
林凡把手機(jī)放一邊，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