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做題，但不喜歡被人知道自己在偷偷做題。每次考了好成績，別人問他怎么學的，他都面無表情地說：“沒復習，運氣好?！?br>班主任說他這叫“**界的天才”。
林默覺得這評價不太準確，但懶得反駁。
電梯到了23層，門打開，一股科技公司的氣息撲面而來——極簡風裝修，透明玻璃隔斷，前臺小姐姐的妝容精致到可以反光。
“你好，我叫林默，來面試的。”
前臺小姐姐看了他一眼，職業(yè)微笑：“好的，麻煩填一下這個表，然后在這邊稍等?！?br>林默接過表格，發(fā)現(xiàn)上面除了基本信息，還有一欄：期望薪資。
他想了想，填了個“面議”。
不是謙虛，是他真不知道現(xiàn)在市場價多少。**說能養(yǎng)活自己就行，**說怎么也得八千起步，他室友說大廠應屆生白菜價都20K了，他隔壁宿舍那個去字節(jié)的拿了35K……
算了，面議吧。
林默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觀察周圍。
候場區(qū)還有七八個人，有的一臉凝重地翻著筆記本，有的戴著耳機閉目養(yǎng)神，還有一個小哥正在對著手機念念有詞，應該是在背自我介紹。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四個字：我很緊張。
林默倒是挺放松的。倒不是他有多自信，而是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36次面試，對緊張這回事已經(jīng)免疫了——就像打了太多針的胳膊，疼著疼著就習慣了。
“林默？”
一個穿著黑色職業(yè)套裝的女人站在會議室門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極了大學里那個給全班掛了三分之二的高數(shù)老師。
林默站起來，跟著她走進會議室。
會議室不大，一張長桌，對面坐著三個人。
中間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地中海發(fā)型，眼睛很小，但目光銳利得像是能掃描代碼*ug。他旁邊是一男一女，男的戴著厚厚的眼鏡，女的正在低頭看電腦，全程沒抬頭。
“坐?！钡刂泻Ｄ腥碎_口，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天然的壓迫感。
林默坐下，等著對方開口。
沉默了三秒。
五秒。
十秒。
林默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坐錯地方了，剛想開口，地中海突然笑了：“不錯，能沉住氣?！?br>林默：“……”
所以這是測試？那我要是剛才開口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