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她說什么都會一點。”
什么都會一點。
當時周敏沒當回事，現(xiàn)在想起來，這句話怎么聽怎么像flag。
“王姨，您想怎么干？”她問。
王德鳳沒有回答，而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系統(tǒng)剛才又發(fā)了一條消息：
**檢測到任務目標：張總（老登指數(shù)：五顆星）**
**特征：嘴炮型領(lǐng)導，擅長畫餅，精通PUA，最愛說‘要有格局’。**
**弱點：財務流水經(jīng)手三人，存在貓膩，建議從財務部切入。**
王德鳳瞇起眼睛。
她在公司混了兩年，天天喝茶玩手機，但眼睛沒瞎。財務部那個孫主任，每周五晚上都要請張總吃飯，吃的還是人均五百以上的館子。一個拿死工資的財務主任，哪來的錢？
“小周，”王德鳳收起手機，“我問你，財務部孫主任，跟張總關(guān)系怎么樣？”
周敏愣了一下，不明白話題怎么跳到財務部了：“挺好的，他倆是老同學?！?br>“老同學……”王德鳳點點頭，“那你知不知道，孫主任去年換了輛寶馬？”
“聽說了，他說是貸款買的?！?br>“貸款？”王德鳳笑了，“他老婆沒工作，孩子上私立，一個月房貸車貸加起來至少兩萬，他那點工資夠干什么的？”
阿楓插嘴道：“王姨，您懷疑他**？”
“我沒說**。”王德鳳擺擺手，“我只說，這里面可能有故事。”
她站起來，把那把掃帚往肩上一扛：“行了，你們回去好好過年，該結(jié)婚結(jié)婚，該看病看病。年后開工，咱們慢慢玩?！?br>說完，她扛著掃帚，晃晃悠悠地走了。
留下行政部四個人面面相覷。
“老大，”阿楓小聲問，“王姨是不是……受刺激了？”
周敏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王姨今天說話，跟以前不一樣了？”
小季點點頭：“以前她連話都不愛說，今天居然一口氣說了這么多?！?br>程姐若有所思：“而且她說的那些……好像挺有道理的。”
周敏看著王德鳳離去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保潔阿姨，可能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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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七天，轉(zhuǎn)眼就過。
開工第一天，行政部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王德鳳走了進來，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