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我爹是戶部侍郎，我活這么大，還沒被**這么欺負過。”
她又往前一步。
主人退到池塘邊，沒地方退了。
她伸手——就過來搶我。
她掐住我后脖頸子，用力往外拽。
主人抱著我不撒手。她手在抖，可就是不撒手。
“松開。”
“姐姐，我求你……”
她拽了兩下沒拽動。她的力氣沒主**，可這會兒主人抱得死緊，勒得她骨頭都疼。
“魚朵不怕?！敝魅速N著我頭頂說，聲音悶悶的。
那女人拽了幾下沒拽動，忽然撒了手。
她看著主人把我護在懷里的模樣，嘴角慢慢勾起來。
“護得倒挺緊?！?br>話音落地，她手就推過來了——正沖主人肩膀。
主人往后仰。她抱著我，沒手可撐。
“噗通”一聲。
水花濺起老高。
我倆一塊兒掉進去了。
水冰得刺骨。我不會游水。貓怕水。
主人抱著我往下沉。她嗆了水，身子越來越沉。我覺著她手松了，沒力氣了。她往下墜，我也跟著往下墜。
我看著她。裙子散開，頭發(fā)飄著，眼睛閉著。
我想咬她衣服，嘴張不開。水一直往嗓子眼里灌。
她就在前頭，可我怎么都夠不著。
眼前越來越黑。
最后一眼，是她散開的頭發(fā)，跟水草似的飄著。
然后啥都沒了。
2
這是哪兒？
我爬起來，四周霧蒙蒙的，頭頂有光漏下來，柔柔的。
旁邊還躺著個人。
主人。穿著那日落水的裙子，頭發(fā)散著，眼睛閉著。
“主人？”她湊過去蹭了蹭。
主人慢慢睜開眼。
“魚朵……這是哪兒？”
“我也不知道?！?br>正說著，忽然有聲音傳進來——
“晚晴……晚晴你醒醒……你看看我……”
是王爺，王爺回來了。
“晚晴……本王在這兒……你睜開眼看看我……”
那聲音啞得厲害，聽得人心里頭發(fā)酸。
“你醒過來……醒過來想要什么，我都依著你。你想去哪兒……我都會陪著你……”
主人躺著，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
魚朵看看主人，又聽聽外頭那聲音。
“主人，”她小聲說，“我們好像在你身體里。”
主人沒吭聲，還在繼續(xù)掉眼淚。
外面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帶著哭腔：
“晚晴……本王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