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律師？” 陸沉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我猛地抬頭，撞進他深黑的眼眸里，他沒張嘴，低沉的聲音卻直鉆耳膜：她走神的樣子，和高中時一模一樣。
“砰” 的一聲，唐果破門而入，懷里的文件夾堆得老高，差點撞翻桌角的花瓶。
“陸總好！” 她九十度鞠躬，劉海上的小夾子叮當作響。我清清楚楚聽見她心里的尖叫：啊啊啊西裝** x 笨蛋美人，這對鎖死！
“這是案件資料。” 陸沉推來個牛皮紙袋，指尖在 “青松制藥” 的 logo 上頓了半秒。
我伸手去接，突然聽見他心底炸開刺耳的槍響，混著玻璃碎裂的脆響，震得我指節(jié)發(fā)麻。
唐果硬擠到我旁邊坐下，掏出貼滿熒光貼的筆記本，翻到第一頁就亮了我的眼，十六歲的陸沉站在領獎臺上，眉頭微蹙，和我記憶里那個淋雨背我去醫(yī)務室的學長，分毫不差。
手機突然炸響，程野的聲音裹著陰惻惻的笑傳過來：“林律師，聽說你接了陸家的案子？” **音里有紙張焚燒的噼啪聲，我攥緊鋼筆，突然聽見電話那頭的心聲，清晰得像在耳邊：得趕在周三前，處理掉實驗室的記錄。
“證據(jù)...” 我脫口而出，電話瞬間被掛斷。陸沉猛地按住我發(fā)抖的手腕，他掌心帶著淡淡的**味。我聽見他的心跳，混著老式掛鐘的滴答聲：還剩 48 小時。
庭審那天，高跟鞋鞋跟突然卡進地磚縫里。程野站在被告席，沖我晃了晃 U 盤，嘴上說著 “證據(jù)充分”，心里卻在盤算：等會兒就把備份硬盤，扔進碎紙機。我扯斷鞋跟正要開口，審判長突然敲槌：“休庭?！?br>走廊拐角傳來打火機的輕響。我追過去，看見程野正把煙頭按在一個文件袋上，燒焦的塑料味嗆人。我聽見他心底的得意，囂張又惡毒：老頭子當年就該把實驗員，全滅口。
“2013 年 6 月的臨床實驗記錄！” 我撲過去搶，程野突然拽住我的頭發(fā)。后腦勺狠狠撞在消防栓上的瞬間，一股熱可可的甜香漫過來。陸沉單手掐住程野的手腕，“咔嚓” 一聲脆響，聽得我牙酸。
程野慘叫著要跑，被突然出現(xiàn)的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