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伸手去推。
一只手從后面伸來，按在門上。
“等一下?！?br>梁振的聲音貼著她后頸。
熱氣噴在皮膚上，雞皮疙瘩炸起來。
曉雨沒動。
“教官，還有事？”
“問你個事。”梁振另一只手環(huán)過來，扣住她肩膀。
力氣很大。
曉雨被按在門板上。木紋抵著臉頰。
“你怕我？”梁振低聲說，嘴唇幾乎碰到她耳朵。
“不怕?！?br>“真不怕？”他的手往下滑，隔著迷彩服，按在她腰側，“那抖什么？”
“冷。”
“冷？”梁振笑了，手繼續(xù)往下，“我?guī)湍闩团?。?br>粗糙的手掌貼著皮膚，往上爬。
曉雨閉上眼。
數(shù)數(shù)。
一，二，三。
到三，她猛地睜眼。
后腦勺狠狠往后一撞！
“砰！”
梁振悶哼一聲，力道松了。
曉雨趁機轉身，膝蓋往上猛頂！
沒頂?shù)揭?，但頂?shù)搅诵「埂?br>梁振吃痛彎腰。
曉雨推開他，往樓梯跑。
剛跑兩步，頭發(fā)被從后面揪住。
劇痛。
整個人被拽回去，摔在地上。
后背撞上舊床墊，灰塵揚起。
梁振壓上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給臉不要臉！”
耳鳴。
嘴里有血腥味。
梁振的手伸向她腰帶。
曉雨沒掙扎。
她看著天花板上的霉斑，手指悄悄摸向褲兜。
手機在震。
錄音鍵，早就按下了。
“我告訴你，”梁振喘著粗氣，“今天這事，你敢說出去，我就說你勾引教官?？纯磳W校信誰？”
“我不說?！睍杂觊_口，聲音很平。
梁振愣了一下。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說?！睍杂贽D過頭，看著他，“教官，你腰帶松了。”
梁振低頭。
就在這一秒，曉雨用盡全力，頭往前猛撞！
額頭撞上鼻梁。
“咔嚓”一聲。
梁振慘叫，捂著鼻子往后倒。
血從指縫涌出來。
曉雨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教官，”她說，“你流鼻血了?！?br>梁振瞪著她，眼神像要**。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還有說話聲。
“……真的假的？梁教官真那么說？”
“騙你干嘛，他說我肯定能評優(yōu)秀……”
兩個女生的聲音，越來越近。
梁振慌了。
他爬起來，指著曉雨，嘴唇哆嗦。
“你等著！”
說完，捂著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