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清明，我都被全家逼著給祖宗磕整整一百個響頭。
今年磕到一半，地下突然傳來幽幽的聲音：這女娃八字純陰，下個月把她祭天，保我**百年基業(yè)。
我猛地抬頭，卻看見我爸媽正在偷偷抹眼淚，
我怒極反笑。
我一聲沒吭，悄悄離開了陵園。
三天后，趁著全家在祖墳前做最后的祭祀法陣時。
我按下了手里的引爆器。
百年的基業(yè)連同那老不死的玩意兒，一起被我揚成了渣。
01 活人祭品
清明。
**陵園。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額頭抵著粗糙的地面，一下，又一下。
血順著額角流下來，糊住了眼睛。
世界一片猩紅。
這是我跪在這里的第十年。
從我十八歲成年開始，每一年，一百個響頭。
一個都不能少。
我爸李衛(wèi)國說，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
**的女兒，必須心誠。
心誠，才能保佑**基業(yè)長青。
我身后，站著我所有的家人。
大伯，三叔，姑姑，還有他們各自的子女。
他們西裝革履，神情肅穆。
像在欣賞一場與他們無關(guān)的，盛大而**的活祭。
我的堂哥李浩，嘴角掛著淡淡的嘲諷。
“小月，用力點，沒吃飯嗎？老祖宗聽不見?！?br>他輕飄飄地說。
我沒理他。
我已經(jīng)磕了四十九個。
還有五十一個。
我忍著額頭的劇痛，身體的麻木，再次俯身。
“砰?！?br>第五十下。
就在我的額頭與地面碰撞的瞬間。
一道幽幽的、仿佛來自地底深處的聲音，鉆進了我的耳朵。
那聲音不男不女，帶著腐朽的寒意。
“夠了?！?br>我渾身一僵。
誰在說話？
我下意識地想抬頭。
那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女娃，八字純陰，體質(zhì)極佳?！?br>“是個上好的祭品?！?br>“下個月初九，陽氣最弱之時，用她的命，祭告上天。”
“可保我**，百年基業(yè)，再續(xù)輝煌。”
我渾身冰涼，像掉進了冰窖。
祭品？
用我的命？
我猛地抬起頭，血模糊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們都低著頭，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仿佛什么都沒聽見。
只有我聽到了？
不。
不可能。
我的視線，最后落在我爸媽身上。
我爸李衛(wèi)國，這個永遠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