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二十年的習慣。
我看著她們十指相扣的手，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我想問一句。"
我抬起頭，看著周婉秋。
"抱錯這件事，是誰發(fā)現的？"
周婉秋一愣。
"是……是小寧主動提出做親子鑒定的。"
我點點頭。
"她為什么要做鑒定？"
周婉秋的臉色變了變。
"這個……"
"因為她想考國外的大學，需要完整的家庭醫(yī)療檔案。"
寧雨晴突然開口，語氣平靜。
"查出來的時候，我也很震驚。"
她頓了頓，看著我。
"但姐姐，我真的沒想過要傷害你。"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
她的眼神清澈，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愧疚。
"那現在呢？"
我問。
"你打算什么時候搬走？"
全場死寂。
周婉秋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雨棠！你在說什么！"
我沒理她，繼續(xù)看著寧雨晴。
"既然你知道自己不是梁家的女兒，那就該回到自己親生父母身邊，不是嗎？"
寧雨晴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姐姐，我……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留在這里，但我真的不知道該去哪……"
她的肩膀輕輕顫抖著，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周婉秋立刻把她拉進懷里。
"別哭，別哭，這里永遠是你的家。"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不滿。
"雨棠，小寧是無辜的，你不該這么說她。"
我笑了。
二十年沒見的女兒，剛回家不到十分鐘。
她就為了一個外人，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突然覺得很累。
"我的房間在哪？"
周婉秋愣了一下，指了指樓梯。
"三樓，最東邊那間。"
我提起包，轉身上樓。
身后傳來寧雨晴的抽泣聲，和周婉秋的安慰聲。
很溫馨。
只是跟我沒什么關系。
02
晚餐是在八點開始的。
梁景深準時回家，帶著大哥梁景琛和二哥梁景淵。
他們三個穿著筆挺的西裝，身上帶著淡淡的煙味和**水的香。
"雨棠。"
梁景深看到我，臉上露出笑容。
他走過來，想拍拍我的肩膀。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笑容僵住。
"爸爸知道你受苦了。"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
"以后好好在家里住著,想要什么跟爸爸說。"